鉅亨網新聞中心
金融界網站訊 由北京大學經濟學院、中國國際戰略研究基金會、中信期貨有限公司主辦,中證資本管理(深圳)有限公司協辦的第十一屆中國經濟增長與經濟安全戰略論壇,2014年12月13日在北京大學英杰交流中心陽光大廳舉辦。本次論壇堅持前瞻性、學術性、開放性理念,特邀國家機關、高等院校、科研機構專家學者和軍隊將領匯聚北大,以全球視野掃描國家安全戰略,為政府建言獻策,為市場探源引水,為企業匯智聚謀。
空軍指揮學院戰略研究室教授、空軍少將喬良先生現場發表演講。他表示:美國目前正在走下坡路,正在下行。為什么這么說呢?我前幾天在環保時報的一個論壇上講到這一點,我說美國他處在下行,不是我們傳統意義上的所說的已經被喊了四十多年,或者是五十年美國衰亡了,不是這個。美國選擇中國做對手也是選錯了方向、選錯了對手。將來有一天,或者這個時間不會太久,珍惜摧毀美國不是中國,而是美國自己,美國資本主義自己的紅利即將消失,這才是美國真正要面對的問題。

空軍指揮學院戰略研究室教授、空軍少將喬良
以下為部分文字實錄:
喬良:我自己糾正一下,我叫國防大學已經兩年了,指揮指揮學院已經是過時的資訊,現在新軍裝從2007年開始到現在已經換了七八年,所以這些資訊都是滯后,而我們搞經濟的人資訊滯后到這樣的程度,我覺得大家都是賺不到錢的。我今天跟大家談的題目是“中美建立新興大國的新型難點和可能性展望”,我們知道在位各位不管你們做什么,不管你們做股票,剛才有的學者提到養豬的問題,即使養豬也需要注意大國關係。甚至是最難說清的雙邊關係。
現在很少把中國和美國的關係講清楚,我是可以這樣去說,我們不妨把王毅部長請到這兒,看能不能說清中國和美國的關係,但是我敢說完一個小時之后中美兩國的關係就會發生關係,隨時隨地發生變成,變化莫測,為什么呢?因為我們中國面臨著是一個世界的老大,這個老大有自己當大哥一百年的經驗,還有在此之前他的大英帝國二百年的經驗,三百多年的經驗面對著中國,中國有多少年的經驗,三十多年。我們有些人或許說,中國有二千多年的大國的歷史,五千多年的悠久歷史,你怎么說是三十多年呢?作為現代國家就是三十多年,而作為現代國家的大國意識我們學習的不足十年,在此之前我們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大國關係。
也許有人會提到當年毛澤東提出三個世界理論,但是那個時候毛澤東是關起門來自己在設計這個事情,他可以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頂多是美國打到美國你可以做出反應,英國侵略我們會做一些反應,即使朝鮮戰爭都是如此,真正在國際舞臺上縱橫中國不到15年的時間。所以說我們實際上我們能夠學習的也僅僅是有限的。大國的外交非常復雜,美國在中國跟大國外交遊戲的時候,美國可以跟你有私下的交流,你看一看希拉里的回憶錄,她講到某一個維護人權的律師跑到美國的使館怎么運出去,需要和中國政府私下里的交換條件,這是都是所有鄰國不會知道的事情。但是也有公開的跟你翻臉,他也可以答應你很多條件,回去他可以讓政府來唱紅臉,國會來唱白領,或者是紅臉白領倒過來,最後告訴你這個事情不行了。
即使像WTO談判這樣的事情,他可以反反復復的講這是最後一次,只要答應這個條件我們就立刻答應,然后中國的官員苦澀的,向我們的朱總理匯報,這個美國人講是最後一次。朱總理說好吧,咱們讓吧。等你要簽字的時候,貴國總理告訴你不行了,看看美國的報紙,美國的的報紙都是加入WTO對美國有多大的傷害,不得不做出對我們民族的讓步,這是我們的民意,必須要尊重民意。所以我們一次一次的讓步。今天中國人讓美國人折騰一溜通,我們漸漸開始學會了,但是學會了也未必用得上。比如說最近提出建立中美新型大國關係,建立中美新型大國關係,包括外交部,其實一次是話柄,建立中美新型大國關係是中國的單邊愿望,美國不理睬你這個說法,看一看今天從中國提出建立新型大國關係,看看美國人有一個人搭這個茬嗎,沒有,因為美國人不理睬你。
