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業淘金記:民間資本加速進入礦業投資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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礦業投資眼下重新火爆了起來,有些地方出現了開礦潮,其中的主力還是浙江民間資本。民間資本從傳統的加工貿易向礦產開發這樣的資源領域延伸,是中國經濟發展的必然結果。
據CCTV經濟半小時11月15日報道,大家好,歡迎收看《經濟半小時》,國家統計局公布的月度經濟數據再度引發了大家對物價的關注。居民消費價格指數CPI的月漲幅已經達到4.4%,創下兩年來的新高。持續加大的通脹壓力之下,上升的不僅是物價,還有黃金、玉石、有色金屬等投資品和大宗商品市場。而沉寂了一段時間的礦業投資眼下也重新火爆了起來,有些地方出現了開礦潮,其中的主力還是浙江民間資本,今天我們就來聽聽幾位礦業投資者的故事。
內蒙古錫林郭勒天晟礦業有限公司 執行董事 李步教
李步教:我們是橫著的,像這樣子的是30平方公里,這樣子的是4公里,那邊是3公里。整個呢就是說是這邊的山頭,那邊都是。我們就是說現在這個位置是中心區。
這里是十一月初的內蒙古錫林郭勒,白天氣溫已經降到了零下十度。然而,講到腳下這片土地的未來前景,鏡頭前的李步教卻是十分興奮。
李步教:現在來就是說終于已經有所突破,我們大概的知道下面我們這個礦的立場啊,前景很好。就是說一個心情就是說給我一個信心就是明年加大投入。
李步教,浙江溫州人,1997年下海進入房地產業,成為一名職業炒房客。從一百萬元起家,到2004年,李步教賺到了第一個一千萬,他開始把目光投向礦業。
李步教:一個就是說覺得房地產啊,我們是不同于開發,一般地就是小打小鬧,總覺得不是自己的能當正干的職業,所以就是說也在周圍的一些朋友啊,還有一些大的環境的影響下吧,就想到選一個做礦。
李步教說,在溫州,有很多民間資本涉足礦業,尤其是煤炭業。他起初也考慮過,但由于安全問題最終放棄了。在進入礦業之初,他和同伴曾到緬甸、印尼、菲律賓,甚至到肯尼亞、烏干達等國家進行過考察,不過最后還是選擇了國內。
李步教:這個困難一個對我們自己的技術力量啊,資金力量啊不一定能跟得上,這是第二個說當地的,最主要我們考慮當地的一些政策,有些國家呢比較,就他們政治比較不穩定。
退出房地產業后,李步教變成了半個地質專家。2008年,他把目光鎖定在了內蒙,拿到了這片山脈12平方公里的勘探權,如今在這已經投下了2000多萬。
內蒙古錫林郭勒盟牧民 白長河
白長河:這里有含的這個黑鎢,而且這個呢,這個里面含鉛鋅,氧化鉛鋅,你看,這個呢比較明顯了,這個里頭鎢比較明顯了,黑鎢你看,發亮這個已經比較明顯的黑鎢。
記者:這個地方算是有礦苗呢還是礦脈呢?
