鉅亨網新聞中心
新浪科技訊 12月2日下午消息,在下午的“C+峰會”現場,選秀歌手出身的尚雯婕作為娛樂品投資人與其合伙人聶心遠一同出席了90后創業者論壇,對話兩位90后創業者陪我App CEO孫宇晨 以及節操精選創始人陳樺。
2013年尚雯婕及其經紀人聶心遠離開華誼,成立10多人規模的“尚雯婕工作室”,2014年初則升級成立BG Fasion黑金時尚,由藝人與經紀人切換為商業合伙人。尚雯婕稱,與聶心遠從品的角度切入了娛樂投資業,將中國的演藝經濟和互聯網結合上,挖掘培養新生代藝人,其中多數為90后甚至95后。在尚雯婕看來,“與80后相比,90后最大的特點是沒有束縛感,敢敢做”。
不過,作為90后的孫宇晨看來,大多數90后還是生活在比較苦逼比較迷茫的狀態中。“比如像我很紅,我認為就是證明90后很悲催,90后的創業者之所以紅,就是因為90后創業者少,相比80后更少。原因是為什麼呢?我覺得大多數90后創業者還被束縛在原來的框裏。”孫宇晨表示。作為女性管理者,陳樺認為,90后先天具有反對權威的意識,因此在管理過程中,更需要發揮女性的親和力。此外,陳樺表示,大膽是90后很明顯的一個特徵,此外觀念也非常開放,很能夠接受新的東西。(周雪昳)
以下是對話全文:
韓荔:我是來自新浪戰略投資部的韓荔,在主持之前,我以(崔新)的筆名在新浪科技做了大概八年的記者。非常高興今天能有機會主持這場論壇,我覺得這是整個未來的趨勢,他們也是代表,先請場上嘉賓做自我介紹。
尚雯婕:大家好,我是尚雯婕,今天的身份不是歌手也不是電子創作人。我的公司是黑金時尚,公司裏面有我,也有其他的業務和項目正在介紹。接下來給大家介紹一下聶心遠,是我們公司的老大,另外一個合伙人。
聶心遠:大家好,我是尚雯婕的合伙人,黑金時尚的董事長,我們是一間做娛樂經濟的公司,我本人是國際貿易專業畢業,05、06年在盛大網絡,那時候是IPTV內容運營,進了華誼兄弟跟尚雯婕一起工作了7年,2012年年底開始自己創業,謝謝。
孫宇晨:大家好,我是波&陪我APP的孫宇晨,現在是做了第三個公司了,最早的投資人是IDG,大概有五家機構十幾個投資人,陪我APP也比較好玩,大家可以下載一下。
陳樺:大家好,我叫陳樺,我們的品叫節操精選,是一個比較有意思的90后新生代用戶的娛樂社區。我們現在有一千多萬用戶,其中80%都是90后、00后,00后比例還在不斷增加,希望接下來大家有好玩的想法都可以找我們合作,謝謝。
韓荔:謝謝各位簡單的分享,我們先從創業開始聊吧,我想把台上分為兩個陣營,一邊80后,一邊90后。據我了解原來兩位80后原來關係是藝人和經紀人,現在成為了合伙人,是什麼樣的情景會有這樣的轉變呢?因為我之前有採訪過兩位,知道兩位很早就開始關注互聯網,包括跨界做很多事情,就是用做品的思路做一個藝人。所以到現在在跨界,包括未來也是會一起共事,希望兩位聊一聊。
尚雯婕:那時候我作為“品”的身份介入,他作為打造“品”的人,他在公司裏做經紀部。我們兩個看到了娛樂這個行業,在現今,大陸地區的發展規律和操作規範,我們嘗試了很多。我發現聶先生是比較勇於嘗試的人,他有膽識,有想法,跟他在一起完成了很多不可思議的,在外界看來比較令人驚訝的一些創舉。后來自然而然的跟他一起出來創業,成立了黑金時尚。
在業務上我們兩個有很多的共識,尤其是在藝人作為品這個屬性的打造上,我們兩個人的想法一直是比較超前,喜歡用一些市場的方式,一些市場定位的方式去打造這樣一個品,真正的把藝人看成是可以用來包裝的東西來做。自然而然我們現在成為了創業的合伙人,至於這當中怎麼樣一步步的過來,接下來可以讓聶先生給大家細細講解。
聶心遠:我們兩個都是從傳統公司出來的,之前彼此不認識,但是都是在經濟貿易、市場相關的公司工作,算是意外一隻腳踏入了娛樂圈,進入了這個行業。那時候大概是2006年、2007年的時候,是中國選秀元年,那時候有大量所謂草根,零基礎的這些喜歡藝術的人進入到中國藝人這個身份行業裏面。當時那個時代從一個完全的素人變成明星,大家都沒有經驗,到現在已經快有十年的時間了,我們已經摸索出來一條路,是可以從草根變成明星快速的一個方式,並且是我們已經有些手段和渠道的。所以我們覺得經歷了大概十年的時間,我們應該自己做一些事情。
現在又是小鮮肉和年輕藝人,一些90后在市場上越來越活躍,越來越受到關注的時候,我們就想用我們的經驗和我們的資源,和我們打造藝人的一些思路來做一些年輕人。也是因為我們的一些想法是結合了互聯網,結合了一些新的技術,所以在我們創業半年左右的時間,有機會可以到小米總部見到雷軍雷總,跟他分享了我們的經歷,也順利的在將近2個小時的會晤裏面拿到了我們A輪投資。我們也相信在未來1—2年裏,我們會在中國的演藝經濟和互聯網結合上,探索出一條全新的道路,謝謝。
