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億利潤背后財報危局:國泰君安經營 變革比上市急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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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泰君安如何變成了今日之國泰君安?
1999年8月18日,國泰證券與君安證券合并。根據當時評估確認,兩公司的凈資產分別為171169萬元和105546萬元,逾期債權分別為161668萬元和99498萬元,均占到凈資產九成以上。
國泰君安以37億元注冊資本成為當時的“國內券商航母”。到2009年,國泰君安總資產突破1000億元,國泰君安全年凈利潤超過60億元。
但是,在這背后,是經紀業務的下滑、自營業務的連連虧損以及承銷的銳減。如果說上市可以解決資本的問題,經營的大變革,則更加急迫。
利潤波動
從1999年合并至今,國泰君安已經走過11個年頭,從當初兩家瀕臨破產的中小型券商,到當下的經紀業務排名全行業第二的大型券商,國泰君安過去幾年的路并不順暢。
合并當年,營業額(銷售收入)共計19.84億元,稅后利潤2.49億元。
國泰君安在2001年兩筆總值20億元的長期股權投資,為國泰君安帶來不菲收益,使其順利度過了自2001年后的連續5年的漫漫熊市。
據悉,2001年上海國有資產經營有限公司曾注入價值11億元的兩筆國有股權,隨后華融資產管理公司也于同年向國泰君安注入賬面值約近10億元的中石化法人股,以此置換后者又一筆巨額不良資產,如此一來,國泰君安憑空獲得了20億元的股權投資。
根據國泰君安財務報表,雖然2002年至2005年,國泰君安連年盈利,年凈利潤多則5000萬元,少則1000萬元,但細看其財務報表,這些盈利并非來自其主營業務。
在上述時間段內,若剔除其在對外投資方面的收益,包括經紀類、自營類和投行類業務在內的主營業務,事實上呈虧損狀態。而在對外投資方面,更多的是靠“外來輸血”,尤其得益于大股東優質股權資產交易。
2002年,國泰君安營業額(銷售收入)共計17.52億元,稅后利潤1940萬元。
當潮水退去后,最終將會暴露出真正的裸泳者。2004年,因相關會計標準對壞賬計提方法做出修改,國泰君安的歷史潛在虧損開始浮出水面。
2004年國泰君安的未分配利潤由2003年的1.8億元驟降至-14.38億元。這一數字在2005年進一步惡化至-20.15億元。直到2006年A股迎來牛市才創下13.62億元盈利,未分配利潤縮窄至-6.53億元。
2007年牛市進入最后瘋狂,國泰君安業績也在這一年創下歷史之最,凈利潤達73.78億元。但隨著牛市終結,國泰君安在經紀業務、承銷業務雙降情況下,業績繼續走向下坡路,2009年,凈利潤為63.02億元。
經紀業務下滑
總體而言,近幾年來,國泰君安較合并之初有了突飛猛進的發展,經紀業務始終保持在行業前三。
在2009年由上海證券交易所主辦的“上市公司治理”研討會上,記者與國泰君安原董事長祝幼一談起公司近幾年在主營業務方面的業績變化時,祝幼一曾明確表示,立足經紀業務,發展全面業務,突出創新業務是國泰君安一直堅持的策略。
但從其經紀業務具體數據可見,國泰君安所依賴的傳統業務——經紀業務,與其他券商一樣,同樣處于靠天吃飯狀況。
2000年是國泰君安合并后的第一個完整財年,合并后國泰君安在全國共有118家券商營業部,合并后第一年便實現了49.49億元的經紀收入。不過從A股指數可見,那時正值上證指數從2000年初的1341點最低點上漲至年底的2103點,累計漲幅達56.82%。次年,行情發生轉折,2001年下半年開始,股指急轉直下,也因此,國泰君安經紀業務受到影響,經紀業務收入降至42.1億元。
