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志昌專欄】下回合:科技戰、OR總經IS部門戰?

壹、前言
(圖一;匯市動盪,鉅亨網)
(圖一;匯市動盪,鉅亨網)

每天國際市場的均衡成交匯率,是不是多是以有利於各國的經濟?當然不全是。哪個時刻的匯率是全球最佳均衡匯率?那應該是各國經濟成長速度多是最佳的時刻。那個時候的市場均衡匯率,是最均衡的匯率;那應該也是全球 GDP 最穩健時候。IMF 一定有將每天、或是每周每月全球匯率,做成時間條狀圖統計直方圖,然後第二天又繪製一條,如次持續為長期觀察,若此則容易見到均衡與否。

像現在這種混亂的時代,企業家的匯率勢必預期長期貶值,政府中央銀行更是如此認定,競貶才有利於企業。其實每個國家、每次貨幣政策多只有預期效果;因為多事想太遙遠與憂慮了、決策部門較為穩健。最後這些最可怕的大貶預期會發生?不會!即使會!也是蜻蜓點水;因為又有新的、遠憂近慮的事情要擔心了。但對這次貿易戰已經荒腔走板,要延伸到匯率貶值才有價格競爭力,這個思維壟罩全世界企業家,這經成為共識;於是全球外資驚恐、小鹿亂撞、不管積極或保守的,大概全跑到美國公債去了?否則怎麼會美元指數一直在 97-98 盤旋?莫非這次貶值的貨幣,只有台灣與人民幣歐元不動如山?但台灣的外貿市場只有大陸、美國?那歐洲?東南亞?沒有錯美國貿戰是威脅台灣供應鏈,但美國市場畢竟不是台灣的全部。

壹、川普打 5G 大戰?失去先機、發動時間點慢!
(圖二:史丹福人工智慧,鉅亨網)
(圖二:史丹福人工智慧,鉅亨網)

川普說「華為」這家大陸公司非常危險,尤其是以國安與軍事思維去思考更要防範。川普貿易戰團隊已經決議:上周美國政府將華為公司,納入流動管制黑名單;沒有政府批准不能與華為公司,進行採購零組件與技術交易。其實這個現實早已經在 2017 年就顯而易現,川普確實從當時起就決定打 5G 戰爭,當時已照見到中美貿易的對立尖銳,而且是因為 5G 標準對立;其實在台灣與美國司法部門,似乎對高通的罰款與官司判決多有偏好。尤其是近期美國司法部,在蘋果與高通的官司對決中,最後判決高通勝訴。科技業競爭劇烈,為博取新技術無所不用其極;但是與操作股票一樣、要懂得如何運用工具,大力提出控訴就是工具。學術的專業程度越發展,越來越是外行人一點看不懂。當總統可能還好,隨手招喚一堆專家來簡報,或許還有點深度。但說一個總統對通訊技術瞭彌細如指掌,除非他曾經待過實驗室。

這一場貿易戰,在 2017 年時主戰場就是 5G 技術標準,標準是甚麼?先有這種高科技;政治的政策永遠是落後、與補救性質居多。5G 標準之爭是 2017 年的大問題,但到 2018 年 1 月 28 日才開戰。

同樣的案例,自 2008 年大陸經濟崛起,2016 年當時華為在美國透過獵人頭公司,在 MIT、史丹福、CMT 卡內基等等名校,以高薪吸引人才。這些名校以高昂學費大行其道,吸引大批的大陸碩士博士生,還有中國政府指定核可的人才。這些事川普世應該想到的?大陸北大級的博士,是整批人才去美國取經。凡然皆知如果沒有頂尖、或是非常非常特殊關係表現;捧著幾百萬美元去求,多還不知道能否進到這些名校研究,尤其是 MIT 的 CASL 人工智能頂尖實驗室,專業程度連華爾街多需要特請專家詳加說明。中國人在美國活躍程度,已經十幾年使得美國感到不安,尤其是科技部門的員工。

川普是商業人不是科技人,因此當目前貿易商品鬥爭鬥到一定程度時,再往下戰、那是需要對科技深度熟知了?川普可能知道 AI 大數據 Big Data?深度演算法?他可能也知道大陸廣泛用 AI,甚至可以用 AI 把躲在新疆深山的人犯,很快抓出來繩之以法。但是這系統是如何形成的:人臉辨識?但若與機器下圍棋,一定一樣樹立白旗。中國大街小巷到處有人臉辨識?跟台灣的大小監視器一樣?這次不是純貿易戰、而是科技大戰爭;科技屬於產業,川普大戰 5G 的起點也慢了。產業生產其實已深入 IS,它就是著名經濟學模型 IS-LM 模型的 IS,I 固定投資,S 其實是為消費替代變數。當貿易戰由商品交易、進入科技技術時,複雜的錯綜關係會越來越更複雜,因此會有出現交叉的技術關聯。幾家中、美、台的公司專利,才可以成就一項科技產品;例如電動車;瘋狂的馬斯克,電動車就廠設上海。試問有都少蘋果的台商供應鏈,廠房是在中國大陸:連晶片蘋果多有大陸供應鏈。1960 年雁行理論的速度,幾乎慢上之前 3C 全球化的數幾倍,而自從網路革命開啟新創之門後,科技進步更是超速前進。