韓荔:他們切是比較熱的點,文娛也是很大的風口,接下來孫宇晨介紹一下。你也是一個90后創業典型的標籤,爭議很多,其實你自己身上也有很多光環,接下來的時間介紹一下你做的工作,包括你怎麼看待外界對於90后的看法。
孫宇晨:首先介紹一下我們現在做的陪我的APP,陪我APP是比較新的一款社交的APP。第一個特點是發現速度非常快,以前陌陌是基於LDS的,男生批量的跟女生打一聲招呼,有騷擾性質的交友。陪我上面是一對一的語音聊天匹配,現在速度非常快,每一個用戶上到陪我我APP,大概3—5秒就可以匹配一個人跟他聊天,現在預設的都是異性,沒有同性,這個在發現效率上非常高。有用戶給我們反饋,以前用微信的漂流瓶、陌陌都比較崩潰,用我們用到停不下來。每天用戶在我們的APP上,至少一天聊50個人,很驚人的數字。
我們的用戶跟節操精選差不多,都是90后用戶,對於90后宅男宅女來都是一個解放吧。我們做這個品第一次嘗試做90后比較喜歡的交互,之前大家對90后的認識都是亞文化,比如BILIBILI、彈幕,我們覺得還不夠深刻的內容。所以接下來我們做了第一種交互,第一個是極速發現。
第二個是收費社交,男生和女生是比較有趣味的金融方式在社交,我們平台很快就有流水了,跟一般的社交軟件還不太一樣。此后我們更多的會做一些認知上的東西,因為現在巨頭把效率都做的差不多了。之前阿里巴巴、騰訊、百度,包括現在的O2O、美大做的都是效率的東西。現在我們想做關於90后認知端的東西,社交因為是整個互聯網最高維的東西,本身做社交就要做認知。今天嘉賓也很有意思,這邊黑金時尚很多是做內容的,包括節操精選,除了O2O我覺得這是下一個風口。
韓荔:謝謝,陳樺標籤是高貴冷艷的摳腳少女,她做的APP是節操精選,也是非常有節操的女性,有請。
陳樺:我覺得這是90后很有意思的一點,年年輕人不僅僅是分為兩派陣營,一派是沒節操,好玩,逗逼,精神污染,惡搞風格,還有一派是小清新,高貴、冷艷,極簡風格,現在可能是兩者兼備的,裏面還有自黑和悶騷的意味在裏面,新一代的年輕人非常多元化,節操精選也一樣,你它到底有節操還是沒有節操,我們故意把這個懸念留在這裏。
我們整體的品本身是有兩個蠻好玩的地方,一個是現在內容很多,大家在朋友圈,在微博都能看到很多內容,但是不是所有內容都是好內容。節操裏面的內容,從我們上線第一天到現在都是非常優質精選后的內容,經過算法和人工篩選以后的。第二點就是彈幕,我們第一個發明在靜態圖文內容上有彈幕實時交互的公司,這也是在國內有專利的,用戶的互動性社交屬性非常強。基本上我們可以看到非常多的年輕人,有非常亞文化的屬性在裏面玩的特別High。
韓荔:這是兩位90后的現身法,黑金時尚其實運營的品和方向也是針對80后、90后,主要是90后這批人群,你們兩位對90后的認知是什麼樣的?覺得身邊這兩位身上有沒有典型的90后氣質?
聶心遠:我們公司主要是打造90后的年輕偶像,對90后也有一些了解,我知道90后是不喜歡被貼標籤的,不喜歡被定義的。我認為90后,因為信息量比我們80后、70后要豐富,所以他們對事物的判斷更有自己的主張,更直接,並且不太會因為一些80后、70后對失誤的判斷,被我們左右。我覺得主張這個東西是我對90后目前為止,覺得跟我們最不一樣的地方。我們還會被一些思想去影響,跟走,但是90后不會,這一點是最不一樣的。今天在座的二位也是一樣的,看到年輕人這麼有想法,可以在很多的領域裏做到自己想做的事情,我覺得這是90后最不一樣的東西。
尚雯婕:我唯一對90后的印象,就是我公司現在新招的一些員工,現在都越來越小。我現在正在打造的年輕男偶像群體基本上都是90后,甚至95后,之后會越來越年輕。我對他們的認知,他們沒有什麼束縛感,我跟聶都是80初的人,成長的背景不一樣,所以在我們身上還會比較矜持,我們兩個性格算是比較低調的,不會把話的特別對。如果我們覺得這事能成,我們也許可以,如果90后會包在我身上,一定沒問題。90后我挺欣賞的就是他敢,也敢做,膽子會比我們大一些,如果自己有個性,他們會比較張揚。不像80后,有時候他會端,有些事情我們放不下,扭扭捏捏,沒辦法這跟我們的成長背景,教育背景有關係。90后十歲以后接受的信息就比較OPEN,宇晨跟我們那群練習生似的是這樣的氛圍,非常有衝勁,我相信未來是他們的。
韓荔:我也是80后,我總結過,80后想誇自己的時候還是會覺得不好意思,90后就特別願意跟別人講我們有多麼出色。
