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信永益:高管被拘 業績迅速變臉

主持人：計渝

計渝：在上一期的新股業績變！變！變！節目當中，我們關注的是創業板中報虧損第一股國聯水產(17.100,-0.47,-2.68%)，今天我們要關注的是這樣一家公司，這家公司上市不到半年的時間，就必須要面對兩任董事長，總經理接連被刑事拘留的窘境，而罪名都是涉嫌單位行賄，這家公司就是北京聯信永益(30.28,-0.71,-2.29%)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聯信永益的半年報顯示，這家公司上半年出現了674萬元的虧損，公司預計2010年1-9月份，凈利潤虧損達到1500萬到2000萬元的水平，聯信永益這家公司到底發生了什么情況呢？我們來看看記者的調查。

初秋的北京，夜晚已經有些涼意，位于北京市海淀區北四環中路238號的柏彥大廈，和平常沒有什么兩樣，但9月初，位于柏彥大廈8層的北京聯信永益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總部發布的一則公告，又一次打破了它的平靜。

彭小軍已經是聯信永益上市之后陷落的第二任掌門，今年3月18號，聯信永益在深圳證券交易所掛牌上市，但讓投資者沒有想到的是，上市不過10個交易日，4月2號，公司就公告了時任董事長陳儉被刑拘的消息，陳儉被拘，同樣是涉嫌單位行賄罪，所謂單位行賄罪，是指單位為謀取不正當利益而行賄，或者違反國家規定，給予國家工作人員以回扣，手續費，情節嚴重的行為。

詹昊(國浩律師集團(北京)事務所執行合伙人)：對于單位行賄罪的處罰，目前按照刑法的規定是雙罰制，也就是說對單位處以罰金，同時對負主要責任的主管人員，或者是其他的責任人員，要處五年以下的有期徒刑或者是拘役。

在中國的資本市場上，上市公司出事的紀錄此前為江蘇瓊花所保持，江蘇瓊花于2004年6月25號登陸中小板，但當年7月9號，該公司因隱瞞國債投資事件被曝光，這一過程只經歷了11個交易日，而聯信永益上市之后10個交易日，時任董事長陳儉被刑拘，僅僅間隔5個月，第二任董事長又被刑拘，兩任董事長被刑拘的速度之快，間隔時間之短，無疑刷新了中國股市上市公司最快出事的新紀錄。

投資者：那我的想法當初批準它上市的時候，管理層怎么不了解這些情況呢？怎么審查的？怎么審核的？怎么報送的？一級級報送，怎么報送上來的？

投資者：兩個董事長都逮捕了，我把這件事看呢，是件壞事，但是同時也是個好事，壞事是什么？因為這個對上市公司來講，對這個股民來講是一件壞事，這個造成很大的損失，但同時又是好事，把這個事情揭露出來了，讓大家擦亮眼睛，認清一些事情真相，以后在操作上，要提高這個警覺，我認為這是個好事。

資料顯示，北京聯信永益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成立于2002年12月，是國內IT服務提供商，其業務涵蓋行業應用軟件開發，計算機信息系統集成和專業技術服務三大領域，在聯信永益接連出事之后，公司的經營情況發生什么變化？記者來到公司進行調查。

聯信永益員工：我感到比較吃驚。

聯信永益員工：我們也是前兩天才收這個通知。

聯信永益員工：當時還是挺吃驚的，后來公司也做出了解釋，沒什么的。

面對兩任董事長接連被刑拘的窘境，聯信永益的代理總經理孫玉文在接受采訪時表示，事情的出現也很突然，而這些突然發生的變故，打亂了公司的發展計劃。

孫玉文(國信用以代理總經理)：就是比較突然，應該說公司剛剛上市，也正準備募集資金到位之后，包括我們很多業務，有一些發展的規劃，是想能夠大力的推進，但這個事件發生的一個比較突然，另外也是有點打亂了我們初期的一些部署。