叁、下一戰?從 5G 打到 AI?或是總經濟 IS?
(圖三:人腦與AI對奕,鉅亨網)
(圖三:人腦與 AI 對奕,鉅亨網)

下一波的科技戰該是人工智能 AI,這項科技近期漸漸擺脫,所謂機器人獨立鐵金剛。它結合到農業,可以用科技管控蓄牧;它結合到金融業,可以當語音服務天使,加強一般性的產業管理與創新。AI 正開始以大數據智慧,輔助的型態切入各產業,無人車、無人戰機、無人駕駛的客機、與馬斯克登陸居住火星的理想?川普這 8 年兩任真要長期貿易大戰,就與 5G 與 AI,AI 的牽連更大。未來這些想像不到的發展更快;中外產業領袖們大多認為,5G 擴散後、AI 加速發展,將會每 3 到 5 年出現一輪新科技產品。而就以大陸或台灣而言,企業家說與其花費幾十年時間專注、投入幾百億資金從根研究,不如成立併購基金加速進度?時機尚未成熟這些多是說的而已、做得還少。反過來現在現實是,貿易戰爭一定打到 IS 的總量,因此消費者流動性需求會減少,經濟成長受壓抑。但因這項戰爭,影響阻礙到科技發展與投入,因此 I 也受到影響。當 IS 受到一定程度影響後,便會波及 LM 部門;它們是貨幣供給與需求,金融市場利率、匯率、股票、公債。目前首當其衝的是匯率,因為預期心理使然,各國貨物為求價格競爭力,因此跟著貿易對手國貶值。

媒體或是文字稿多說,現在進入「匯率戰爭」?股市大空、特空?這種發展的確驗證了 IS-LM 的證明?未來川普繼續攻城,只有兩個方向,科技與實所有經濟活動 IS,這兩個部門。科技戰是高手過招,將華為納入國家級戰爭中,是國安層次的;它已經威脅到全面性的國家安全。除非它已經擴散,否則對一些枝節再打下去、事倍功半。美國司法部在 2019 年對華為子公司、與任正非女兒任晚舟控告竊取等 23 項罪名;美國政府還在 5 月以華為為指標,與多數國家會議通過資訊安全通則、國安層級守則;還將華為威脅納入貿易談判重要和解議題。美國對於 5G,或對於華為通訊系統,幾乎已經到驚慌失措地步?它已經遠勝於高通?5G 有藏著全球安全的秘密?

(圖四:高通股價被蘋果捧上來的?,鉅亨網)
(圖四:高通股價被蘋果捧上來的?,鉅亨網)

5G 的另一個巨頭美國高通,原本在美國政府「反反壟斷」壓力下,股價呈現長期低迷。2018 年起與美國政府一起,陷入全球 5G 酣戰:它與蘋果專利官司結束後,兩家公司協議合作,導致高通股價大幅上揚;2018 年由 73.63 美元 / 股,攻到近期 90.34 美元 / 股。這與 2017 年 1 月被司法部壓著打、當時股價 48.5 元 / 股,大概相差一倍。回顧當時,美國司法部除控訴其專利費過高,妨礙同業專業晶片競爭發展:下令高通與同業談判。當時司法部還在調查,另外 5 家中國企業,如「海康威視公司」。

肆、結論:鷹爪已經往 IS 延伸!
(圖五:全球電子最大代工鴻海股價,鉅亨網)
(圖五:全球電子最大代工鴻海股價,鉅亨網)

到目前為止,川普戰爭火力依然集中在 5G,尚未碰擊到 AI 全面;但是全球匯率還在飄搖過海,股價也是自顧不暇。很顯然戰爭延伸到 IS 部門,或說影響 IS 部門的速度遠快於影響科技戰,搞得 LM 部門人心惶惶。因為科技研究需要實驗室、需要時間,股票、債券哪需要這麼多時間去反應?尤其是外資世界熱錢,大概已經成為無頭蒼蠅,到處亂飛一通?一年配 10 元 / 股股利的績優股,管它匯率是否谷底,連殺 10 幾天;全球最大代工廠、一股 2 美元股價也是殺無赦。最後?過半年之後當然還是無言,因為又是殺錯了??

(提醒:本文是為財金專業研究分享,非投資建議書;只為說明用,對任何股市、個股絕無多空立場;不為任何引用本文為行銷或投資損益背書。)


亞太區域發展暨治理學會首席經濟學家邱志昌 | 邱志昌

淡江財務金融學系博士、統計學系傑出系友;淡江大學副教授。2015年香港亞洲金融論壇(AFF)台灣代表團長;中華民國第一屆投信投顧公會理事。專注全球金融市場趨勢預測研究,常接受國際投資銀行、國內金融業金融投資諮詢與論壇邀約;常出席資策會大陸產業經濟會議、金融研訓院研究計畫審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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