尚雯婕:80后臉皮比較薄。
聶心遠:80后、70后還有一些偶像什麼的,90后好象不會被別人選擇,他會喜歡一個人,可能這個人不是明星,不是大公司老闆,覺得這個人有發光的點他就喜歡。
韓荔:那該怎麼做品呢?他們沒有偶像的概念。
聶心遠:所以我們為什麼要從大機構出來做年輕人,為什麼我們要借助互聯網這個手段,我們要做互聯網的網民和年輕人自己選出來自己喜歡的偶像。而不是我做出一個偶像,告訴你這個周杰倫你必須喜歡,時代已經過了。
尚雯婕:80后比較好服,一個人好他不信,十個人好他也信了,而90后不是,一百個人他也不信,他信自己,90后有一套自己的行為準則和做事方式,別人別管我,我就這樣。
聶心遠:我們這一代人父母還是會灌輸一些東西,包括公司的領導,這是OK的,但是90后現在完全不接受這個東西了。我們算是承上啟下的一批人吧,我們對90后的態度是你們想幹嗎幹嗎,70后對我們的態度就是讓你幹嗎就幹嗎。
尚雯婕:不知道我們的對不對,讓90后來評價一下。
孫宇晨:其實我在很多場合都談過很多關於90后的事情,我講一個最直觀的感受吧。雖然外界大家對90后寄期望很高,表揚的也很多,但是我自己作為90后看90后,覺得大多數90后還是生活在比較苦逼比較迷茫的日子裏。
比如像我很紅,我認為就是證明90后很悲催,90后的創業者之所以紅,就是因為90后創業者少,相比80后更少。原因是為什麼呢?我覺得大多數90后創業者還被束縛在原來的框裏。大多數90后選擇生活的時候,還是選擇以前工業時代那一套,非常具有束縛性,沒有創造力的工種。我微博粉絲也經常跟我,孫宇晨我想選擇一種很有創造力的生活,但是我不敢,我父母還有周邊的人都給我很大的壓力,他們你這個不靠譜,怎麼能這樣呢。前一段時間有人打電競,月掙3萬,有的家長就這跟彈鋼琴一樣。但是這種家長很少,一般就你別不務正業了,考大學是王道,還是會輸送很多工業化的思維。
現在我感覺90后整體還是缺乏一個類似於80后,到我們這個時間段,比如2015年的時候有非常強的蓬勃的文化價值觀輸出的潮流還沒有到。90后大多數關心亞文化,很多人覺得亞文化比較腦殘,關心鹿、吳亦凡、TFBOYS,EXO和TFBOYS的大戰。他們都會關注,會貼一堆腦殘標籤,我覺得這是對90后缺乏嚴肅關注,缺乏嚴肅偶像,可能這也是黑金時尚要做的。
比如像尚雯婕這種,還是有一些嚴肅價值觀的偶像,90后比較缺這個。代際與代際之間會對話,90后如果推出來的都是倍兒腦殘的這種,人家肯定會看不起你,所以我就有種感覺,90后現在還是處於比較苦逼,比較迷茫的狀態,不定這個很有可能在未來1—2年會被我們改變,會被黑金時尚這種新的生偶像的方式改變,不定會生出更有深度,更有價值觀輸出的偶像,這代人可能也會被提起來。
這本來就是我們未來3—5年要做的事,“要不你是目睹歷史,要不你是創造歷史”這句話很好,這就是我們下面要做的。
韓荔:你真的是比我們台上的人都會表現自己,陳樺覺得還像比較悶的類型,講講對90后的看法。
陳樺:我是悶騷款,我覺得我挺認同剛剛尚雯婕膽子大的,大膽我覺得是很明顯的一個特徵,當然有可能是因為和平年代全球化背景的特徵,整體經濟環境比老一輩好很多,他們有更多精神物質上的自由,創造很多不敢創造的東西,嘗試很多不敢嘗試的東西。不管是對於創業來講還是文化創新來講,這都是一個好時代,像我們公司的小孩也是,他老闆你不應該這樣,老闆你不應該那樣,他們會直接大膽的指出來他們覺得不認同的東西,這是第一。
第二我覺得他們觀念還是很開放的,很能夠接受新的東西,這一點其實是很難的在國內來講。大家都有固有思維的框框,但是數字時代信息時代顛覆了宗教信仰是唯一真理的概念,沒有一個唯一信仰了,這時候他們就會更開放,更容易接受新的東西,我是非常看好新一代,包括90后、00后后面年輕人的世界觀,和他們底層思維不一樣迸發出來的新的創造力和價值的。
最后一點可能在於個性化,這個詞可能被濫了,我們預設90后就是這樣子的,但是這個詞的背后是什麼?我們回想當年80后、70后,我們有國民女神、國民偶像,但是我們看到今天的年輕人不再有一些兩隻手能數得過來的國民偶像了,非常分散,非常多樣化。所以從明星藝人的角度來看是這樣,從文化品來看也是這樣,從IT的百花齊放,更不要講我們娛樂社交的品,APP也是各種各樣的。所以賽道擁擠,競爭激烈,也蘊含著巨大的機會,可以用很奇妙的方式顛覆到他們是這樣的性質。
韓荔:現在賽道確實很擁擠,也想問一下這兩位創業者,我跟他們也是隔了一代人,看到這麼有衝勁的90后,覺得咱們自己的優勢、劣勢,差異哪兒?