公開資料顯示，作為聯信永益的創始人，大股東的陳簡，1987年進入聯想集團，歷任研發中心副主任、主任、研發中心總經理等職務，1996年，陳儉離開聯想，與合伙人共同創立北京合力金橋系統集成有限公司，并于2001年6月在香港成功借殼上市，2002年底，創立北京聯信永益科技有限公司，任總裁兼CEO。

孫玉文：當時的情況就是，感覺陳總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會不會對公司未來得發展有一些重大的影響，所以當時這是員工顧慮的一個最多的問題。

群龍無首之后，公司人心也開始渙散，剛剛上市不足5個月的聯信永益，在8月初還遭遇了一場人事大地震，8月3號，聯信永益的一紙公告，宣告了公司兩名高管相繼辭職的事實，公司稱，何金生因個人身體原因，向公司董事會提請辭去公司財務總監和董事會秘書職務，同樣也以個人身體原因辭職的，還有公司副總經理劉耀昌，董事長被拘，高管辭職，公司的客戶不可避免的受到影響，而這種影響在上半年已經逐步顯現，公司半年報顯示，公司主營業務收入規模同比下降4.88%。

孫玉文：這個應該說是不可避免的，畢竟有一些客戶，尤其剛開始的時候，應該說質疑公司會不會在經營方面受到一些限制。

根據聯信永益的招股說明書，陳儉共持有公司股票1825.34萬股，持股比例為26.64%，為聯信永益的第一大股東，而位列第二和第三的，分別是聯想投資有限公司和北京電信投資有限公司，持股比例分別為21.59%和19.04%。

孫玉文：因為我們兩個法人投資方，一個是聯想投資，一個是電信投資，當時這個最直觀的一個想法就是，聯想和電信合在一起，永遠都會有利益，有收益，就給予我們這份投資。

招股說明書顯示，2007年，2008年及2009年這三年，該公司對關聯方的銷售額分別為3.76億元，4.04億元和3.67億元，分別占當期主營業務收入的71.77%，63.83%和52.18%，其中，對核心客戶北京聯通的銷售額占當期營業收入的比例分別達到達到65.53%，57.2和33.44%，如此高的比例，使得一旦電信運營商的業務出現延遲，或者進展不如預期，聯信永益的經營業績就會受到顯著的影響，據工信部發布的數據，上半年，3G網絡投資完成投資192億元，僅完成全年計劃的20%，這使得聯信永益雖背靠大樹，卻感覺并不好乘涼。

張連起(財政部內部控制委員會咨詢專家)：第一個，它的所謂公司的銷售和技術研發，過度依賴核心創始人身上，這是一個，另外大客戶又過度集中，這種風險，這種公司根本就很難有持續的，可持續發展的能力。

計渝：好，今天來到北京演播室做客的嘉賓，是中國社會科學院經濟研究所研究員仲繼銀先生，下面我們和仲繼銀先生交流一下，關于北京聯信永益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最近出現的一系列的變故的情況，以及背后的原因是什么？仲繼銀先生你好，歡迎來到演播室，我們看到聯信永益科技公司兩任董事長，總經理都涉嫌單位行賄被刑拘了，現在在資本市場引起了很多投資者的關注，對這個事情你的觀點是怎么樣？

仲繼銀：我覺得這個問題首先有一個外部環境的因素，就是一個商業賄賂，比較普遍的一個現象，這個問題，可能需要我們加強法制，司法的去解決。但是從另一個角度，從公司內部來講，跟它的公司治理也有密切關系，就是并不是所有的公司都是靠賄賂才能生存，而且就這個公司來講，它極高的大客戶，關鍵客戶的依賴度已經很高，關連交易比例，在一定意義上甚至可以說，如果它失去這些關鍵客戶，就有生存的問題。

計渝：也有人士說，像這樣一些軟件類的公司，比如說像聯信永益這樣的公司，它的核心競爭力究竟是什么？是它的軟件的集成技術還是開發能力？有人就說，可能就是它的大客戶的能力，開發能力反而是它的核心競爭力。