白長河:這屬于礦脈。
李步教透露說,在這投入的2000多萬中,除了一部分他的積蓄外,剩下的都來自于幾名做貿易的朋友,他們因為利潤下降,也把礦業作為轉型的首選,資金上不存在問題。兩年來,李步教平均每個月都要來這里兩三趟,和當地的牧民已經交上了朋友,有時牧民還會主動協助他去找礦,這塊鐵礦石樣品就是牧民用隨身攜帶的磁鐵發現的。
白長河:因為我們這個地區以前養牧也是,草場很小,而且現在國家又實行禁牧活動,養牧也是基本上沒有太大的前途,草場畢竟還是小,所以還是想李總他們過來來開發這個,牧民都很歡迎他。
李步教告訴記者,明年開春就要進行鉆井勘探。根據目前掌握的地質資料,正常情況下,這里將會帶來十倍甚至更高的回報。
李步教:在這里如果說按百分之比去說這個信心的話應該是超過90%,我這個人比較樂觀。
對于浙江溫州的李步教來說,他們在內蒙的投入還有一定的懸念,而對于河北唐山的王占明來講,投資礦業已經得到了實實在在的收益。王占明1999年白手起家,建起了這家防火門加工廠,2003年,王占明突然發現,原材料價格明顯上漲。
河北開明工貿有限公司董事長 王占明
王占明:后來咱們一看不行,鋼鐵還是國家需求量最大,另外從總體來講呢,咱們國家在這幾年的發展基建啊,整個基礎建設投資也特別大,鋼鐵消費也比較高,這樣咱一看不行,得趕緊涉足到鋼鐵這個礦業上。
由于自有資金不多,王占明一開始就把目光鎖定在了國內,對新疆、內蒙等地進行了考察。這是他擁有的礦山之一。王占明說,這幾年他關注最多的是鐵礦,一方面自己投入技術、資金進行勘探,一方面買賣二手礦。
王占明:陸陸續續地,陸陸續續地收購,陸陸續續地往外拋唄。
那么這幾年投資礦產收益如何呢,對這個問題,王占明總是笑而不答。然而,市場分析顯示,從2003年到2009年,中國鐵礦石進口量從1.48億噸增加到6.28億噸,鐵礦石的價格從每噸不到20美元漲到了超過100美元,王占明的收益可想而知。采訪中,記者注意到,王占明對鐵礦石談判等事件非常關注,他告訴記者,今后會以礦產勘探、開采為主。
王占明:國家對資源上的管理越來越嚴格,越來越規范,從國家的發展也越來越標準,這樣的話我們現在主要是加大探礦的本身就是想自己實際開發,實際干頭,就是這是一個根本。通過干,通過探,這樣自己呢將來賣、導礦的本身這還是要少,探礦的本身還是要大。
就在采訪期間,王占明受朋友邀請,也來到內蒙。不過和李步教不同,他來這關注的是石油。
內蒙古錫林浩特市華能工貿有限公司 經理 劉世奇
劉世奇:這里是中國唯一的放開開石油的地方,沒有了,再要沒有了,油是輕質油 每噸多賣好幾十元
王占明來到的是錫林郭勒鑲黃旗,道路兩側到處是工作中的采油機,給茫茫原野增添了無限生機。當地人介紹,這里地下富含石油,并且向民間資本開放。看得出,王占明對這個項目也充滿了興趣。
王占明:新生事物,從資源角度一年比一年車多,耗油量一年比一年量大。風險投資很成熟,有的出上兩三年,很好的投資機會。
剛才我們看到,中國礦產資源的緊張以及高昂的價格,使一些民營資本看到了巨大商機,從而進入礦業。李步教和王占明,雖然瞄準的礦種不一樣,但他們都像是沙里淘金的淘金客,希望從茫茫草原上淘到埋藏在地下的財富。據有關數據統計,目前全國集體企業和私營企業擁有的勘查許可證超過5000個,占全部采礦許可證總量的三分之二還要多。然而,沙里掘金,挖到的也不都是金子,對這些民間淘金客來說,找礦、采礦的過程也充滿著風險,甚至遭遇慘敗。
