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斯克——矽谷「川普」
※來源:華爾街見聞

馬斯克和川普性格相似?(圖:AFP)
馬斯克和川普性格相似?(圖:AFP)

川普和矽谷的不合人盡皆知。不過,他在矽谷似乎有一個影子:大名鼎鼎的特斯拉 CEO 馬斯克(Elon Musk)。

從某些角度來說,這兩個人太像了。當然,這不是說長相!

兩人頻繁發 Twitter,記者找大新聞根本不用等官方來源,而是直接盯着 Twitter;他們都對負面新聞痛恨至極,經常怒罵媒體發「假新聞」;他們的言行風格看起來隨心所欲,沒什麼顧忌;他們沉醉於成為聚光燈下最閃亮的人物,樂於把自己打造成萬人膜拜的偶像,支持者們很多都是狂熱分子……

「神奇的是:馬斯克和川普都有一種讓人們相信他和他那荒謬承諾的能力。馬斯克誘使人們拿出金錢,與他那一直沒兌現的諾言進行交換。」紐約時報文章如此評論道。

文章稱,「特斯拉是一個可怕的主意,它讓人們相信電動汽車才是未來的潮流,但卻有一個傑出的領導者。」而這個公司的領導者和整個美國的領導人具有相似之處:

川普早就想明白了,所謂真理,就是那些他相信自己不管用什麼辦法都能做成的事情。這是一種以自我為中心的「智慧」。他用這種智慧一路殺進了白宮。這個後果全世界人民每天都在忍受着。

馬斯克帶來的後果雖然不嚴重,但基本模式是一樣的。

「矽谷川普」

超愛發 Twitter

發重磅消息、怒罵、炫耀功績…… 這些都是馬斯克和川普在 Twitter 上愛做的事。

馬斯克不久前還在 Twitter 上宣布,能夠實現完全自動駕駛功能的系統 Autopilot 9.0 版本將於 8 月問世。他最近還抱怨說,汽車進口關稅政策讓情況變得很糟糕,就像穿着鉛鞋參加奧運會賽跑比賽一樣。

馬斯克在 Twitter 上擁有 2200 多萬關注者。如果情緒比較激動,馬斯克有時能在一天內連續發個 10 來條推文,主要內容就是狂懟那些發特斯拉負面消息的媒體。

川普粉絲更多,高達 5280 多萬,大概是因為他發的比較勤——這位不分晝夜發推文的總統已經發了 3.79 萬條,平均每天發 12 條!

而川普的總統身份給發推文這件普通的事增添了一層不普通的光環:他是史上首位喜歡在 Twitter 上公布重大決定的總統,以致於很多人說他是「Twitter 治國」。原白宮經濟顧問科恩在職期間會扣留非農報告,因為擔心川普會忍不住說出去。

「假新聞」

馬斯克對一些美國媒體的憤怒可不是一天兩天了。在上月初那場「史上最尷尬」分析師財報會上,馬斯克任性地切斷了分析師的電話信號,說他們的問題「乏味無聊」,其實就是因為媒體上鋪天蓋地的負面消息讓他和特斯拉股價承受了巨大壓力。

他當時對媒體一通狂噴,怒罵那些質疑無人駕駛車輛安全性的媒體「無恥」,還對質疑特斯拉的文章非常生氣:「如果人們那麼擔心價格波動,就不應該買我們的股票。」

5 月 23 日,馬斯克連轉帶發,接連發了整整 9 條 Twitter,條條狂噴媒體,指責他們虛偽、發假消息,為了廣告費不擇手段、節操盡失。「假仁假義、虛偽的大型媒體公司口口聲聲說他們在傳播事實和真相,但他們僅發布那些能粉飾謊言的消息。」

他還暗罵媒體是石油巨頭的幫凶,一起聯手詆毀特斯拉:「媒體一直處於增加點擊量、提升廣告收入的壓力之中,否則從業者就要失業了。棘手的是,特斯拉不做廣告,但石化巨頭們和燃油汽車公司在全世界都是最大的廣告金主。」

面對所謂的「假新聞」,川普的應對方式簡單粗暴,直接高調抨擊,再不行就「寶寶很生氣、我要拉黑你」。

然而,拉黑 Twitter 賬號這種人人輕而易舉就能做的事,作為總統的川普卻因此被人告上法庭。上個月,一名聯邦法官在足足 75 頁的意見書中裁定,川普在 Twitter 上屏蔽反對自己的帳戶的做法「違憲」,因為憲法第一修正案保護公民的言論自由。