仲繼銀：這個問題是這樣，軟件如果真正立足于市場，包括一般的IT企業立足于市場，真正能稱之為核心競爭力的，一定還是你的產品，你的技術。

計渝：你的研發能力。

仲繼銀：你的研發能力，大客戶，依賴關鍵客戶絕對不能看作是一個核心競爭力，如果把它看作核心競爭力，這個公司，以及持有這種看法人，它對公司價值的判斷都是有問題的，比如說富士通很好的例子，當年它對日本電信公司依賴度也很高，富士通是富士電機的通話機，就是電話機產業，靠一個大客戶日子過的非常好，但是它們覺得這是本身就是一種不安全。

計渝：也是一種缺陷。

仲繼銀：嚴重的一種缺陷，所以它下大力開發計算機，成為日本計算機的開發先鋒。

計渝：但是我們在A股市場中間我們看到，有一些軟件類的上市公司，它們一個是非常依賴于原始創始人，一方面因為它原始創始人有這項技術，帶著一項技術就可以成立一個公司，尤其是軟件類的歸公司，對這個現象你怎么看？

仲繼銀：對于原始創始人的依賴，這是一個新設立公司不可避免的，我們需要做的是基于它這種原始創始人的技術以及某些核心優勢，但是不能滿足于這個，這個立足了之后，應該迅速去開發后續的持續的競爭能力，以及來自團隊其他人員的競爭能力。

計渝：特別是管理團隊的人員，必須要進行，因為你是社會上公眾的上市公司，就應當在上市之后逐漸改變自己傳統的管理模式，經營模式。

仲繼銀：管理的模式要改，以及技術的競爭優勢的來源也要持續的更新，這個像金山軟件，最初它就是求伯君WPS，僅僅這個是不可能走到今天，他后續收購一系列的某一個產品，某一個技術有效的，我今天提供一個平臺，所以它源源不斷新的軟件技術，新的優勢，它才能走到今天。

計渝：從您的研究和觀察來看，在國內的A股上市公司中間，類似于像聯信永益這家公司出現的，這樣一上市就出現這么大變故鼓的情況多嗎？

仲繼銀：一上市就變臉這個現象挺普遍的。

計渝：但是從管理層到它的核心的創始人，到它的一個大客戶的開發能力，都受到了一個全面的影響，這樣的案例多嗎？

仲繼銀：像這個這么極端，這么快的董事長被刑拘，應該說還是少見的。

計渝：您覺得從者的角度來說，我們如果來避免，僅僅看一個上市招股說明書，僅僅看一些投資的咨詢機構給社會上提供的一些報告，來決定投資的方向和投資的價值的判斷？這點我們怎么來看？特別是對于一些中小投資者，怎么避免出現這樣一步踏進陷阱的情況？

仲繼銀：中小投資者看招股說明書，以及借鑒中介機構的推薦報告肯定是難免的，因為不可能中小投資者都去調查，提高我們看招股書的能力，監管部門都要把招股書做真實，另外不要被一些說的核心競爭力，上市的時候看得清楚，這樣的企業是高度風險，對它的評估應該打個六折都可以，你自己要有這種風險意識，多看一些大公司，國外成功的大公司，你看它的核心競爭力的性質和我們上市前的業績的來源，對比一下，明顯是不可持續的，你要打折購買，不打折就不買。

計渝：所以對現在我們A股市場很多投資者而言，特別是對于以科技類，我們不太熟悉的一些領域，你對這個領域的投資，特別是這些領域的上市公司的投資，一定要仔細斟酌，因為有可能會出現某些，你今天說的很好，招股說明書上的很好，但是一上市之后馬上變臉一系列的問題，因為畢竟隔行如隔山，很多投資者并不了解我們現在知道的科技類的上市公司，創業板上市公司，它所存在的所發展的市場領域，產品領域是什么東西。