從2001年下半年開始的熊市,足足持續了5年,5年大熊市也讓其經紀業務一落千丈,2005年一度降至9.83億元。直到2006年大盤由熊轉牛,經紀業務開始回暖,至2007年經紀業務最高達到88.95億元。截至2009年底,經紀業務達到71.4億元。
從數據可見,國泰君安經紀業務總體呈現大幅上升的良好趨勢,但是從市場份額可見,國泰君安“大佬”地位面臨挑戰。其市場份額從2009年1-5月的5.04%下降至2009年8-12月的4.68%,并繼續下降至2010年1-5月的4.61%,在所有券商中份額下滑幅度最大。
自營業務虧損
在自營業務方面,國泰君安的表現同樣不盡如人意。根據工商資料,從2000年至2006年,其在基金投資業務方面持續虧損,其中2000年虧損3.88萬元,2001年虧損則迅速增加至474.54萬元,2006年的虧損數額則再度大幅攀升至5310.55萬元。
在企業債、國債等方面,國泰君安同樣鮮有成績。在外匯收入方面更是每況愈下,合并11年來,連續5年匯兌虧損,其中2006年虧損幅度最大,達2508.34萬元。
承銷業務銳減
不僅如此,這10年來,國泰君安承銷業務日漸低迷,從合并之初的26.12億元,下降至2009年的3.97億元,大券商昔日風采已成往事。
從工商資料數據顯示,合并后的第一年是國泰君安在承銷業務方面最為風光的一年,達到26.1億元,此后每況愈下,2005年一度下降至1.24億元,此后隨著牛市的到來,雖有起色,但始終未能突破2位數。
尤其是2009年,國泰君安在承銷方面的成績跌至谷底。盡管從承銷總量可見,國泰君安依然是排名第三的券商,但是其承銷業務主要集中在債券發行方面,累計達29筆,但在IPO承銷方面卻不容樂觀。
2009年IPO重啟,共有111家公司通過IPO上市融資,45家券商保薦機構成為這111家公司IPO的主承銷商,共獲得48.5億元的承銷收入。但國泰君安卻沒有一筆IPO主承銷業務。作為國內投行傳統四強,2009年沒有一單IPO業務進賬,讓外界對國泰君安的投行能力產生懷疑。
與此同時,在2009年10月30日開啟的創業板中,國泰君安在2009年同樣交出了0單成績單。
對此,光大證券某人士表示:“據我了解,一方面是因為創業板屬于深圳證券交易所,相對而言深圳方面的券商更容易獲得,另外,據他們里面的人說是因為覺得創業板的承銷費用相對大盤股低,但該走的流程卻一個也不能少。”
但從目前的實際情況可見,這樣的思路已被市場否定。以奧克股份(300082)為例,中信建投因承銷該股,在承銷及保薦收入中獲得了1.15億元收益。這主要獲益于該股高達22.95億元的募集資金。今年上半年,國泰君安與中金公司、中國銀河及中信證券聯合承銷農業銀行(601288),從中也僅分得1.72億元保薦及承銷收入。
因為承銷農業銀行,在一定程度上為國泰君安加分。但總體而言,國泰君安在承銷業務方面的下坡路依然繼續。
截至2010年6月底,平安證券、國信證券、招商證券、廣發證券四家券商,上半年IPO承銷家數分別為22家、17家、15家和9家,被市場譽為投行“四小龍”。其中,在IPO承銷金額上,平安證券以194.49億元排在第二位,國信證券以174.27億元緊隨其后。在保薦承銷收入上,平安證券今年上半年以進賬10.36億元成為最大贏家,緊隨其后的是招商證券6.81億元、國信證券6.54億元。
而國泰君安在今年上半年僅收獲2單。其中包括1月21日上市的正泰電器(601877),主承銷商國泰君安獲得5487.59萬元承銷收入。此外,國泰君安還獲得了創業板個股銀龍股份(300054)IPO承銷資格,獲得2496.98萬元承銷收入。綜合來看,2010上半年,國泰君安在承銷方面累計僅收獲了2.52億元。
資產的歷史
國泰君安2000年的一份內部文件顯示,該公司涉及27項500萬元以上應收款項的法律糾紛,超過1000萬元的案件比比皆是,最大一筆高達9000萬元。