原因很簡單,建立新型大國關係需要的是實力,中國今天沒有實力嗎?中國當然有實力,中國今天的實力其實已經重到、大到足以和美國建立新型大國關係。但是美國人不理睬你,因為這里頭除了我們自己的原因,我們自己還沒有讓美國充分的認識到,中國今天的份量。但是還有美國殘留在一個大國的,他是唯一的超星大國的殘留印象。他還有點像我們物理學上,或者是生理學上所說的視覺殘留。今天不能說美國沒有意識到,美國已經開始走下坡路,其實美國人已經意識到這點,但是不愿意面對這一點,而且還要千方百計掩蓋這一點。
包括剛才幾位老總說看好短期內看好沒有問題,但是美國目前正在走下坡路,正在下行。為什么這么說呢?我前幾天在環保時報的一個論壇上講到這一點,我說美國他處在下行,不是我們傳統意義上的所說的已經被喊了四十多年,或者是五十年美國衰亡了,不是這個。美國選擇中國做對手也是選錯了方向、選錯了對手。將來有一天,或者這個時間不會太久,珍惜摧毀美國不是中國,而是美國自己,美國資本主義自己的紅利即將消失,這才是美國真正要面對的問題。
什么叫資本主義的紅利即將消失,很多人到今天並沒有全部理解。我們看看珍惜歷史上的多少人把人類歷史終於看清楚,人類歷史上真正看清楚人類歷史規律的話可以避免許許多多次戰爭、革命,當一個沒有到達要變化的時候,所有的革命、所有的造反、所有的戰爭都是徒勞的。
想一想中國到今天從人類文明以來到今天變換了幾次社會形態,其實也就變換了一二次,原始社會形態,其實原始社會形態就是農耕社會,到后來進入秦統一以后到秦統治一口氣延續了二千年,人其實沒有意識到揭竿而起沒有意義,是因為沒有新的產業模式,沒有新的產業模式帶來不了新的方式,所以你去造反,你去革命,中國歷史從秦之后,秦二世之后就開始楚漢就開始造反,一直到滿清,最後的結果就是改朝換代,因為你根本改變產業模式和交換模式。
其實中國如此,國外也如此,拿破侖怎么樣,拿破侖很了不起,把歐洲所有的地理國皇帝們都趕掉了,拿破侖並沒有給歐洲帶來一個新的社會,歐洲新的社會是大英帝國的工業革命和貿易引領,他帶來了產業模式的改變,帶來了交換方式的改變,一個新的社會就誕生了,叫資本主義。
當我們明白這些的時候,我們就開始知道我們人類在自以為是維持了多久,美國在掙扎過程中把中國當成對手,把他打壓了之后就不會挑戰者,美國把資本主義推到最高階段就是金融資本主義,其實是資本主義紅利即將吃盡。看到阿里巴巴帶來一種嶄新的模式,當然這不是阿里巴巴一家做到的,這些東西美國也有,但是中國規模很大,這些東西才可能帶來一種新的社會,把人類引入到一種新的社會中。而美國人所習慣的在資本主義社會靠著資本、靠著美元去賺錢的這一套,美國人非常成熟的一套即將過時。在電子商務面前、在互聯網面前中國和美國站在一個起跑線上,所以美國真正的敵人不是中國,而是新的產業模式和交換模式即將誕生。美國認為是中國的挑戰有可能挑戰美國,所以美國給中國人做了很多手腳,中國人提出來要建設新型大國關係,當然這其中不能說都是美國的錯,中國也有錯,中國沒有很好的抓住機會。比如說2009年奧巴馬上臺,這個說到最後當時美國人提出這個說法來,就是中美國建立互信,我們當時沒能很好的抓住這個機會,當時的領導人在一次國際公開宣布,我們中國絕不稱霸主,我們不會和任何國家結盟,這使美國人熱淚盈眶,於是美國人掉頭決定換一種規則,或者是換一種戰略叫做戰略重心東移,重返亞洲,最後改為亞太再平衡,美國人重新確立中國是美國最主要的對手。
