伊朗經濟危機與美國外交政策交織,全球經濟成長下修至2.7%
伊朗里亞爾的劇烈貶值引發社會動盪,導致抗議活動中兩名警察喪生,顯示出經濟危機對社會穩定的深遠影響
[1]。通膨率飆升至52%後,伊朗央行總裁辭職,反映出政府對經濟困境的無能為力,進一步加劇民眾的不滿情緒。與此同時,美國參議院通過決議限制總統川普對委內瑞拉的軍事行動,要求其在動用軍事力量前必須獲得國會批准,這一舉措顯示出國內對外軍事干預的分歧和對權力制衡的重視
[2]。川普對此表示不滿,反映出其在外交政策上的困境,尤其是在面對國內外壓力的情況下,未來的軍事行動將更加受到制約。整體而言,伊朗的經濟危機與美國的外交政策動向交織在一起,形成了當前國際局勢的複雜面貌。
聯合國將今年全球經濟成長的數字下修至2.7%,顯示出川普關稅政策及地緣政治不確定性對全球貿易的壓力,貿易成長率也從3.8%降至2.2%
[3]。同時,川普計劃在2027年度將國防預算增至1.5兆美元,這一增幅將由關稅收入支持,意在強化國家安全,但也引發對美國財政可持續性的擔憂,因預算辦公室指出未來收入增長無法支撐如此高的軍費開支
[4]。這些政策的交互影響,可能進一步加劇全球經濟的不穩定性,特別是在美國與其他主要經濟體之間的貿易關係上。
貴金屬市場目前面臨劇烈波動,彭博大宗商品指數的年度權重調整將
白銀的權重大幅削減至3.94%,預示著可能出現高達13%的未平倉合約拋售,專家警告流動性恐將枯竭,銀價將迎來深度回檔
[5]。同時,美國對格陵蘭的興趣引發國際關注,川普政府的潛在行動可能以協議方式進行,儘管當地民調顯示大多數人反對成為美國一部分
[6]。下周美國國務卿將與丹麥官員會面,討論格陵蘭議題,這一行動被視為美國對中國在拉美影響力的強烈反制,並可能成為「唐羅主義」的實踐
[7]。美國對委內瑞拉的強硬措施進一步顯示其在西半球的主導意圖,專家指出,拉美已成為美中博弈的新焦點,未來局勢將持續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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