仲繼銀：對。

計渝：半年之內，兩任董事長被刑拘，聯信永益這家公司的經營現在也是一落千丈，繼中年一季度業績變臉之后，中報更是呈現一個虧損的狀態，上市僅僅幾個月的時間，聯信永益公司就從績優變成了虧損，未來這家公司的發展前景究竟會如何呢？

聯信永益：高管被拘 業績迅速變臉

2010年3月18號，聯信永益上市之后，伴隨著董事長被刑拘，聯信永益的業績急速變臉，一季報利潤只有125萬元，半年報的數據又顯示，利潤虧損達674萬元，這與去年同期1530.61萬元的凈利潤相去甚遠。

孫玉文：我們今年上半年這個半年報，報告虧損，其中一個重要原因是我們重大客戶，包括一些非電信行業的客戶，其實投資也都相應的做了一些推遲，這個因為客戶那邊，有一些內部機構調整，和人事變動的原因，包括他們一些招投標采購模式的變化，另外一個，我們在上半年完成的業務收入里面，軟件和服務占的比重相對也偏低，這也應該說對公司利潤貢獻，軟件和服務相對來說，它的比例占比小了之后，導致公司的經營狀況，尤其是利潤方面顯示不是很明顯。

對于業績變臉的原因，聯信永益并沒有提到單位行賄的問題，卻說是IT行業季節性的影響，造成市場簽單減少，主要客戶項目投資規模壓縮，投資進度延緩，目前軟件項目延后，開拓進入新市場項目的毛利率偏低所致。

呂江峰(中信建設證券計算機行業分析師)：上半年的電信行業主要的特點，在投資上確有一個放緩的跡象，從現有數據來看，除了3G投入較快以外，在固網，傳輸寬帶等方面，投資有放慢的現象，總的來看，電信運營商的投資放緩在10%左右，這跟聯信永益在電信方面收入上半年減少14.8%，還是比較吻合的。

與聯信永益上市就變臉形成鮮明的反差是，今年新上市軟件公司整體表現優異，資料顯示，包括聯信永益，今年共有16家軟件及服務業公司成功登陸資本市場，盡管聯信永益的虧損拖累了整體上市軟件的業績，但16家軟件公司的業績依然表現優異，上半年，共實現主營收入32.72億元，同比增長39.72%，實現利潤4.32億元，同比增長57.49%。軟件行業增長前景值得期待，工信部最新數據也顯示，今年直接用于3G建設的投資在900億到950億左右，基礎電信企業要完成投資340億元左右，上半年，雖然基礎電信企業僅完成914.8億投資，但全年基礎電信企業，固定資產投資3400億元規模不變，這意味著主營電信行業應用軟件開發的聯信永益，下半年可能將分享電信投資盛宴，然而聯信永益公告顯示，公司依然難于脫離虧損泥潭，根據聯信永益的最新公告，公司預計2010年1-9月，凈利潤虧損1500到2000萬元，較上年虧損呈現明顯放大，而這其中的原因依然是由于IT行業季節性的影響，造成市場簽單減少，主要客戶項目投資規模壓縮，投資進度減緩，目前軟件項目延后，開拓進入新市場項目的毛利率偏低所致。

張連起：這樣的公司高度依賴，一旦大客戶有任何風吹草動，都會對你來說是有傾覆性的風險，我想這一點任何一個成熟的，理性的投資者都不難發現。

截至9月10號，聯信永益的股價收于30.47元，自3月18號公司上市以來，不到半年的時間，公司股價跌幅已經達到了40%。

計渝：看了剛才我們記者的調查，可以看出，聯信永益這家公司目前的經營前景，確實是不容樂觀，我們再來繼續和我們今天來到演播室嘉賓，仲繼銀先生做一個交流，仲繼銀先生你好，對于聯信永益公司目前的經營情況，我們剛才在記者調查的時候，他說了很多的理由，市場的情況不太好，到了季節性的因素，一些大的客戶，現在簽單量減少，投資減少等等，但是我聽了一下注意到其中有一條，他說了一點非常有意思，他說，客戶招投標的方式改變，所以影響了它的經營情況，這點你怎么看？