其實從里根上臺就已經把中國確認為他的對手,可是后來發現不行,美國當時最主要的敵人其實還是前蘇聯,所以說放了中國一馬十年。到了老布什的時候,算對中國比較好,但是只要表面上沒有公開提出,只是老布什了一屆,克林頓上來再次把中國確認為對手,隨著形勢的發展,克林頓也顧不上打壓中國了,歐盟正在崛起,歐元正在誕生,為了打壓歐元不得不去打科索沃戰爭,再次放過中國。到小布什又一次確立中國是美國主要的敵人,但是小布什顧不上,手忙腳亂去反恐、打伊拉克戰爭,再次放過中國。到了奧巴馬決定不放過,所以美國在中國周邊做了這么多手腳,比如說中日釣魚島之爭,中非黃岩島之爭,中國和越南981平臺上的爭奪,這一切還不像我們常任理解的那樣,美國人在這個背后會看到,美國人有自己一整套的方式,或者有他自己整個一整套的故事。
想一想,剛才不少專家們都提到,美元只是上升的問題,對美元的每一次上升,我們很少人把它和政治聯系起來。可是我們現在回過頭來看,從1987年美元和黃金脫鉤之后,美元有幾波大的行情,可以走出我稱之為美元周期律的過程。從1973年美元開始走弱到1979年美元開始目前走強。當美元指數開始走強的時候,這時候我們看到對應的情況,走強的時候美國開始減少美元的供應鏈,或者是美聯儲降了一下閘門,減少美元流動性的時候,與它相對應是拉美金融危機出現,拉美金融危機的出現,尤其是阿根廷從一個邁入亞飛國家門檻的為了自救阿根廷總統愚蠢的發動馬島戰爭,征求了美國總統的意見,里根告訴他這是你們和英國的事情,我們沒有態度,我們沒有立場。結果他誤解了或者說他錯誤的理解了里根總統的表態,他以為這是里根總統對他即將進行的戰爭行動的一次默認,結果他發動了馬島戰爭,馬島戰爭一打起來,全球人投資第一個判斷拉美的投資環境惡化了,第一個行動就是撤出資本,這時候美聯儲不失時機的加息,全球的資本尤其從拉美撤出的資本迅速向美國云集,回過頭來美國把這部分錢重新投入拉美去剪拉美的羊毛,專門買一些跌到地板上的資產,如果這個世界這樣的事情只有一回,他交換小貸。如果發生第二回,我們去不談日本的廣島戰略協議,導致日本的經濟最後進入衰退十年,那還算小的事情。第二波美元指數在走過了將近十年的漫長的低迷之后,第二波美元指數上升又和什么對應了,和東南亞金融危機。東南亞金融危機發生在美元指數由弱轉強的第二個時期,美元指數開始走強。走強以后同樣需要一次地區性的危機,讓投資到東南亞的投資人做一個判斷,就是東南亞經濟惡化,惡化之后資本將要撤出,從那兒開頭、什么原因開頭,當時在東南亞沒有戰爭的可能,把資本軀干出來,就是由索羅斯鋤頭對泰銖進行攻擊,一直傳導到俄羅斯,其中也包括香港。
其實剛才各位投資人講到這個事情,只要和政治聯系起來,這一次當亞洲金融危機全面爆發的時候,美聯儲又辦了一個事情,又一次加息,吸引從東亞撤出的資本全部再次給美國一個大的優勢,我們看看指數可以看到,東南亞金融危機之后的數據,有多少資本撤出到了美國。現在我們可以看到第三波美元指數走了一波低迷之后,美元指數開始走強,馬上就突破90點的大關。現在問題是美聯儲遲遲沒有吹響加息的號角,條件不完全具備。美國人在之前隨著美元指數走強的時候已經完成了股市,比如讓中國和日本在釣魚島上發生爭斗,只要發生擦強走火,因為你的地區危機出現了。美國又搞黃岩島,仍然沒有擦槍的走火,美聯儲還是沒有機會。然后就是981平臺,最後還是條件不成熟。於是最後香港占中開始了。不管怎么樣,美國人一定要讓,因為前兩次剪羊毛一個是剪拉美、一次是東南亞,這次要剪中國,一定要代表一次地區性的危機。所以我們將在明年看到美聯儲在適當的時機,當地區性危機出現的時候,美聯儲會加息。最後這一次剪羊毛就剪到中國的頭上。