其中,武漢分公司相關案件竟然有10件之多,多數發生在1999年之前。
1999年工商年檢文檔顯示,國泰君安對外投資企業包括:北京建泰經濟技術開發公司(總投資1000萬元,100%控股),北京福爾立投資咨詢有限公司(總投資100萬元,100%控股),北京中京泰資訊有限公司(總投資50萬元,100%控股),國泰財務顧問有限責任公司(投資額1000萬元,100%控股),上海信泰置業發展有限公司(總投資2500萬元,100%控股);北京富泰華經貿有限責任公司(投資1000萬元,投資比例90%)。
2000年資料顯示,國泰君安對外投資企業包括:在深圳福田區設立的新中泰投資公司、上海信泰實業公司、武漢君田房地產公司、四川綿陽湖山電子股份公司、海南國富工程公司。除了新中泰投資公司,其他均與金融關聯不大。
但2000年審計報告列出了長長的長期投資清單:全資子公司26家,初始投資合計超過3億元。控股子公司9家,初始投資資金1.25億元。聯營投資6家,合計4700萬元。投資領域主要為金融、房地產和商業,其中甚至包括海南國發旅業公司、三亞國運出租汽車公司、蛇口人民醫院等等。
“我司目前對外投資總額為31.79億元,超過凈資產的50%”,國泰君安2003年3月在給有關部門的公文中承諾,在未能收回投資的情況下,不再追加對外投資。
國泰君安,如此前行。
從2007年至2009年,連續三年,國泰君安都給出了上億元的分紅,其中2007年國泰君安向全體股東派發現金股利,每股人民幣0.5元,按照已發行股份47億股計算,共計23.5億元。2008年,向全體股東派發現金股利,每股0.3元,共計14.1億元。2009年再次派發現金股利,0.1元,共計4.7億元。股東壓力可見一斑。
君安舊部崢嶸歲月:送走早逝者,張國慶 和他的門徒繼續戰斗在資本最前線
說起君安舊部,不得不提的一個人是“君安教父”張國慶。1956年出生的湖北人張國慶,器宇軒昂,行事為人一派軍人氣象。他自部隊復員后,就進入銀行系統,1992年8月,時任深圳人民銀行證券管理處副處長的他下海創辦君安證券,擔任董事長兼總經理。
成名:與王石的對峙
君安證券有限公司1992年10月成立時,注冊資本僅1.08億元人民幣,當時由廣州軍區的企業合能公司、中創公司和有色金屬公司等多家企業聯合發起,故取名“君(軍隊)安(粵語全部的諧音)”,由原任中國人民銀行深圳分行證管處處長的張國慶來執掌帥印。
其第一次引起市場關注源自與王石的對峙。1994年3月30日上午10點30分,深圳最大的證券公司君安證券的總經理張國慶來到王石的辦公室,他只坐了5分鐘就離開了。王石被告知,君安已經聯絡了部分萬科的股東,準備對萬科的經營戰略投不信任票,并建議改組董事會,新聞發布會將在2個半小時后召開。
在對王石發難前,君安證券剛剛承銷萬科B股,成本在每股12元,結果推銷不力,股票上市價每股只有9元,手中壓了1000萬股。王石揣測,張國慶此次襲擊萬科,就是為了炒作改組新聞,拉抬股價,然后乘機出貨減虧。
這次事件被稱為“君安事件”。
被逼到了墻角的王石當即動用一切關系和手段,先是穩住一部分參與倡議的股東,然后向深交所提出緊急懇請,以“防止人為操縱股價異動”為理由,要求停牌萬科。在此后股票停牌的4天內,張國慶與王石各施伎倆。
王石還查出,君安高層在暗中建“老鼠倉”,總計購買了2000萬元的萬科股票,想通過炒作套利。這一發現讓君安發難的正當性受到了質疑。
最終,證監會站到了王石一邊,張國慶見大勢已去,只好向證監會的南下代表承諾:“既然是你們發話了,就是一盤臭狗屎讓我吃,我也把它咽下去。”
身陷囹圄: 生不逢時的MBO第一人
張國慶出事,是因為他試圖通過MBO(經營層股權回購)的方式將君安私營化。他是第一個在中國嘗試MBO的企業家。
因他的部隊經歷,君安的神秘背景便一直在坊間引起種種猜測。君安證券設立之初,由包括軍隊企業在內的5家國有企業投資,注冊資本5000萬元。君安創辦后,中國股市牛氣沖天,張國慶靠他的神秘背景及強勢手腕迅速崛起。