尚雯婕:我非常欣賞90后剛才的所有的這些特質,我們接下來的使命和工作,我們黑金時尚公司就是想辦法把我們看到的衝勁、闖勁,包括他們比我們80后更富創意這一點放大,包裝成可以盈利的品賣出去。
聶心遠:就是這樣,我們比他們多的這十年可能是經驗,當然對於他們來都是過去陳腐的東西。經驗、資源包括做事的一些規則的東西。我們未來要做的事可能是讓更多有想法的人,在我們公司裏面把想法放大,我們扶持他們放大。
尚雯婕:把他們的創意變成現實,因為80后擅長執行。
聶心遠:作為80前我已經服輸了,創意還是讓90后來吧。
尚雯婕:有創意的放大創意,有個性的把個性放大,在市場上做出獨一無二特有屬性的品。
聶心遠:我們公司大部分員工是90后,可以在泛娛樂裏面很能擔任這部分工作,執行的話經驗慢慢來吧,先從創意開始。
韓荔:剛剛大家了90后這麼有創意,那應該以什麼樣的態度管理和跟他們交流?這兩位也非常年輕,你們要管理的可能是比你們要大的人,或者是年輕的投資人和職業經理人,在管理方面你們怎麼看?
孫宇晨:我應該是我們公司最小的,除了最近招了幾個運營實習生比我小,大多數員工年齡都比我大。
尚雯婕:您公司肯定有80后員工吧?您是怎麼管理這些70后、80后的呢?
孫宇晨:我先講講我的體驗吧,再講具體怎麼管。我承認第一次讓我管的時候,我一開始甚至遇到很多問題,超出我的經驗,這是真實的。我剛畢業就開始創業,我印象很深,當時有一個員工跟我請假,我老婆都要生第二胎了,我感覺當時連戀愛都沒談呢,你都第二胎了。有的員工他經常考慮房補、公積金各種問題,我感覺離我都很遙遠,至少跟我隔了五千年的感覺。
有一個晚上我很難忘,我們一起算公積金,我第一次感覺到作為管理者也要承擔很多責任。其實對我個人的人格來是一課,自從我成為公司老闆之后,因為所有公司的人什麼事都找我,當然我也有人幫助,但是我就得承擔所有責任。我感覺的確是在一瞬間長大,至少年齡提了20歲,但是真實年齡沒有,心理年齡至少提了20歲。后來我慢慢也不看重這個年齡了,公司創業一年半了,做管理的時候自己覺得也慢慢沒有90后的標籤了,就是非常成熟,正常的管理者去管理,雖然別人不一定這樣看我,覺得我很年輕什麼的,但是我自己的心態已經變成這樣了。
韓荔:想特別問問陳樺這個問題,你知道70后、80后最怕的就是女領導,你還是一個女的創始人,你是怎麼管80后、70后,用什麼辦法讓這些有衝勁的年輕人跟你一起工作。
陳樺:我們用一種思維方式去看的話,我自己是做品設計出身,在運營公司、管理公司更多的是用做品的思路看這個問題。作為品來很重要的就是新增、活躍、留存,對於公司來也是,你要保證你的新增,就是你新招來員工的質量以及數量,你才能夠有可能保證你有一個很高的留存率,就是這個員工的留存率。怎麼樣去運營好一個品?你可能需要做很多活動,需要知道用戶在想什麼。對於管理公司也是一樣,你知道逢年過節了,員工心裏面想要什麼,績效好和不好的時候你需要做什麼,這時候其實就是運營公司和運營品要保證員工的活躍度要高,千百年來人性的本質和道是不變的,對於90后、80后、70后可能術會變,你拿領導的架子壓他,那90後天生的就要反抗權威,這種肯定不是很理性的方式。作為女性管理者除了大姨媽那幾天,其他時間還是比較有親和力的,有天生的優勢。管理的術和道長期來講都我持續關注和感興趣的話題。
韓荔:黑金時尚主力肯定是90后,兩位如何去做溝通和管理呢?
聶心遠:因為我們公司的管理層基本上都是80后,所以90后就是在做創意和執行的部分,公司的架構創業的過程中做過一些調整,調整完之后可以變成是更像是公司員工內部創業的結構,所以其實是鼓勵90后自己獨當一面做創意,管理層是做管理和運營的部分。這樣的話其實放權做服務管理和培訓,這是我們對待90后的操作方式。
其實講白了,每一個時代都有新時代遇到的問題,和新的年輕人遇到的問題,其實每個時代都是一樣的。剛才的這些問題,當時70后聊我們80后的時候也是這樣的,都是一樣的,什麼叛逆、不聽話、有想法,信息量的獲取包括對自己三觀的刷洗,實際上每一代年輕人對上一代都是這樣看的,所以90后我們用公司新的管理系統和模式,讓90后自己去自主,出了問題再,這是我們的管理方式。
韓荔:雯婕有沒有要補充的?尚老闆也是女強人的代表了,做管理等等有沒有什麼壓力?
尚雯婕:我還好,聶先生沒有讓我操心太多。當然我在跟他制定一些公司的大方案的時候,包括管理上的一些東西的時候,我其實非常相信一點,就是要激發每一個人的活力。我覺得在管理上,其實它的目的最終就是讓每個人的活力能得到最大的發揮,不管是90后還是80后,每一代人都有自己的做事方式和行為準則。在這個問題上不用太多的糾結,對於我來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我是個只看結果的人。
就像剛才心遠的,我們做了新的調整,讓公司每一個組都成為自己的創業小單位,我們的核心就是放權,全權讓他們做,放任他們做,我們非常希望公司裏面一個個全是孫宇晨,全是陳樺,他們掙了錢我們很開心,他們不掙錢也是他們的責任,自己做決策,自己承擔后果、責任和盈利,就是這樣。
聶心遠:其實我們公司把管理換成了另外兩個詞,一個是培訓,一個是服務,這個思路我們認為是目前比較順暢的方式。
韓荔:剛才聊的很多都是關於90后、80后的價值觀,我們還是回到創業上來,我們剛才定義了他們是一群什麼樣的人,我們更想知道他們的興趣點和需求點是什麼,或者現在市面上有各種各樣的APPs,他們肯定也有需求沒被滿足,各位有沒有什麼想要分享的?
