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縮大作戰 日本打通縮借鏡美國抗通膨經驗 成效待時間考驗

日本銀行(Bank of Japan)總裁黑田東彥。(圖：AFP)

日本因為長期通貨緊縮，使得經濟陷入失落的 20 年。日本首相安倍晉三上任以來就一直以推升通縮為目標，試圖提振日本經濟。根據日銀總裁黑田東彥的演說，日本的抗通縮政策，竟是取經自美國抗通縮的經驗。

日本央行總裁黑田東彥上週五在東京的演說中表示，試圖透過貨幣政策改變民眾的想法與感受並不是沒有前例。根據英國《金融時報》，這個前例就是美國聯準會前主席伏克爾 (Paul Volcker)。

伏克爾的成就之一是在 1980 年代將美國通膨由 15% 大幅壓低。但日本央行的任務則是正好相反，日銀是要扭轉低通膨的螺旋。黑田東彥表示，美國聯準會在保羅伏克爾任職主席時，成功的在 1970 年代末期到 1980 年代初期，成長的壓低通膨預期。

黑田東彥一席話突顯日銀任務的主要目標，不只是振興疲弱的經濟，還要透過貨幣政策改變來達到 2% 的通膨目標。他的話也顯示日銀的量化質化寬鬆 (QQE)，與 Fed、ECB 和英格蘭銀行的 QE 不同點。

歐、美央行的 QE 是透過買進資產來壓低長期利率，但是日本的利率已經很低。日銀的目標是壓低實質利率，也就是經通膨調整後的預期報酬率，藉此說服日本民眾，未來通膨會上升。央行希望此舉能讓企業開始投資、消費者開始支出。以日本的情況來說，通膨升高的預期不只是 QQE 的目標，也是實施 QQE 的傳導機制以克服通縮的關鍵。

日本銀行於 2013 年 4 月採取大規模貨幣振興政策，並於去年 10 月擴大規模，震驚全球。但是因為油價下跌導致日本通膨降至 0.2%。黑田東彥一直盡力推升通膨預期，因此他的「利率傳導機制」有用。他堅稱，貨幣政策改變已經看到成效。他說，雖然「通縮」一詞已成為日本民眾日常對話的一部分，但是最近已經比較少聽到了。

在伏克爾任職 Fed 主席時，美國利率於 1981 年達到 20%，經濟陷入嚴重的衰退、失業率達 10%，直到 10 年後才降回衰退前的水準。而黑田東彥要做的則是要創造由通膨帶動的經濟繁榮。雖然日本已經技術性走出通縮，但 QQE 的種子能否在通縮預期深植人心 20 年的日本開花，仍有待時間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