王石在自傳《道路與夢想》中透露了一個細節:君安曾經幫助萬科的一個股東出售過一部分的法人股,法人股的銷售在當時是明文禁止的,必須經最高證券管理機構批準才可能“例外執行”,張國慶竟能搞定,可見法眼通天,他因此收了50%的手續費,這一筆1.1億元的股權買賣,君安就賺走了5500萬元。
在《證券法》出臺前的深圳股市中,君安證券一家獨大。1993年至1998年間,君安共為100多家企業承擔A股、B股上市及配股業務,籌資總額近300億元人民幣。
1996年11月,經中國人民銀行批準,君安增資擴股至7億元,由于廣州軍區的合能公司退出,君安的軍方背景淡出,開始向私有化轉變。
1996-1997年的大牛市中,張國慶副手楊駿指揮的君安自營盤在四川長虹上大獲全勝,斬獲利潤40多億元。到1997年底,君安的總資產達175億元,利潤7.1億元,名列全國第一。
此時之君安如日中天,業界甚至將中國股市的這段時期稱為“君安時代”。
在事業到達巔峰之際,張國慶開始考慮君安的股權改造。他設想用國際通行的MBO方式來完成君安股權的改造,也就是經營層以回購的方式獲得公司股份,最終實現對企業的控制權。
張國慶等君安高管通過令人眼花繚亂的“財技”,使君安職工持股會變成君安證券的實際控股股東,持股比例達77%,其余的國營股東們最大的一家股權也被降低到7%左右,君安職工持股會的兩大股東分別是“新長英”和“泰東”,為張國慶團隊所控制的兩個投資公司。
這位“君安教父”用一年半的時間,就把中國最大的證券公司改造成了一家由私人占大股的證券公司,國有公司仍在君安擁有股份并分得紅利,但其權益早已被大大稀釋。
張國慶的落馬是緣于君安內訌,當時一位分管財務的副總經理,因不滿自己在公司內部的失勢,遂將MBO方案及公司全部賬目拿到紀檢監察部門舉報。災難由此降臨。
1998年7月,審計結果查明,張國慶等人“賬外違法經營隱瞞轉移收入”的總額在12.3億元左右,張先后動用5.2億元,獲得君安約77%的權益。
有關部門認定,張國慶涉嫌“侵吞國有資產,將國有資產變相轉入私人名下”。1998年9月,他以“虛假注資”和“非法逃匯”等罪名獲刑4年。
2005年8月,有媒體在一則評論中意蘊復雜地說,“假如張國慶的MBO晚兩三年,他或許不但不會有如此下場,反而成為競相歌頌的英雄也未可知。試問,從這個世紀初開始的MBO熱潮,讓多少國有企業的經營者一夜之間搖身一變,成為坐擁億萬的富豪,同時還享盡殊榮美譽。”
張國慶被拘后,1999年,君安證券與上海的一家證券公司國泰合并為國泰君安,其合并后的注冊資本達37.3億元,總資產300億元,成為當時國內最大的證券公司。
重出江湖:從臺前退居幕后操作
2002年,張國慶出獄后重現江湖。
2003年1月18日,一場由新疆國投主辦的研討會在上海悄悄進行。原君安證券董事長、總經理張國慶在研討會上低調出場。張的身份是一項信托計劃的風險控制委員會委員。
準確地說,張國慶此次是代表深圳九夷投資公司(下稱九夷投資)參與“企業重組項目投資信托計劃”。這實際上是一場新疆國投推出的一項信托產品。新疆國投、寶信擔保和深圳九夷正是這個信托計劃的共同管理人。
在2000年以前,張國慶所在君安證券曾與浙江國際信托投資公司共同承銷浙江震元的發行上市。
理財一周報記者獲悉的工商資料顯示,已于2009年底注銷的九夷投資法人代表叫顧弘,成員包括顧弘、趙劍、黃燕華、王麗君,股東為上海華策投資有限公司和浙江華策資產管理有限公司。
工商資料顯示,上海華策投資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為劉小斌,注冊資本3000萬元,注冊地位于浦東新區崮山路322弄5號302室。