孫宇晨:我先講一下我整體的判斷,我覺得90后這一代創業者的創業機會,包括服務於90后人群的創業機會,在於認知不在效率。效率已經被90后之前的創業者做完了,包括BAT這些公司,他們經過這麼多年的奮戰,把效率端全部做乾淨了。現在只剩認知端了,舉個例子,比如像阿里現在瘋狂做娛樂,瘋狂往文化領域圈地,其實我覺得已經在反映這一點了。比如在90后這一端,也是以做認知,做內容,做文化為主。我舉一個例子,前一段時間阿里巴他的來往改名叫點點蟲,仿照美國一個公司,美國那個公司有200億美金。那個公司2011年到現在都沒有複製成功過,當時我跟阿里的人討論這個事情,為什麼沒複製成功,包括我也不看好阿里這次轉型。
原因很簡單,就是美國的年輕人之所以用這個不用臉書,其中一個重大的原因就是因為美國的年輕人覺得臉書不夠酷。為什麼不夠酷?跟交互方式沒關係,他覺得一個社交網絡如果他的父母都用了,他寧死不能用,所以那一刻臉書就跟美國年輕人再見了。但是中國缺乏這個東西,中國90后比較苦逼,中國90后希望自己得到上一被的認同。舉個例子,以我自己為例,當時很多人用人人網,我們很希望早日脫離人人網去開心什麼的,有白領的感覺。之后用微信,就感覺跟70后、80后又混在一個圈子裏了,覺得自己不是90后了。
現在90后好像很火,但是認知端現在沒有出現完全服務於90后的認知端,無論是社交,無論是內容,大量的我覺得完全針對90后的沒有生。舉個例子,美國有這樣的社交,中國沒有,中國社交端一統江湖。包括偶像文化我覺得也很需要,90后現在沒有出現能夠引領一代人輸出整體價值觀的偶像,這些都表示認知端很弱,沒有做起來。
包括國家層面都是,我覺得中國都沒輸出國什麼價值觀,認知端很好的。我輸出一堆中國製造,一堆效率,但是輸不出認知,認知我覺得是未來很大的機會。
陳樺:我覺得一個很有意思的機會是跟意識形態有關的,我們做了一些研究,發現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是,最近十年中國原創的品牌,做的好的鳳毛麟角,即使是全球範圍內,最近幾年剛剛火起來的新品牌,其實都有幾十年的歷史了,這是很有意思的文化現象,全世界包括中國發生了什麼?導致意識形態投射出來的品牌這麼少。不僅僅是針對年輕人的,包括輕奢,奢侈品牌都非常少。
我們這件事情的本質有可能是很多人對自己文化的不自信,比如中國一些精神文化的精髓,比如中醫等等已經被主流文化邊緣化的,90后也並不是百分之百的認同它。我們看年輕人認同什麼,相信什麼,亞文化,以及他們認為覺得有意思,能代表他們自己極度個性化需求的東西,能夠很微妙,很容易把他們內心的感覺能夠表達出來的感覺。所以我覺得很大的機會是意識形態的新品牌,把年輕人的意識形態精神訴求物質化,可能會集中在偏娛樂的品,可能會集中在一些社交的品,同時我也很看好實體品,可能是周邊的品。
韓荔:的娛樂品可能就是咱們主力做的方向。
聶心遠:我們是做人的經紀的,所以未來的發展對於90后、00后市場,應該是通過社交軟件推,讓我們線上的90后、00后選自己的偶像,自己去扶持,自己成就自己的偶像,這是我們未來要做的東西。
韓荔:我剛才也聽到孫宇晨總結了,未來所有的東西都是被碎片化、垂直化,朝這個方向發展。我很好奇你們創業的目標,因為我以前採訪過很多創業者,大家都希望自己能做成下一個“獨角獸”,下一個阿里巴巴。我不知道你們就是要做自己喜歡的,做小而美的東西就好,還是我也是想做到整個世界級的這樣的公司。你剛剛平台型的已經被做了,你的認知包括內容上,有沒有機會出現這樣的公司?包括咱們黑金這邊也是做娛樂,他剛才也了四大天王的時代已經過去了,你們做品的時候是希望你們做這個品達到一個什麼樣的目的,你們認為就已經不錯了,或者是成功的?