來自浙江溫州的李步教告訴記者,在進入礦業之初,曾對身邊投資者的情況進行過調查。
李步教:比例失敗的,按照我們業內交流應該在三分之一。
李步教說,為了汲取經驗,他曾經專程拜訪過這些投資失敗者,失敗的原因主要是兩種,一種是購買二手礦,由于不了解真實情況,最終資源枯竭導致虧損。
李步教:還有一個失敗的呢是什么呢?就是說這個礦,礦權不是他的,他是包了一個礦井,包了個礦井之后呢,就是說我知道的一個朋友,這個礦在開進去就很好,他自己投了兩千多萬,但是呢,承包方呢反悔了(虧損了)。
畫面中這位正在和記者交談的這位中年人,就有著和李步教所說的同樣遭遇。他來自上海,最初是做外貿加工,后來轉做貿易。2006年,他帶著全部積蓄投入到了采礦業。
礦業投資商 王先生
王先生:也是一個朋友,他告訴我說,你不是想轉行嗎?聽到這個礦產資源這個很熱,我在山西這個地方知道一個礦,多金屬礦,非常好,多處有露頭,當時我都不知道什么意思。
在朋友的介紹下,王先生來到了山西省曲沃縣,就在這片山谷中開始了淘金之旅。他和一位當地人簽訂了合同,對方提供信息,他投入資金,開始找礦。2008年上半年,在投入近2000萬元后,終于發現了礦脈,并且是品位較高的金礦。
王先生:當然很開心了,花了那么多錢,終于找到一個自己,就可以,當然就干這個行業了,進入這個行業了,當時不懂嘛,非常高興。
然而,王先生并沒有高興多久,接下來的奧運期間,礦山全部停產,等到恢復生產不久,他被突然告知,自己無權開采,他簽訂的合同無效。
王先生:這時候我們才發現原來真沒有證,原來一直是那么稀里糊涂的干呢,拿著承包合同當著采礦證來干呢,是這樣。
王先生說,實際上這里只是一塊勘探區,勘探單位就是這家214地質隊,但地質隊把工程承包給了一位當地人,也就是他的合作伙伴。這個合作伙伴又和王先生簽訂了合作協議,實際上王先生拿到的只是一紙根本不受法律保護的合同。當地國土部門負責人也證實了這一點。
山西省曲沃縣國土資源局副局長 梁海潮
梁海潮:不允許開采,他這個不允許開采,他就屬于探礦,探礦就是探礦不允許開采。
王先生透露,隨后他也想過辦采礦證,但最終未能如愿。現在這片礦區已經到處都是礦洞,王先生說,這里的金礦資源已經遭到了嚴重破壞,即使有機會,他也不會再繼續進入了。
王先生:那我們也不敢回去了,這個畢竟是違法的事情,炸藥炸藥也是違法的,手續手續也是違法的,錢投進去以后萬一掙不到錢,把人還弄進去了,那怎么辦?那不更人財兩空了嘛。
兩年時間,王先生在這里投入了將近兩千萬,除了以探代采收回三四百萬,剩下的全都打了水漂。
王先生:實際上這里面風險還是很大的,你像我們這次就是說不懂礦業方面的法律,不懂地質條件的規律,所以盲目的輕信了別人,在采礦之前密謀看采礦證也好、探礦證也好,什么證件都沒有看,輕信別人把錢投了進去,等到投了錢進去以后,才發現自己原來是個干的違法的事情,沒有證件,是不受法律保護的。
嚴格來說,前兩年被大家議論紛紛的煤老板,其實也屬于投資礦業的民間資本。社會上流傳著許多關于他們一本萬利、一夜暴富的傳奇,讓很多人對投資礦業滿懷期待。但對不熟悉礦產資源和相關法律法規的門外漢來說,這其中隱藏了重重陷阱。從其他領域轉戰而來,民間資本在礦產上面還能不能長袖善舞?