上海華策投資有限公司成立于2003年8月25日,是華立集團全資下屬一級企業。華立創立于1970年9月28日,是以華立集團股份有限公司為母體,以醫藥為核心主業、多元化投資發展的企業集團。業務涉及醫藥、電能計量儀表及電力自動化系統、無線及寬帶通信、電子材料、房地產、農業、石油化工、礦產等領域。華立成員企業中華立藥業(000607)、昆明制藥(600422)、武漢健民(600976)、華立科技(600097)均為國內A股上市公司。
公司網站顯示,華立集團核心團隊包括汪力成、王金坤、李以勤、孫水坤、楊軼清、劉小斌、劉浩軍、肖琪經、金美星、羅宏。
根據公開資料,浙江華策資產管理有限公司是華立集團全資下屬二級子公司,由上海華策投資有限公司控股,主營不良資產處置,其他業務主要包括企業并購策劃、債務重組咨詢、資產委托管理、實業投資等。
2006年2月,《浙江日報》披露,中國東方資產管理公司杭州辦事處和浙江華策資產管理有限公司簽訂的債權轉讓協議,中國東方資產管理公司杭州辦事處以下的債權已轉讓給浙江華策資產管理有限公司,該等債權對應的借款合同、保證合同、抵押合同等有關法律性文件項下的全部權利也已依法轉讓給浙江華策資產管理有限公司。但該報并未披露具體轉讓價格。
阿里巴巴公司黃頁顯示,浙江華策的法人正是此前已經注銷的九夷投資的法人顧弘。
在九夷投資,我們可以看見一些君安舊臣的身影。深圳九夷董事長刁雋桓是原君安證券蘭州營業部總經理,也曾擔任君安實業投資部總經理;九夷董事葉友良在原君安證券擔任投行部副總經理;九夷總經理周正康則在原君安證券歷任資產管理部、兼并收購部總經理等職。
刁雋桓、葉友良、周正康等君安老臣,則被知情人士稱為“忠心護主”。出事后疲于奔命的張國慶據稱感到了世態炎涼,昔日商界上稱兄道弟的朋友此時惟恐躲避不及,而遠在蘭州的刁雋桓為張國慶在蘭州提供避難的場所。在張國慶被捕后,刁雋桓也因此事被公安部門關押了一段時間。
理財一周報從深圳市工商局獲悉的工商資料顯示,有一家叫做東方富海的投資管理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為陳瑋。該公司股東中出現了刁雋桓的身影。早些時候該公司的股東中還有厲偉。2008年2月,厲偉將20%股份轉讓給陳瑋。
知情人士對理財一周報記者透露,陳瑋正是當年闞治東離開深創投后“欽定”的總裁接班人。陳瑋離開深創投后創辦了東方富海。
葉友良是當年張國慶剛出道時,從山東證券出來跟隨張打天下的兄弟;周正康在張出事后也被“抓起來了”,周的被抓至今還令一些人迷惑,知情人士介紹“周正康當時只是個部門老總,主要做業務的,與張的出事好像沒什么關系”。
在2006年12月之前,九夷投資的股東曾經是浙江省國際信托投資有限責任公司、深圳市伯孫投資有限公司(下稱伯孫投資)、浙江華策資產管理有限公司。此前的2003年,九夷投資的股東中還出現過深圳市桓康創業投資股份有限公司和新疆國際信托投資有限責任公司以及若干自然人。
工商資料顯示,已經注銷的伯孫投資法人為周正康,成立于2002年6月,股東中包括張國慶、程傳芳、葉友良、周正康、刁雋桓,其中,張國慶持股60%,其余均為10%。
奇怪的是,理財一周報記者無法在深圳市工商局查詢到關于深圳市桓康創業投資股份有限公司的任何信息。
對于張國慶目前在從事什么,圈內人士透露,“他除了投資可能還參與風投。”
理財一周報記者調查發現,上海中鑫投資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也叫張國慶,經營范圍包括實業投資、有價證券投資、經濟技術咨詢服務、資產管理、投資顧問等。
君安逝者楊駿
2009年6月22日,深圳市曉揚科技投資有限公司(下稱曉揚科技)董事長、原君安證券總裁楊駿因病去世,終年44歲。
“錯愕!驚嘆!悲傷!”作為楊駿舊部,東方港灣總經理但斌在其博客上寫下沉痛悼文,感嘆一個時代結束了。
年少時的楊駿,家境貧困,憑借勤奮好學,1982年考入大連海事大學計算機系;1986年進入大連理工大學攻讀MBA;1989年畢業后,他只身來到了深圳,最早就職于深圳招商局和深圳特區證券公司;1992年加盟君安證券,先后主管證券發行承銷、資產管理、經紀和證券研究業務,1997年30出頭即出任君安證券總裁。