孫宇晨:我先講一下,首先我們做企業肯定希望做阿里巴巴這種企業,尤其對於我個人來,我非常希望做一個大的企業。但是這個東西本身是“獨角獸”還是幾千億美金的企業,這個事情本身是一個度量衡,主要要看你自己本身做的事是什麼,它自然會出現這個度量衡。我還是講一下,為什麼現在認知端是很大的機會,一定會出現千億級別的公司。
因為以前我們都是效率論,什麼東西不管怎麼樣你拿過來用就行,當時物質極度稀缺,物聯網極度稀缺,郵件用哪家無所謂,只要能發郵件就行,靠譜就行。所以大量的互聯網競爭也都是效率競爭,打車也是,你會易道還是嘀嘀嗎?就是誰便宜用誰啊。那到認知端完全看品牌,看價值觀,舉個例子,你美國這家公司能起來跟交互沒關係,交互誰都可以,重要的是裏面承載美國人文化、價值觀輸出的東西,這些東西是很強的護城河,這也是我們覺得為什麼90后創業者做這個領域,跟BAT會形成一個很好的天然的區隔。
我們做90后這個,阿里就沒法打我們,因為馬雲自己不會做這個,你派你手下的人做這個,他跟我不在一個量級,即便交互抄的跟我一樣也沒用,所以這就是為什麼我覺得未來做認知,90后創業者不僅可以做的大,而且可以做很好的區隔。我們做打車肯定不行,補貼不過人家。
韓荔:如果阿里過來要買你公司你會賣嗎?
孫宇晨:前面美國的這個公司已經給了很好的例子了,當時做了一半,臉書30億美金來收購,它竟然拒了,臉書覺得它是傻瓜。后來臉書花了錢做了一模一樣的打它,結果失敗了,眼睜睜的看到從30億美金漲到200億,這是一個例子。巨頭不知道怎麼做,巨頭那麼多,我挑誰都是隨便,我只要把認知端,90后的價值端深耕,做好,就可以了。
尚雯婕:我們剛才所有人在的包括90后認知的市場,還有包括我們現在做的這攤事情,我自己總結其實是中國70后、80后,到現在我覺得我們主流的市場是90后、00后的市場了。賣的東西有一個質的轉變,現在這個時代,尤其是現在這個時代裏成長起來的年輕人,慢慢的不再會感覺到物質的缺乏了,尤其淘寶快遞每天如山一樣飛過來,現在至少不是物質缺乏的市場了,大部分人需要的是精神需求。
不管我們做年輕偶像也好,還是做社交軟件也好,其實我們追求的是一種精神需求。所以在精神訴求這個層面,我們怎麼樣做一個比較有針對性的細分市場的供給?比較有效的把這個東西拿到我們的市場?所以我跟聶兩個人的公司,今后就是服務好年輕人的精神需求,當我們不再缺糖果,不再缺玩具的時候,年輕人可能覺得夢想是可以消費的,也許他覺得一種拼搏的狀態是可以消費的,也許他覺得某一種虛幻的東西是他所追求的。你看歐美的社會發展就是這樣,為什麼現在個性的東西那麼張洋,是因為物質發展到了一定程度,已經轉移到了精神上的追求了,今后我們要做的也是這一塊。
韓荔:其實剛才大家也都到了泛娛樂文化,是未來投資發展的重點,我不知道咱們這邊除了做娛樂品以外,還有沒有其他的計劃?
聶心遠:其實我們公司是用針對90后、00后,包括未來年輕人市場的藝人作為第一步,做更多的年輕化,能引領年輕人的藝人,之后再衍生后面的品,包括年輕人喜歡的媒體,主要是先基於藝人本身,基於年輕互聯網的網民喜歡的年輕人,之后再衍生更多的可能性。
韓荔:陳樺創業要關注小而美的公司,還是比較大的?70后、80后,互聯網創業大部分都是美國什麼模式中國直接抄一個,去做一個對標。我不知道90后創業的時候,更會完全抄一個東西,還是像資本妥協?
陳樺:我可能沒辦法代表其他人,我自己的話,剛開始不知道創業是什麼,也沒想過小而美,“獨角獸”,那時候是什麼卵都不知道,我就是特別想把這個品做出來,也不明白創業是什麼東西,資本是怎麼回事。就是抱這顆心走上這條路,慢慢很有趣,就像一個小孩慢慢來到這個世界,他慢慢懂得什麼是真正的渴望,什麼是你的使命感,什麼是珍愛。創業是一場讓你在最短時間內了解自己多麼傻,多麼局促,真正了解自己內心渴望、慾望的修行。
今天我來回答這個問題的話,我覺得是我有很大的野心,同時我也覺得我有很強的使命感,我希望我內心深處的慾望,能滿足我自己發現美、探索美、擁有美的需求。包括所有年輕人,00后、90后、80后、70后都有的需求,大家不要更便宜的生活而要更好的生活,不僅是在精神層面上,在物質和各個層面上,希望能用品帶給大家更好的生活。
韓荔:其實娛樂業這邊我知道,很多人在做經濟CAA模式,聶總也是把尚雯婕作為“品”的模式做出來,你做CAA很有先機,把藝人作為商業化的思路去做。咱們現在推藝人的方式也是看到國外有,有經驗可尋還是自己慢慢摸索總結出來的一條路?
