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錢密界〉怎能少的了他們?一睹中國權貴藏錢術

圖:AF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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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在金錢密界扮演重要角色,不僅對離岸解密找到的公司如此,對莫馮及其他大型隱密服務提供者也一樣。今天世上最大離岸服務提供者 Offshore Incorporations(二○一七年二月由瑞致達集團收購)起家於香港,絕非偶然。 
中國政府對前最高領袖鄧小平一九八○年代發起的改革開放,既準備不足又彈性不夠,跟不上經濟的步調。「沉睡巨人」在金融方面甦醒,對離岸體制真是一大福音。中國需要一道通向世界的窗口。就算避稅天堂及匿名公司不曾存在過,中國的共產主義與企業型資本主義的特殊融合,也會把它們創造出來。中國政府察覺出離岸公司的好處,於是大加鼓勵。 

匿名公司提供管道,讓中國經濟繁榮起來,原因在它們雖繞過政府的限制,幫忙大家逃漏稅,卻也讓經濟動盪化為最小,容許外國投資。設在避稅天堂的公司提供工具,讓外國人投資於中國子公司,省掉直接帶錢進入中國的麻煩。中國商人為了採購設備或其他,也發現把錢留在海外較方便,買好東西後再行進口。 

中國企業家很快學會,自己可以創設離岸子公司,再把他們的貨物低價賣給自己公司。子公司接下來以高得多的價格轉售產品。如此一來,華人開設的母公司就可以在中國申報很低的稅,再把子公司轉售產品而取得的利潤,以不課稅的外資形式運回中國。這種過程通稱為「返程投資」。

數以兆記的資金離開中國,這件事卻因大上好幾倍的外國直接投資流進中國,而很容易忽略。 

離岸體制也提供方便管道,讓新近富人能藏匿他們的錢,與掩蓋收受非法所得。很多在中國新經濟發家致富的人,都與政府官員掛勾。最有權力的人當中,有一批官二代,就是中國共產黨政治精英的子女,他們屬於現稱「紅色貴族」的成員;紅色貴族指過去、現在與中國高層有血緣或結親的人士。

離岸解密團隊在資料裡找到至少五名中共政治局常委會現、前任委員的親戚;常委會在中國共產黨裡有領導權,治理全中國,鄧小平的女婿也在其中。一九八○、九○年代支配共產黨的八大元老,其中一人的兒子也被找到了。前國務院總理溫家寶的兒子、女婿都有名列資料裡的公司。他兒子溫雲松借助於瑞士信貸而造了一間英屬維京群島公司。這條資訊進一步重創溫家寶苦心經營的形像;溫家寶二○一三年下台,他被視為爺爺般的改革者,關懷窮人的福祉。 

最有錢、最有人脈的人使用多個創辦公司的業者,無足為奇。鄧家貴這位成功的房地產開發商,是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的姊夫,他控有卓越通力地產發展公司半數股份;該公司設址於英屬維京群島,註冊人為信譽通。另一半歸兩位房地產大亨所有,他們受惠於贏得價值數十億美元的政府土地拍賣案。鄧家貴也跟莫馮打交道,二○○四到二○○九年間,他向那些巴拿馬人買了三家公司。 

中國前總理李鵬之女李小琳特別令人側目,國際調查記者同盟執行的每件洩密調查,幾乎都有她的蹤跡。她的父親因主持一九八九年殘酷鎮壓民主示威,被稱為「六四屠夫」。李小琳是高級工程師,酷愛奢侈品,她因為擔任國營電力公司的董事長而被稱為「電力一姐」。她的興趣還旁涉其他賺錢的活動,比如祕密協助一間跨國保險公司打進中國市場。她另外是兩家信譽通公司的董事,而且二○○六到二○○七年間,她的匯豐瑞士銀行帳戶裡有大約兩百五十萬美元。她另有一間莫馮公司,與她丈夫共同控有,用來進口歐洲工業設備到中國。 

金錢密界:深入巴拿馬文件背後的離岸金融運作,揭開全球政商名流不為人知的藏金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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