加盟君安證券時,楊駿年僅26歲。“君安事件”后,楊駿離開君安,自立門戶,組建曉揚科技。
曉揚科技的法人為蔡明君,股東為蔡明君、楊駿。高管還包括楊冀、楊國榮。另外,楊駿還和曉揚投資共同投資成立了深圳市曉揚投資管理有限責任公司(下稱曉揚投資)。
蔡明君則參與成立了深圳市盛橋投資管理有限公司(下稱盛橋投資)。其法人代表為張鳳林,股東包括徐同、吳瑩、張鳳林、蔡明君、羅鳴、金保春。
據見過張鳳林的人士透露,她是一個40余歲的女士,老君安投行出身。蔡明君是楊駿的秘書和妻子。金春保亦為老君安投行出身,后在聯合證券(后被華泰證券整合形成華泰聯合)投行部,曾任投行總部董事總經理。羅鳴是原來老君安資產管理部投資主管,吳瑩為中環保水務投資有限公司投資經理,徐同為自由職業者,但也均為老君安小圈子關系密切之人。
盛橋網站顯示:公司投資項目“高德紅外”成功上市交易。但實際上這一項目并非是運用盛橋平臺所做,在該項目中以戰略投資者身份出現的是楊駿以及盛橋股東蔡明君麾下的曉揚科技,盛橋高級顧問余紫秋出任高德紅外董事。余紫秋為原君安證券副總裁。
君安元老之一——尚雅投資總經理石波說:“我以為自己受到了楊總的關懷,與老同事們交流后發現,每個人都受到過楊駿的恩惠。他培養人才的方式對我日后的創業影響很大。”
君安舊部但斌
在君安全盛期,張國慶網羅了一大批中國證券業的精英。在老君安時代,君安的經營理念自始至終以“做人”為宗旨,注重培養具備個性的投資管理人員。
深圳東方港灣投資管理有限責任公司董事總經理但斌,是其中一個價值投資的代表人物。但斌在其微博中這樣自我介紹:“一個普通、真誠、熱愛生活的人”。
9月14日,一位近期接觸過但斌的人向理財一周報記者透露,感覺但斌很溫和也熱心,沒架子,但聲音很疲憊。“我看他微博冷冷清清的,拼命發也沒幾個人回。當時火的時候啊!”
2009年初夏的一個夜晚,理財一周報記者在西郊賓館見到了但斌。但斌本人比幾年前的照片明顯要瘦,眼睛里始終保持著笑意,言行之間透出一股文學青年的味道。
知情人士對理財一周報記者透露,2009年但斌迫于客戶壓力賣出了不少重倉幾年的云南白藥(000538),而其賣出后云南白藥即開始大漲,這讓但斌很痛苦。
但總的來說,在整個2009年但斌取得了較好的成績。其馬拉松中國基金2009年在全球中國基金回報排行榜名列第12名,而其在2007年2月成立的馬拉松集合資金信托截至今年8月31日,累計凈值增長率為24.85%。
或許是因為去年以來取得較好的業績,但斌近期再度活躍起來,最近在接受《新財富非常道》訪談時,但斌透露,看好非周期性行業如消費、醫藥、服務等。值得一提的是,周期性的白馬股招商銀行,則遭到但斌的拋棄。
一網友這樣總結了但斌的投資特點:找出最出色的公司、重倉、堅持持有。但斌特意將此段文字貼在博客上。
除了但斌外,另一位君安副總裁田真庸,2001年轉投基金行業,知情人士透露,目前田真庸也在做創投。理財一周報記者在網絡上搜索到“田真庸創業投資基金”博客。簡介中寫道:田真庸,畢業于有中國金融黃埔軍校之稱的中國人民銀行研究生部,師從厲以寧、劉鴻儒等著名經濟學家,擁有國際金融碩士學位。1992年加入深圳特區證券公司,成為國內第一代從事證券業務的市場開拓者之一,國內著名投資銀行君安證券創始人,執行董事兼常務副總裁。
目前活躍在私募界的天馬投資康曉陽、尚雅投資石波、保銀投資王強、尚誠資產肖華,公募基金的富國總經理竇玉明、海富通副總陳洪等,券商國泰君安的陳耿、長城證券的葉燁、國海證券的齊國旗都曾是君安舊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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