在這樣一個大背景下,美國政府怎么會愿意跟中國談建立新型大國關係呢,眼看著他所做的局、所做的功就要實現為什么要談建立新型大國關係,所以在這個情況下我們去考慮跟美國建立新型大國關係實際是一廂情愿的事情,是與虎謀皮,美國人不會理財你。所以在這個時候並不是我們於美國建立新型大國關係的最好時機。
這還是我所說的美國做的全部,美國人實際上幾乎在中國人做了所有的事情都在給我們設局,都在跟中國作對,比如說APCE,這次我們在APCE上又是英臺夜會,可以說給盡了奧巴馬面子,接著G20的會議上,我們再次跟美國顯示出我們的善意和友好。但是我們仍然達不到目的,美國人認為煮的一鍋飯即將熟沒有必要去理財,中國要想和美國建立新型大國關係唯一要做的,就是讓美國所有的這些做法、所有的愿望一一破產。
我們做什么,我覺得目前中國政府所做的一個選擇是對的。就是一帶一路,從我們自己的角度,當然有很多官員說,我們搞一帶一路主要是為了,一個是讓人民幣國際化,一個是讓中國的企業走出去,還有一個是讓中國的故事講明,通過一帶一路去消化。但是一帶一路沒有政治考慮,一帶一路絕對不會成功的。
一帶一路怎么去認識,今天很多官員,從事經濟的人往往把一帶一路是中國與全球經濟一體化的接軌,這是一個錯誤認識。這個起碼你沒有意識到世界正在發生劇烈的變化,包括中國。一帶一路是什么?一帶一路是中國的全球化,是中國全球化的初始階段,一帶一路並不是和美國的銜接,大國的崛起都有全球化的時機。有西方的經濟學者全球化從羅馬時期開始有,一直到現在全球化的進程還沒有完成,每一個大國在崛起過程中隨著他的實力,或者是經濟的擴張,他一定會推進於他相關的全球化。古羅馬時期有古羅馬時期的全球化,由於實力的實現是地中海了。中國的大航海統一七國,這就是秦帝國的全球化。大英帝國有自己的全球化,在他的經濟上全球貿易,就是大英帝國的全球化。到了美國的時候,美國在他最初的一段延續了大英帝國的貿易全球化,然后在美元和黃金的脫鉤實現了美國的全球化,我們一帶一路並不是對接美元的全球化。我們很多人不以為全球化是一個歷史的潮流,每個大國都會圍繞它推進全球化,是為了讓自己的勢力多少擴張,這不是歷史必然要如此的趨勢,而是一個大國必然要推進的趨勢。所以中國一帶一路是中國自己的全球化,這是我們必須清醒的定位。
但是推進這樣一個全球化,我剛才講的,不得不面對中國和美國的關係,美國幾乎在所有的問題都要給中國設置障礙。在美國每件事都為你設置障礙的時候,你要去搞一帶一路,你就要防止一個最大的風險。在座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是下國圍棋的,最危險的一件事情就是鋪一條大龍,最後被人家全被斬殺,想想一帶一路將來的形勢多像一條大龍,人家走一個子你就跟一個子,你接出一個大龍來最後讓人家把一條龍全部吃掉,最大的風險就是我們很可能接出一條大龍。在這樣的情況下,有的官員講我們搞一帶一路沒有任何政治訴求,也沒有意識形態輸出的需求,我們就是要搞經濟,我們就是要跟沿線的國家互利互惠,這個講故事別人聽著沒有錯,假如這個最後變成以后的意識一定是大錯。
而在我看來一帶一路其實是在中國和美國今天無法建立新型大國關係既是戰略又是規則,美國開始戰略重心東移,中國人采取避開鋒芒向西走的規則,這是一種明顯的非對抗性的,但是是一個對沖的戰略。我們不是反向對沖的方式,我背向美國於美國進行對沖,這是我們不得不做的選擇,因為我們今天不能和美國對撞,這也是和美國建立新型大國關係一種無奈的選擇。
在這種情況下我們要做的一定要扎牢陣腳,穩扎穩打步步為營,這個時候中國政府做的事情就像當年蔣介石圍剿蘇區一樣,一條戰線一條戰線去拉,最後如鐵軌的般把你圍住。