馬斯克的辦法就更加激進了——他打算自己開一個類似於大眾點評的新聞網站,考慮把它命名為 Pravda,意思是「真理報」,還考慮對網站開展可信度評級。

馬斯克似乎是來真的。確實有家名為 Pravda Corp. 的公司去年 10 月在特拉(Delaware)登記註冊,註冊地址在加州 Burlingame 公園路(Park Road) 216 號。這與至少其他兩個馬斯克擁有的實體的名稱和地點完全相同,一家是他的人腦和電腦連接技術公司 Neuralink Corp.,另一家是隧道挖掘公司 Boring Co.。

他甚至還挑釁美國媒體,發 Twitter 說:「如果你在媒體工作,不希望 Pravda 存在,那就寫文章讓你的讀者投票反對它呀。」

拚命

馬斯克為了提高產量、解決棘手問題動不動就去睡工廠,川普則自稱他在本周的「特金會」期間曾有 25 個小時都沒睡覺。

在去年第三季的財報電話會上,馬斯克稱:「實際上,我沒有辦公桌,我總是不斷改變自己的工作場所。哪裡出現的問題最大,我的辦公地點就在哪裡。我相當認同身先士卒這句話,那就是我為何在那裡的原因。」

當時,特斯拉不僅曝出了有史以來最大的季度虧損,而且錯誤的預估了 Model 3 的產量。在同一場電話會議中,馬斯克稱即使身患感冒,他也一直睡在工廠里。

相愛相殺

有意思的是,川普一直是聯邦政府巨額補貼新能源汽車政策的強力反對者,致力於振興化石能源。而馬斯克則領導着全球最知名的新能源汽車企業,曾公開抨擊傳統石化能源公司暗害特斯拉。

這樣的兩個人經常「相愛相殺」,兩人有時在媒體上公開抨擊對方,有時又在 Twitter 上友好互動。

2016 年大選結果公布前,馬斯克在接受採訪時說,他有強烈的預感,川普可能不是正確的總統人選。不過今年 3 月的時候,馬斯克被曝出希望借川普之手為特斯拉在中國獨資建廠鋪路。一個月後,中國宣布汽車業外資股比限制 5 年內取消。

在馬斯克創建的 SpaceX 在成功完成「獵鷹重型」火箭的首次試飛之後,川普評價稱,「我們的航天技術確實走在了世界的最前列。我們做的事情其他人都做不了。」

在狂批媒體這件事上,這兩人可謂是「惺惺相惜的戰友」。馬斯克在上個月發的推文中狂噴美國媒體,說「任何時候一旦有任何人抨擊媒體,媒體總會回敬『你就像川普一樣』。你們以為當初他是怎麼被選成了總統呢?因為沒人再相信你們了。很久之前你們就已經喪失了公信力。」

對此,川普很快就轉發了,配文簡潔有力:「對極了!」

馬斯克:騙子還是偉人?

馬斯克的事業讓一般人震驚不已。儘管他是個億萬富豪,但他的公司卻時不時被人在知名財經媒體上大肆唱空,緊張的財務狀況和大手筆燒錢讓人懷疑公司可能很快破產。

他領導之下的特斯拉沉浸在一種罕見的分裂情形中:一方面,他們量產電動汽車的宏偉計劃時時刻刻受到全球投資者的高度關注;另一方面,特斯拉的股票估值卻算不上太高,債券還被人視為垃圾級。

知名媒體紐約時報顯然對馬斯克頗為不滿,稱馬斯克不斷發布大量聲明,這些聲明數量如此之多、內容如此重複,卻顯然是一直沒有實現的。這根本就是以虛假的藉口向公眾募集資金。特斯拉應是未來汽車的製造商,而不是給富人製造玩具的廠子——這指的是售價分別達 7.45 萬美元的 Model S 和 7.95 萬美元的 Model X。

文章指出,特斯拉在創建近十五年來幾乎沒有盈利過,還以每分鐘 7430 美元的速度燒錢,那些預定了 Model 3 的客戶們等了很久也沒被交付。不但如此,公司高管接連離職,產品交通事故頻發,還深陷與美國國家運輸安全委員會的「鬥爭」之中。

特斯拉汽車就像那個俄羅斯羅宋湯的笑話一樣,「食物很糟糕,分量還那麼小。」拯救世界首先需要實現盈利,而不是總是鼓吹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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