前面我們認識了三位投資礦業的民間淘金客,他們各有各的故事,充滿了苦辣酸甜。實際上,民間資本不僅進入了國內的礦產領域,也開始走向海外,上演了一出出海外淘金記。在人生地不熟的異國他鄉,他們能否取得成功呢?我們再來認識一位海外淘金客。
浙江華友鈷業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兼總裁 陳雪華
陳雪華:這就是我們從非洲拉過來的鈷礦,公司每年從非洲拉過來要6萬噸的鈷礦。
陳雪華,杭州桐鄉人,他所說的鈷是一種非常稱缺的金屬,主要用于電池材料、航天工業。1995年,陳雪華自籌資金十幾萬元辦起了鈷加工廠,但很快就遇到了資源瓶頸。
陳雪華:我們發現中國鈷的資源是非常缺的。自己的料是產能的10%。那么我們分析了這個行業有這個特點,要做這個和行業必須要原料有保障,我們觀察全世界的產量,非洲是供應基地,而非洲的核心地方在剛果(金)。
鈷在地殼中的平均含量僅為0.001%,多與銅鎳等硫化物伴生。中國是貧鈷國,而非洲可開采儲量占世界的69%,不但儲量豐富,而且埋藏淺。2003年,陳雪華第一次到了非洲,他至今難忘剛看到當地鈷礦時激動興奮的心情。
陳雪華:心里面好像說不出來的味道。一個哪心里面著急,一個呢這下一來巴不得就馬上啟動,把礦控制下來。
從非洲回來,陳雪華立即著手開始海外布局。值得一提的是,興奮中的陳雪華并不缺乏冷靜,他的第一步既不是找合資單位也不是建廠房,而是仔細研究了剛果(金)的勞動法、礦業法、稅法等法律法規。
陳雪華:我們從法律環境人文環境,以及其他的工業配套的投資環境,包括物流等等方面做了詳細的了解,然后回來公司做了一個投資非洲的戰略計劃。那么2003到2005年我們是以出差形式了解那邊的企業,05年以后開始作為實體的這種投資。
2007年,華友鈷業在剛果(金)的第一個冶煉項目動工,同年十月投入生產,2008年火煉二期工程完工。目前,華友鈷業已經在剛果(金)建立了一家獨資冶煉公司,三家控股礦業開發公司,一家參股公司。按金屬量計算,全世界每年鈷的總產量僅有6萬多噸,目前,華友鈷業年產鈷金屬量4700噸,占全世界總產能的8%左右,排名世界第七。
陳雪華:現在我們在剛果空置的資源起碼夠華友幾十年的消耗。
陳雪華目前在非洲的投入已經超過了10億人民幣,到2015年,還要再投入6億美元。所有投資方案已經完成。資料顯示,過去十年,中國企業在海外進行了370宗海外礦業交易,總金額達到500億美元,其中80%發生在2008年以后。鄭智,中礦聯合基金董事長,他麾下的中礦聯合基金成立于2009年,也是中國第一家專注于在全球范圍內投資礦產資源的股權投資基金,資金全部來自于民間,如今已經在海外投資了五六個項目。
中礦聯合基金董事長 鄭智
鄭智:因為這個民營企業在海外投資,它有它的優點,它的優點就是,第一個決策優質比較快、比較靈活,你像我們的巴西的鉀鹽、埃塞俄比亞的鉀鹽,這方面我們就是說采取了,不管你占多少股份,第一我要的是一個產品承銷權,你像我們投資這倆項目,基本上我們要了25%的鉀鹽,成品承銷權,因為中國是一個嚴重缺鉀的國家,所以我們首先要把這個產品承銷權,用法律的形式把它規定了。
鄭智告訴記者,目前中國只有稀土、鎢等少數礦產品在世界上擁有定價權,在45種主要礦產品中,中國只有6種能夠滿足需求。民間資本進軍海外礦業,對加強礦業戰略儲備也具有深遠意義。
鄭智:另外我們像這個有一些大宗資源還比較貧缺,尤其像鐵礦石上比較明顯。中國現在整個鋼鐵企業,整個鋼鐵企業的生產的利潤不如必合必拓所擁有的資源所創造的價值。所以說可見在資源領域的源頭占有,對企業發展,對國民經濟的發展,它的價值和定位是非常重要的。
采訪中,有多名業內人士向記者透露,民間資本投資礦業,三分之一的人虧損還是低估,甚至有人認為,會有超過一半的人在這個行業鎩羽而歸。這些說法是否準確,我們很難求證,但礦業投資高回報與高風險伴生卻是有目共睹。我們還了解到,在通脹壓力加大和流動性貨幣增加的背景下,不少民間資本、社會資本選擇進入礦業還有更現實的考慮,就是通過占有資源,實現資產保值增值。對于逐漸興起的這輪礦產投資熱究竟應該怎么看待?國土資源管理部門負責人也接受了我們欄目的專訪。
記者:最近有大量的民間資本加速進入礦產的勘探以及開發領域,對于這種現象我們國土資源部門是如何掌握?是如何評價呢?