我看了那么多關於一帶一路的解釋,可是我們明明白白說我們要跟美國建立新型大國關係,為什么一帶一路是排斥人家。一帶一路絕對不能排斥人家,一帶一路不是說我們一定需要美國的技術和資金,但是我們可以以吸引美國的技術和資金為名把他拉進來,就是讓他破壞起來很難下手。如果美國在一帶一路沒有一家企業進來,美國破壞起來你毫無柔軟,所以一定要吸引美國的技術、美國的資本進來,完成美國對一帶一路的利益捆綁,這些都是我們需要做的,也是建立起我們於美國新型大國關係的步驟。其實這是不對的,我們不但不能夠在一帶一路甩掉美國,我們甚至不能甩掉日本,我們只要把這些國家都拉進來變成利益的捆綁者,困在一起才有可能讓所有的人、所有的國家都無法在打壓中國的時候痛下殺手。
另外還有俄羅斯,剛才也有人談到俄羅斯油價大跌,很多人今天也想看俄羅斯的笑話,可是俄羅斯不能看他的笑話,中國在這樣的時刻無論如何要向俄羅斯伸出援手,不能進行戰略儲備,看到俄羅斯原來是賣石油的國家,當時和國家談4000億大單的時候殺了多少價,不能這么去看俄羅斯。俄羅斯對中國的重要性絕對不是幾千億美元的事情,如果俄羅斯能夠扛住,俄羅斯給我們帶來的將是十年的戰略機遇期,遠比我們簽一個上千億的大單重要的多。為什么這樣?是因為我們喜歡俄羅斯?我們根本就不喜歡俄羅斯。我們是不是忘了俄羅斯占領我們領土最多,當然沒忘了。之因一樣東西有關,就是今天我們需要俄羅斯,當烏克蘭事變爆發,俄羅斯打了克里米亞之后,中國的壓力迅速減輕了,這就是對我們的意義。在這樣的情況下,中國和俄羅斯不能手拉手的國家,但是我們手拉手也要背靠背,這是一種需要。
所以今天中國絕對不能看俄羅斯的笑話,我們以為俄羅斯慘了,油價跌下來對中國如何有好處。說實話俄羅斯的石油在他的底下,而中國油價下跌買到了石油儲備起來,你能儲備多少年。有一個美國人戰略學者在跟我談話的時候說,喬先生怎么那么信任俄羅斯呢,我說不是信任俄羅斯,只是彼此的需要。如果中國和美國發生戰爭,俄羅斯一定不會幫你們。我說你說錯了,當然這是我們不希望的,如果美國和中國發生戰爭,俄羅斯一定會像鐵桿一樣死撐中國,就是俄羅斯一定會支援我們削弱我們,是因為他的利益,這就是中國的關係。不是我們看不透,而是美國自己看不透。要和美國建立新型大國關係必須讓他看到很多事情,一個是中日釣魚島、中菲黃岩島、中越和981讓美國人所做的一切都不能得逞,這是讓美國開始清醒的第一步。同時我們告訴美國人,有一個學者叫福特,寫了一篇文章《自由主義神話的過程》,他在這篇文章里說中國人不可信,從上世紀80年代很多美國人認為只要中國經濟發展會實現西方的經濟發展,就會向美國靠攏,結果中國人一次一次玩了,美國一次一次把資本投向中國,中國並沒有像美國希望的一個民主國家,或者是普世價格觀的國家,這是資本主義神話的破產,從此以后不會信任中國。
而且美國有一個戰爭學院的教授,致中國於死地的辦法,只要四兩撥千斤干一個小小的事情就可以,讓中國所有的資源和能源,是制約中國經濟未來的發展的瓶頸,所有的資源和能源統統無法獲得。我們知道美國有一個占構想,叫空海一體戰,有人說這是美國人拿來嚇唬人的,未必如此。當一個東西嚇唬你,如果他說就是嚇唬你,你不理睬他有可能變成真的。如果真對付他,他就會告訴你我其實只是一個說法。對於這樣的東西,我們既不能夠完完全全不跟他走,但是又不能不理睬。空海一體戰,把中國和美國的軍隊近海中,讓他花大量的冤枉錢。