仲繼銀：這個應該是本來應該預料到一種風險在里頭的，這個背后也是因為你的客戶依賴度過高，本身導致的。

計渝：但是一方面來說，對于我們很多的企業，特別是一些中小型的企業來說，包括A股上市公司的一些，創業板公司的來說，它在起步的時候其實起點并不太高，它往往是抓住一個大客戶，就可以成長一個企業，對這一點我們怎么來看？一方面我們要避免依賴的情況，一方面，在我剛開始創業的時候，必須依賴大客戶，你的觀點怎么樣？

仲繼銀：這是如何實現這種轉換，能夠抓住大客戶你當然是幸運，積累資金的時候，你不能夠依賴，躺在這里一輩子睡大覺，一定就是忐忑不安的，如履薄冰，同時開發能力真正在市場上，完全靠產品好來贏得市場份額競爭優勢。

計渝：從您的研究和觀察來看，有沒有一些案例可以給我們的觀眾，給我們的投資者來解讀一下？

仲繼銀：這個比如我剛才說的富士通，以及包括類似的這叫第二曲線，剛才說的金山，國外的一些大的公司，比如說靠國防訂單，但是一定沒有滿足于這個，IBM開發計算機也是這樣，靠國防計算機開發開發，最后民營化，不能躺在大客戶，國防訂單身上一直不進步。

計渝：這確實是我們現在很多創業板公司，中小板公司，特別是一些科技類的，軟件類的公司必須要思考的一個問題，一方面需要抓住大客戶，大客戶來配套，為大客戶定制某些軟件或者系統或者是設備，但是一旦取得一個穩定的收益之后，一定要盡快改變，實現產品和業務的多元化，另外一方面我們還要關注一點及其實在軟件行業當中很有意思，一個人的頭腦，就決定著一個公司，一個產業，比如比爾蓋茨也是就是他，他的核心競爭力也是他，對于聯信永益國內的一些小型的上市公司來說，或者科技類的公司來說，怎么能夠在這個依靠原始創始人的技術，和它能力的基礎上，再逐漸的使它的管理更加多元化呢？你的觀點？

仲繼銀：這個就是你觀察一下那些成熟的大公司，IBM也好，通用也好，它一定創始人本身有兩個方面的特性，一方面靠技術，另一方面就是用人，信任人，一些優秀的創始人你會發現他一定是走動管理。

計渝：什么叫走動管理？

仲繼銀：走到每一個工程師身后去，就是惠普的創始人都是這樣的，就是直接在工程師身后促進他，有想法，好好干。

計渝：就是我支持你，幫助你，并不是我一直領著你一直走。

仲繼銀：不是，把自己變為其他的人的平臺，其他人可能慕名而來，求伯君這點還是做的挺好，很得人慕名而去，然后他把他作為一個平臺，給你權利，去支持，創始人應該迅速轉換這樣的角色，拿到第一桶金之后，你的角色就要變，你就要學習管理。

計渝：要從技術的開發者，技術的創新者，變成一個技術的管理者，或者企業的管理者，要讓你的企業變成一個平臺，要讓更多的人才在你的平臺上獲得一個發展，這是一個很重要的轉變，這個轉變其實核心在你的內心，在我們說的科技創始者的內心，需要真正的實現一個轉變。

仲繼銀：你靠技術一舉成名之后，不要祈望永遠技術你是領先的，然后你一定會有后來者居上，并且你能甘愿領導這些后來者，成為它的支撐力量，因為人的偉大想法，一個人一生能有一次就不錯了，有的人沒有自知，他以為自己永遠能有偉大想法，所以它是一世英雄，然后一種產品然后就萬事了，沒有變成一種組織。比爾蓋茨能夠變成一種組織，原創微軟，但這些年不是靠他，后續這些產品他最多有一個基本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