國土資源部礦產開發管理司司長劉連和
劉連和:從礦產資源開發里面來講這個現象應該說是一個好的現象,實際上就是因為我們在改革開放這30年期間,就是原來我們的礦產資源勘查開發僅僅原來有單一的國家財政投資轉向了一個向國家財政和社會資本共同投資的這么一個階段。
劉連和介紹說,2002年,全國在礦產資源勘查投入上只有不到30億,其中,財政資金投入超過三分之二。到2010年,礦產勘查投資預計將達到300個億,財政資金下降到不足三分之一,其余全部來自于企業和民間投資。未來五年,我國將投入巨資找礦,確保“十二五”期間新增一批鐵礦等國內緊缺礦種儲備,社會資金比例將大大超過其它資金。但在加大投入的同時,對礦產資源開采將實行資源總量調控,實行供給和需求的雙向調節。對緊缺資源,如鐵、銅、鋁等鼓勵開發,對煤炭開采要有效平衡,對鎢、錫、稀土等優勢礦產實行總量控制,完善礦產開采準入制。
劉連和:在準入的時候一個首先就是我們在探礦權、采礦權的政府出讓上是采取竟爭的出讓的方式,那么竟爭的出讓的方式我們還要進一步的完善,完善參與進增的條件,如競爭實力,開采實力,管理實力。
國務院參事,國土資源部總工程師張洪濤告訴記者,中國的礦產資源分布分散,集約化程度先天不足。1995年,全國共有礦山28萬8800座,產能只有60至70億噸。2005年起,有關部門下決心進行整合,礦山總量目前下降到了11萬7900座,產能則上升到了接近140億噸。
國務院參事,國土資源部總工程師張洪濤
張洪濤:那么社會上詬病也不少,就日后你是不是國進民退了?是不是不搞市場經濟了?恰恰相反,我覺得這是個誤解,咱們最重要的,我覺得一力主點就是在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背景下來對它進行整合,我們用的不是行政手段,我們反對用行政手段,行政干預越少越好。
張洪濤強調,面對未來,這種整合還將繼續。但整合要以現代企業為主,通過法律手段、經濟手段實行。最終讓資金雄厚,技術水平高,社會責任強的企業脫穎而出。對資本的性質不設定門檻,無論各種資本,在這種整合面前都將一視同仁。
劉連和:嚴格準入只對他的企業的技術、經濟和管理實力有要求,但是沒有對任何提出要求,所以這塊就將來看看如果個類資本比方說整裝勘查,整裝開發,規模化經營,集約化經營的水平高,能力強的企業,他肯定是率先繼續進入以后的整個礦產資源開發能力。
半小時觀察
民間資本從傳統的加工貿易向礦產開發這樣的資源領域延伸,是中國經濟發展的必然結果。從實際效果看,民間資本的進入也確實對礦產行業起到了發現資源、提升價值的作用。正因為這樣,國土資源管理部門對礦產資源的調控整合,并不可能將民間資本排除在外,關上社會資金投資礦產的大門。但另一方面,在過去多次整頓礦產秩序中也存在一抓就死、一松就亂的現象,這非但不利于民間資本進入,反而導致了不少非法采礦和資源浪費。如何引導民間資本有序、合理開發,提高礦產資源利用率,還有賴于建立更完善的礦業資本市場體系,為中國經濟奠定更雄厚的資源基礎。
(王彥彥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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