中國人一般的學者都沒有注意到的一句話,后來我發現有一位學者注意到了寫了一篇文章,中國絕不能跌進於美國的軍備競賽的陷阱,后來看了這篇文章以后我在一次媒體會議上有一個發言就談到,我說這個對於中國人來講能夠提醒中國已經算不錯,但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實際上你提醒中國人絕不能跌進於美國的軍備競賽的陷阱,就跌入了第二個陷井,放棄軍備競賽的時候同時就跌入另外一個陷阱,自廢武功。僅僅不跟美國競賽就得出一個自廢武功,這是美國雙重的陷阱。首先他在那篇文章公開告訴你要把你拉進軍備競賽,結果你會千方百計的躲避這個軍備競賽,所以中國人既不能跟美國展開軍備競賽,又不能自廢武功,所以我們就要走我們自己的路。
在這樣情況下我們走自己的論,讓我們的軍力得到美國人所意想不到的悸動,完全按照自己的方式去走。如何做到這一點這不是我今天公開談論目的問題,但是我可以給大家做一個簡單的描述,假如中國實際今天已經具備了,整合航母的能力,希望大家對航母都不要抱太高的期望,無論是對中國還是美國的航母,即使美國最先進的福特級的航母,中國人都有整合航母,仍然和技藝有相關的關係。我們知道美國動用軍事力量從全世界驅趕資源,使的資本撤出來,一般投資從一個不安全的地方撤出來,一般都會抽向美國,這是美國慣用的手法。想想911雙子星座被炸塌,一夜之間3000億資本撤出美國,當美國在阿富汗戰爭,在阿富汗喀布爾落下去的時候,戰爭是解決經濟問題的快變量,如果美國和中國打仗,中國有擊沉美國的兩艘航母,將使全球的投資人對美國投資環境的惡化像打落雙子星座的能力,我們必須要具備這個潛力。后來我告訴美國某一位戰略專家,你們對核戰爭一無所知,你們講中國的遠程運載能力,這些都是很荒唐的,不要說今天具備了遠程運載火箭的打擊能力,如果對美國的核打擊都不還手,你美國人也只能與中國維持一星期,這難道不是美國的戰略選擇嗎。美國人據說對中國的時間敏感度大約列了4000個,如果用核電來對付的,你想想4000目標需要多少時間,首先技術上不需要談,技術上有一個非常難的問題,是分別打擊還是同時打擊,分別打擊就給留出中國還手的機會,如果同時打擊互相之間會有干擾。重要的是所有的4000枚彈頭在中國落下來的時候,大量的灰塵產生,上升到上百米的高空,順著大氣環流一個星期之后這些灰塵全部落到南美,美國全部2億人全部躲在隧道里,有水道和煤電要做好這個準備,所以核戰爭不是你的選項。常規戰爭也是你的選項,美國人說和中國開始空海一體戰,全部摧毀中國的空間系統,尤其是太空系,而且今天中國一點也不弱,我也可以用同樣的方式摧毀你的空間系統,而美軍對空間系統的依賴遠遠超出中國。想想美國一個美國人拿著一個GPS辨別自己的防偽,拿著GPS都不知道在那兒,在這種情況下怎么跟中國作戰,當雙方都沒有的,對不起雙方一起退出。當我們這些東西一點點傳遞給沒有人的時候,當美國人對中國所做的這些手腳都統統失靈的時候,而我們告訴美國人中國一點不比你差,甚至有些比你還強,那時候就是建立中美新型大國關係的時候。所以我覺得
談中美建立新型大國關係有許許多多的難點,別看我今天談的頭頭是道實際我並沒有想清楚,但是這種情況是存在的,不管你們對明年的中國經濟的預測有多么悲觀,總的我們還應該看到樂觀的東西。
今天的中國經濟在下滑,這是我看到的。而美國的數據上看比我們好,給世界帶來一些亮點和樂觀,但是這些東西都不重要。為什么?不管美國數據多好,美國今天經濟也很爛,今天中國的經濟也開始爛起來。我們和美國今天要比的不是誰比誰好,而是誰比誰爛的慢一點,誰先倒下去另一個就會站起來。美國要先倒下去中國就有機會,如果中國先倒下去美國的夢還會延長一段時間。所以我們一定不要比美國更爛。謝謝!
上一篇
下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