聶心遠:因為我是從華誼兄弟出來的,之前在盛大,其實盛大那個時候也是做的關於娛樂相關的業務,我知道一個龐大的系統,沒辦法在某一個細分市場裏面做到最好。所以再加上我們創業,我們可能要從一個小的蛋糕去切,所以我們才要做人本身,從互聯網上選拔,做互聯網上真正有名氣的人做成明星。這一塊也是我們會專注做的事情,做大做強完善業鏈,這可能不是我想做的事情。我覺得在這個領域裏面,在新人的領域裏面做到第一,或者最強,這是我想做的。
尚雯婕:還有其實我們都是“品”,我也是“品”,但是藝人,明星作為品跟其他的品還是不太一樣的,他沒有什麼可複製性,所以本身品的特性決定了他不是一個高速增長,可複製性的鏈條。這個行業我待了9年了,其實我們覺得更需要的是另一個層面的革新,就是它需要整個操作思維上的革新。今后可能到了某一天,這樣的事情未必不是不可能,等到真正的互聯網、物聯網到最后所有的東西都是資金推動的時候,以后我也不是不可能,但是目前為止,應該我們需要的是一種思維上的創新。
聶心遠:現在市場上的娛樂公司都是各自為政的,他們跟媒體,跟各種各樣的公司,商業公司有合作。但是娛樂公司之間是沒有合作的,我們公司的模式是以我們藝人為出發點,跟每一個娛樂公司做合作,所以本身在模式上是一個新的探索,這個跟CAA是類似的,只不過我們只專注於一個類型,就是現在的年輕男偶像。
韓荔:到底大家還是要專著的做品,下一個話題是拋開各自的身份,拋開兩位自己創業的身份,你覺得90后創業靠不靠譜?因為現在市面上有很多人在爭論,有些VC對不投大學生,有些VC成立了專門投大生學生的基金,你們覺得90后創業成功的幾率有多大?
尚雯婕:我肯定會投。
韓荔:你如果做投資的話是直接看人,還是看他做什麼?
尚雯婕:首先看人,什麼事情都是人做的,人最重要。
韓荔:什麼樣的人你會投?比如徐小平老師你給我半分鐘,你能打動我我就投,還是需要有商業邏輯。
尚雯婕:基本上我覺得90后他是不是有一個正確的對市場的判斷,整個執行的能力,包括他對自己的認知我覺得很重要,首先這個人本身,我們不看他有多聰明,手上有多少錢,他對自己的認知我非常看中。
韓荔:現場兩位90后應該在你的標地範圍之內吧?
尚雯婕:對在。
孫宇晨:我花一分鐘講一下我自己的經歷,我覺得這個變化還是很大的,2014年我剛回來的時候,風投一聽到我是90后就趕緊勸我找工作,人家根本不跟我談項目,問怎麼一大學畢業就創業,是不是找到工作,我可以給你介紹工作,根本不跟你談項目,覺得你在開玩笑。后來我被IDG投了之后,成立90后的基金之后很多事就變了,很多朋友跟我是完全變過來了,70后、80后團隊過去,投資人你必須得有90后啊,要不然怎麼投啊。
這件事情讓我感覺到一點,就是所有人的認知和想法其實是可以在短時間,一瞬間180度轉變的,很可能因為大多數人看待一個事的時候,都沒有成熟的思考,本身都是跟風。所以只要當潮頭塔尖的哪些人,用非常堅硬的世界觀把事情轉過來,所有人都會發生變化。
從我自己的角度來看,我覺得90后創業還是有非常大的意義的。首先我沒有想到90后創業潮后面變成全民創業潮了,連我自己都沒有想到,變得這麼火。我覺得這個事情本身是很具有里程碑意義的,我回想起我在學校創業的時候,創業不能,因為你沒有滿足專業率,你跑出去創業就等於是失業了,那你也要掛一個單位,證明你靠譜。創業都是打壓狀態,到今天變成了全民創業“春風吹來”的感覺,我個人感覺非常好。
最后回應靠不靠譜,90后跟每代人創業是成功率其實是一樣的。
韓荔:現在80后創業基本上是工作了一段時間才創業的,你都沒有打過工就直接創業了。
孫宇晨:更懂移動互聯網了,成功率差不多,但是因為90后創業的人更多,會誕生更多更偉大的企業。比如以前的92派特別多,其實后面很多人都死了,但是因為對創業人多,所以誕生的偉大企業也多。
陳樺:我覺得90后創業是很靠譜的,這個話題等於年輕人創業靠不靠譜,90后其實是泛指年輕人。最近都刷屏的扎克伯格就是最好的例子,2004年20歲他在上大學創立了臉書,當時他是我的勵志偶像。這是一個很好的例子,還有(薩穆雷特)的CEO,包括剛才宇晨的公司的CEO。很有意思的現象,存在適合不適合的領域,比如對於娛樂社交,老一輩創業者的經驗可能無法直接複製到品裏去,而且有可能成為包袱的領域,90后創業者還存在一定的優勢。
總結起來的話,年輕人創業還是挺靠譜的,80后當年也是被這樣討論過。
韓荔:謝謝,由於時間關係,我們最后一個話題,大家分享一下你們在整個創業過程中經歷最難的事是什麼,藉此給現在的創業年輕人一些經驗。
陳樺:最難的時候是快沒錢的時候,品也快要做不下去的時候,那時候整夜睡不覺,每天去公司就覺得他是不是要跟我提離職了,不敢面對員工,承受巨大的精神壓力。真的想過要不要放棄,去大公司做幾年再出來創業。其實這個話我想了想,如果將來還要創業的話,我還剩下最后一點點錢,最后一點點人,也許還真的可以再試試看。沒有想到我們就轉型做節操精選,一上線數據還挺好的,就這麼活下來了,找到了一條自己的生路。創業這件事情蠻有意思的,很多人該不該堅持,你的初心到底是什麼,有時候生死就是一念間的事情。
對於新一代創業者來,最重要的事情是你想好內心,真的讓你每天走下去,早上七點鐘叫醒你的是鬧鐘還是夢想?就要看你內心最想要什麼東西了。
孫宇晨:我覺得創業最艱難困苦的體驗,就是每天都是最艱難困苦的,你以為今天只是最艱難困苦的嗎?明天一定讓你開開眼界。
韓荔:什麼東西那麼艱難困苦呢?
