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股解碼】南京富商的豐盛控股(00607-HK)被Glaucus沽空，股價暴跌

沽空機構一直是香港上市公司所忌憚的對象，只要被沽空機構看上的上市公司，股價准有一場巨大的跌幅，比如德普科技和輝山乳業等。實際上，市場所聞風喪膽的沽空機構主要有渾水、香椽以及Glaucus，其中渾水的名氣混的響當當，因它曾成功狙擊了多個在港上市的內資公司，其中就包括了輝山乳業。不過今日的主角不是渾水，而是Glaucus，Glaucus今日沽空了南京富商季昌群旗下的豐盛控股（代碼：00607）。
 
在Glaucus對豐盛控股的沽空報告中，認?豐盛控股完全沒有投資價值。它講了三點內容，第一是2013年豐盛借殼上市，?世界其中一宗最大的股票操縱案，第二是內幕人士將股價上升作?障眼法，秘密將公司最有價值的資?轉移到主席及其家族，第三是估值荒唐離譜，其業務規模相對于股份市值來說只屬皮毛。受Glaucus沽空的影響，豐盛控股今日在10點34分急劇下跌，到10點56分跌幅達11.89%，豐盛控股緊急停牌。

豐盛控股股價猛漲，疑因操縱股價
 
筆者沿著Glaucus對豐盛控股沽空的內容，尋找真相，在2013年的時候，南京富商季昌群以5億元認購股份以及可轉換債券拿下豐盛這個殼，之後通過各種資本運作，將自己旗下的一些業務，比如地?業務等注入殼公司，提升殼價值。而豐盛控股的股價也由2013年時期的0.2港元左右上漲到2015年3月份的0.5港元，之後股價一路狂?，最高價位在2016年9月19號?到4.84，漲幅較2015年3月份漲8倍，較2013年時期漲23倍。
 
3年的時間股價漲了20幾倍，而持續性營業業績並沒有特別突出的增長，豐盛控股確實非比尋常。在2013年-2015年間，豐盛控股股價漲幅約1倍左右，在這段時間季昌群不斷向殼公司注入新業務，不管出于股權管理還是其他目的，因?注入業務就會有現金流，因此這個價位是可以反應其業務水平的。不過我們可以注意到2015年是豐盛股價的爆發之年，而這一年以後確實存在諸多疑點。
 
曾有市場分析人士分析豐盛控股和卓爾集團的關系，在2015年4月份的時候，卓爾董事?了償還債務，出售老股給豐盛董事長季昌群，相當于卓爾上市公司總股本約8%，作價7.8億港幣現金。之後季昌群以某種方式，比如股權置換方式將卓爾這部分股權轉移到上市公司豐盛控股中，然後和卓爾再通過股權置換的方式實現交叉持股。
 
交叉持股什?概念，“合謀”就有了機會。果不其然，卓爾的股價以及豐盛控股的股價均實現質的飛升。某位分析人士給出了一個疑點，那就是富邦證券。在卓爾暴漲這段時間，富邦證券交易量很大，甚至達到12%的交易額，它僅持有卓爾總股本的0.02%到0.06%左右。而在股價瘋狂的上漲，股東?股價穩定考慮，選擇不?售而質押套現，其中豐盛控股就曾多次質押卓爾的股份。

而Glaucus所闡述豐盛控股操縱股價時間段主要集中在2016年11月14日至2017年4月21日期間。它認?如果投資者于上述時間內，每日下午3時買入，但于每日交易時段最後一刻沽出，然後翌日以相同方法將資金再買貨，期內可錄76%收益。而如果直接在11月14號買入，累積投資將蝕掉34%，因此判斷該股價存在操縱。如果以曆史眼光來看，豐盛股價被操縱可能性就很大了。
 
收益大部分來自投資的金融資?變動，投資房?轉移？
 
筆者根據豐盛控股2016年的年報中，也可以看到卓爾的影子，卓爾在豐盛控股的投資份額中是最大的，投資收益也是最大的。根據數據，2016年度豐盛投資卓爾未變現的投資收益?32.77億元，而總投資未變現收益33.46億元，僅僅卓爾一個就占了收益的98%。值得一提的是，2016年豐盛控股營收?43.11億元，毛利僅有8.72億元。

筆者發現，豐盛控股的利潤組合中，金融資?比重是最大的，當然卓爾股份價值的貢獻功不可沒。比如2015年時，豐盛控股毛利?3.87億元，實際上，毛利就是持續性經營?生的效益，非常能代表一家公司的營利性，而它在2015年淨利潤達到12.199億元，得益于金融資?變動和收購收益部分。同樣，在2016年的利潤組合中，金融資?變動部分占比90%，卓爾收益部分占比87%。
 
不過金融資?變動部分計入可供出售金融資?會計處理，但不能作?流動現金算。因此豐盛控股的2016年度經營性收入帶來的可以動用的資金並不多，稅前利潤扣除金融資?變動部分，收益僅?3.9億元，而相應的扣除應收賬款、存貨部分以及稅收部分，那?豐盛控股通過自有業務獲得的自由現金流很少。
 
我們通過行情軟件了解到，豐盛控股停牌前的市場價值?556億港元，2016年度市銷率達到11.35倍，以扣除金融資?變動價值部分後收益按3.9億元算，市利率達到125倍。實際上，這個數據在A股市場上是可以理解的，但在港股市場就不行了。港股市場和A股市場均有符合地域情況的估值體系，大家都知道港股市場是低估市場，如果大部分港股價位估值普遍低位，而你卻在高位，就很不合理了。
 
當然沽空機構說到一點，那就是內幕人士將股價上升作?障眼法，秘密將公司最有價值的資?轉移到主席及其家族。“秘密”這詞意?很隱秘，我們很難觀察到，不過筆者通過查詢豐盛控股的公告找到一些可以拿得出手的資料。比如在2017年1月3號，豐盛控股公告物業的關聯交易，其中就涉及到季昌群的家族親屬。買房當然是轉移資?的好手段，如果季昌群手?擁有大把錢，放在手?或是股份中都是不明智的，需要消耗出去，房?投資當然是好的工具，不過也沒有十分的證據證明其“轉移資?”。

綜上看來，Glaucus對豐盛控股的沽空報告有一定的數據支撐，但是有幾點無法找到相關確鑿證據，比如“秘密”轉移資?。就筆者所能找到的資料而言，雖然豐盛控股股價暴漲存在諸多疑點，有可能存在操作股價的嫌疑。不過Glaucus所述豐盛控股沒有投資價值，認?股價將跌幅70-80%，如果這樣，豐盛控股的市場價值將只有100多億。

■ 文｜陳銘京，香港財華社財經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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