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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i學術委員、摩根大通亞太監管戰略主管、imf原亞太區主管 anoop singh
和訊銀行訊息 7月18日,由中國人民大學和交通銀行聯合主辦、中國人民大學國際貨幣研究所(imi)承辦的“2015國際貨幣論壇暨《人民幣國際化報告》發布會”在北京舉行,和訊銀行對本次論壇進行全程圖文報導。imi學術委員、摩根大通亞太監管戰略主管、imf原亞太區主管anoop singh在論壇上表示,中國的離岸和在岸的市場已經快速一體化了。下一步,要完全開放資本賬戶,讓人民幣完全可兌換。
以下為嘉賓發言全文:
anoop singh:非常高興來到這里給大家做重要課題的報告,就是人民幣的國際化。這個圓桌的研討是關於人民幣國際化的機遇和挑戰,我希望從更加國際化的層面來談,也就是人民幣的崛起,事實上對全球經濟而言都是一件好事。人民幣國際化對中國意味著什么?有哪些國內的影響,而且會發生哪些活動,或者要做的工作的次序是什么?人民幣國際化的速度是很快的,我們必須要提醒我們自己在2002年的時候,僅僅在2002年的時候,中國加入了世貿組織。事實上離現在並不是很久遠,中國納入到了全球貿易的系統當中。下面我們進入到了下一個階段就是金融的一體化,在中國非常重要的節點,因為中國認識到,中國需要來改變它的增長模式,這就是基於世貿組織,貿易,為導向的經濟的增長,來轉換為投資,以及資本的一體化。所以這會給中國的國內帶來很大的影響。所以我們所談到的這些變革,這些變化,必須要讓中國成為能夠維持中國作為一個全球領袖的地位,關於人民幣的國際化,之前的發言人已經談了很多了,我不想談的太細。事實上在2009年以來,我們認為這個過程,事實上2009年啟動的,這個國際化的進程,它也是始於香港的。
它所發生這些變化,真的是難以令人至信。我們看到人民幣在香港儲蓄量這幾年直線上升,大幅增長。這是世界上所有的央行,中國的央行擁有互換的協議,本幣互換的協議,已經有超過30家的央行簽訂了這種協定,這是跨境人民幣結算的表格。在跨境的人民幣結算,在服務業方面,可以說已經在經常賬戶的30%都已經是人民幣了。這可以說,經常賬戶的30%都是以人民幣結算了,這是非常令人欽佩的,所以很多人可以說,在很多方面的人民幣已經是一個國際貨幣了。
中國的離岸和在岸的市場已經快速一體化了。下一步,要完全開放資本賬戶,是否讓人民幣完全可兌換,也許,但是大家要要記得,如果考慮其他的目標,我們就必須把人民幣完全開放,我們根本沒有必要加入sdr而完全實現資本賬戶的市場化,資本賬戶的完全可兌換。如果大家成為儲備的貨幣,就完全不一樣了。如果大家要讓人民幣成為儲備的貨幣,也許我們就必須讓完全開放資本賬戶,那么為什么現在在中國這個國有的貨幣,國家的貨幣,問題就在於何時開放資本的賬戶,資本的項目。另外一個完全與此不相關的,是不是要讓人民幣國際化,這兩個是不同的問題。重要的在於這些改革,應該在順序方面,很好的進行把控。無論是經濟利益方面,還是在社會效益方面,這個次序是非常關鍵的。從經濟角度來看,讓人民幣自由可使用,然后開放資本市場,給我們帶來兩個問題。在宏觀經濟層面,有哪些影響,我在過去的10年當中,人民幣的匯率,是否是公平的,很多人對此表示關切的原因,如果我們改變增長的模式,我們就要改變經濟當中的勞動力等等這些因素。如果匯率並不認為是一個公平的匯率的話,那么耐人尋味的一點,就是imf清楚表明,人民幣再也不是不匹配,或者不一致的貨幣了,所以在中國,要改變相對的價格,它的方式是非常關鍵的,對於改變中國的增長模式是非常關鍵的。我們還需要做很多的工作,包括國有企業的改革,幫助這些機構,以這個目標來工作。那么我們談到微觀的經濟的時候,幾個月之前,與中國不相關的就是,在4月份的時候,有一個聯盟發布了一個聲明,如果大家再看貨幣政策的協調和經濟政策的協調,十分強調美聯儲進一步的協調,進一步把控這樣的過程。也就是說,宏觀的改革,機構的變化,毫無疑問將會是中央銀行以及相關的機構發揮主導的作用,這就是我所說的機構的變革。
那么再談一談金融市場的革命,我覺得所有的這一切都與人民幣成為一個國際化的貨幣息息相關。在這個進程當中,建設基礎設施,並不是一錯而就的,或者3-4年內就可以完成的,所以中國在金融市場的發展方面,已經取得了長足的進展,這就是中國所說的那樣,中國將會率先接受巴塞爾3協定,中國需要確保資本的緩沖以及監管的體制是到位的,可以管控好新的風險。
究竟什么是讓人民幣自由可使用呢?這個問題大家已經提了很多了。剛才也談了很多了,但是我只想談很小的一點,我覺得在這個進程當中,重要的是,貨幣必須要防止不一致,也就是說市場的信心對於自由可使用的貨幣市場會增長的信心,如果達到了一個時間點,最近的關於人民幣的估計,也就是中國人民幣並沒有被操作,人民幣並不是不一致。
中國在很多方面已經開放了資本項目,與很多其他國家比已經很快了,為什么要把握好順序?就是因為在歷史上,幾乎沒有多少國家,必須要把宏觀的管控掌握好,而且還要實現金融市場的市場化。資本市場開放的越多,最後歸根結底到一個問題,就是絕大多數的國家,開放資本市場的時候,給予更多的靈活性,我說的是提高靈活性,並不是要最後的審批,也就是說把整個的貨幣市場暴露在風險當中,那么中國央行還有長期的機構的投資者可以投資在銀行間隔夜(音譯)的市場,而不用得到最求的審批,所以我們必須要采取所有必要的措施,最後才能夠開放資本項目。
今天上午提到的是,歸根結底就是一個問題,或者兩個問題,對出口來說,中國滿足了sdr的關鍵標準,另外一個關鍵標準,就是中國的貨幣是否是自由可使用的。這不僅僅是一個量化的衡量的,量化的數據是為了證明結論,但是今天早晨大家聽到的是執行委員會,很多的代表,今天與會,他們要決定,今年是否能夠得出質化的結論,還是明年才能達到,定量和定性,今年是否達成定性的結論,還是明年才能達成定性的結論。
讓人民幣成為國際化的貨幣,以及我們談到的是,就我看來,我們所需要所有改革的基石,所有的這些改革的最終目標就是改變增長的方式,人民幣國際化這是中國所需要的改革推動力,這些改革應該把握好它的步驟,把握好它的次序和時間。比如說我們必須要很好的進行深入的金融市場的改革,才能開放資本的項目。我覺得這不僅僅會有全球的影響,而且對於中國可以通過改變它的增長方式,保持它在世界上領先的地位,我覺得這可以說是整個進程最關鍵的推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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