孫宇晨:我可以舉太多例子了,比如再一個未創業的小孩看來,他以為一個公司經營下去就是每天可以賺錢,每天可以怎麼樣。但是你創業就知道了,公司的每一塊都不穩定,即便一個公司早期找到一個好的商業模式,可以被反復複製,可能6個月就失效了,又得重新找。尤其移動互聯網,每天CEO都生活在提心吊膽之中,感覺各種事情隨時會出問題。而且每天端的“雜技盤子”怕它掉下來,這是最難熬的。
我們公司從創業到現在,員工其實流失率還是蠻高的,有點像共黨一大,堅持到最后就剩毛澤東一個人的感覺。大浪淘沙,因為這個時代的環境,很多人都受不了。倒不是待遇很差,薪水其實並不比主流公司少,但是面對的困難,未知的東西太多了,我自己有時候也熬不住。但是自己不能不熬,我相當於是船長,但是有人會先下船,這個過程是最痛苦的。
后來我去馬雲辦的大學上學了,我問他的精神狀態,他你等吧,到我這時候更痛苦。
韓荔:創業是個不歸路。
孫宇晨:是條不歸路,你做到兩千億美金的時候壓力更大,會更疼。所以我一大收穫是想通了這個問題,如果連中國最頂尖的創業者都這麼痛苦,你就要與這個痛苦永遠生活在一起,並且適應,永遠和它活在一起。痛苦在你身邊的時候你也很高興,就把這個問題解決了。我覺得解決不了的創業者都會覺得創業是條不歸路,最后想掙脫出來。
比如最近資本合併這麼多公司,阿里首席戰略官觀就講了,這不是資本讓你合併的,而是一邊創業者撐不住了,是人,而不是資本。
聶心遠:創業跟人生一樣,你想明白一點,你是對抗還是接受。其實人的一生跟創業一樣都是孤獨,你做一個新的東西的時候都是不可能變成可能,如果你能接受你的孤獨,不在乎你身邊所有人對你做的這個事的不信任,不看好,如果你可以戰勝孤獨,並且跟孤獨為伍,走下去,這件事就可能會成。
前兩天看到一句話,人生所有的決定都是錯的,只要你勇敢的堅持,就有可能對。所以我覺得一是與孤獨為伍,第二如果這件事是好的,如果沒做成就是每找對人,用對人也很重要。
尚雯婕:我跟聶,我們兩個人是黑金時尚公司,作為創業的話,黑金時尚的困難期還沒有到來,但是也許會到來的。作為我跟聶這樣的藝人打造思路的開端,其實在黑金時尚之前,我是他第一個成功的“品”。在他打造我的這個過程中,我們兩個其實都崩潰過。
韓荔:最難的時候是什麼?
尚雯婕:就是當我也做不下去了,我這個品在市場上定位失敗了,當時我出來的時候就是一個失敗的市場定位,這是品的失敗。另外他剛剛接手我這個品不久,他剛剛開始打磨我,他也快要做不下去了。第一個公司沒有流水,那個時候我們都不是自己創業,沒有流水面臨一個問題,老闆不投錢了,你怎麼再繼續下去?那時候我們兩個人面臨的,第一個沒有預算,沒有資金,同時也就意味在我們這個娛樂行業沒有其他的合作伙伴,因為你沒有預算,沒有資金,你就沒有好的小樣,歌曲,沒有好的製作人,沒有好的編曲,沒有好的后期班底,沒有好的后期宣傳,什麼都沒有的情況,我們經歷過這樣的階段。那時候我也想過離開這個行業,他想去美國念書了,兩個人都想再見了。
最后也是一念之差,最后誰也不甘心放下,我們都想抱這種心態試試。我們新的思路到底能不能在做法還比較傳統的娛樂行業,能夠殺出一條血路,我們就是想看看我們的想法是不是錯的,是不是我們這麼打造真的是不對的。他一開始接手我用新的包裝,新的思路做宣傳的時候,很多人就你別干了,你不適合,還是回去做白領吧。也有人跟他,這個品你放棄吧,這個品已經失敗了,你趕緊做新的吧。
聶心遠:其實就是被信任,當你沒有被信任,或者被質疑的時候你能不能堅持下來。
尚雯婕:還是你要認定你這個想法是對的,兩個人就這麼熬,一點點的做。在最困苦的環境裏,后來發現船到橋頭自然直,老天給你關了一扇門另外會給你開扇窗。人的潛力是無窮的,再沒有辦法還可以逼自己,很多事情都是逼自己逼出來的,殺出一條血路,打開一個缺口。其實在最困難的時候,和所有創業者一樣,就是沒錢沒人幫的境地,就是在那樣的境地下還是要堅持下去。
韓荔:因為我之前採訪過他們,關於他們用這樣一種互聯網思維去做品的思路,我覺得是非常值得研究的,也環境大家回頭搜一下他們的文章。雯婕他們很早做轉型,這也是反過來做互聯網的時候也應該去思考的一個方向。今天咱們的論壇環節就到這兒,非常感謝台上的嘉賓跟我們分享80后、90后一些未來的趨勢,也謝謝現場的聽,謝謝大家!
上一篇
下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