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巴馬羅姆尼都不是救世主
鉅亨網新聞中心
導讀:MarketWatch專欄作家法瑞爾(Paul B. Farrell)援引Pimco首席執行官意見指出,奧巴馬和羅姆尼其實並沒有區別,都缺乏帶領美國走出政治和經濟困局的遠見卓識和政治勇氣,更何況,美國原本已經病入膏肓。
以下即法瑞爾的評論文章全文:
“就像地震搖撼一幢房屋,2008年全球金融危機也將西方經濟學體系基礎的脆弱性彰顯無遺。”Pimco首席執行官埃爾艾利安(Mohamed El-Erian)在最新一期《外交政策》雜誌上如此警告。
失業和分配不均“使得經濟混亂之上再增社會動蕩”,於是乎未來幾年我們自然不得不面對更多的變數,更大的波動和更低的市場回報,Pimco為這一切貼上了“新常態”的標籤。
繼續讀下去:由於經濟危機不斷深化,卻拖延太久,始終拿不出政治解決方案,“有些事情已經發生了變化”:不穩定的局面已經形成了“惡性循環,使得糟糕的經濟演成糟糕的政治”,隨後現在又轉過來,“糟糕的政治演成為更糟糕的經濟,進一步威脅已經很脆弱的經濟前景……好吧,歡迎來到新新常態時代”。
核心問題何在?華盛頓“沒有能力處理所創造出來的巨大債務和瘋狂的信用授權衝擊之下的後果……可是盡管政治家們……行動笨拙,市場的反應卻很迅速。市場的速度要快得多……因此,當新常態演變成新新常態,經濟和金融系統面臨破壞的風險,政治系統迅速予以修復的能力便將顯得更加可憐”。
是的,美國正在逐漸墜入這個有毒的新新常態地獄,“更多的政治機能紊亂和更嚴重的經濟蕭條,無法接受的年輕人當中的高失業率以及長期失業問題,一再翻番的債務和赤字貧富差距的不斷擴大”。常態?這簡直是變態。
新新變態:雙方都沒有辦法
解決方案?我們能夠在下一次大衰退開始前停止失血嗎?埃爾艾利安說,解決方案取決於選舉之後發生的事情。
但是,看上去,希望非常渺茫。“令人難過的是,無論奧巴馬還是羅姆尼,迄今為止都沒能拿出一個有意義的,有前瞻性的經濟改革計劃,來解決諸如勞動力市場故障、政府財務難以為繼、信貸體系破裂、基礎設施不足和教育系統落後等問題。”
為什麼會這樣?因為奧巴馬和羅姆尼都“缺乏遠見卓識和政治勇氣”。無論誰當選,他們缺乏領導能力的事實都會導致“政治更加令人失望,金融更加不穩定”的結果。
更要命的是,美國所面對的政治和經濟挑戰存在的時間越長,“開始擔心的企業和長期投資者的數量就會越多,隨即……因為這些恐懼採取行動……減少人力僱用……削減廠房和設備投資……作壁上觀”,讓美國的命運變得愈來愈“掌握在戰術玩家和短期交易者手中,使得波動更加狂野,損害未來的經濟增長和就業機會。當日間交易者和企業掮客開始掌握國家的經濟,我們就等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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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教訓:新新常態始於2000年崩盤
解決方案?Pimco首席執行官並沒有抱太大希望:“警鐘正在鳴響,而且聲音愈來愈刺耳。我們已經允許糟糕的經濟導致糟糕的政治。現在,我們必須及時中斷循環,不能再讓糟糕的經濟進一步毀壞已經脆弱的經濟的基礎了。”
遺憾的是,其實警鐘早在2000年就已經開始鳴響了——互聯網泡沫破滅,觸發三十個月長的衰退,股市損失8萬億美元,十年來扣除通貨膨脹實際為負回報,併2008年銀行業崩潰埋下了伏筆。
簡而言之,從2000年到2008年,我們所面對的是舊常態……隨即幾年的新常態……然後我們走進了機能紊亂無以復加的新新常態時代,在這時代,糟糕的政治和糟糕的經濟彼此纏繞愈陷愈深,讓美國墜入了萬死不得超生的地獄。
我們其實是發現了的。在2008年華爾街大崩潰前幾個月,我曾經列出了二十多條早期警訊:一位證監會主席、兩位聯儲總裁、四位億萬富翁、五位重量級經濟學家、五位重量級資經理人、兩位金融歷史學家……許多人都嗅到了不祥的氣息。
可是,一切都沒能進入那些管理了美國一代人時間的保守的紙上談兵者的耳朵,這時代,我們是該叫做新新新變態時代。
下面就是清單。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彭博資訊報道,新財政部長鮑爾森於2006年8月警告過布什總統及其團隊——當時距離崩潰還有兩年——衍生品將“在華爾街眼皮底下爆炸開來,衝擊整個世界經濟”。
Here’s the list of crash warnings from 2000 to 2008.
2000年。聯儲理事格蘭裡奇(Ed Gramlich)警告格林斯潘。晚些時候,格蘭裡奇著書:《次級抵押貸款:美國最新的盛衰循環》。
2002年。聖路易斯聯儲總裁普爾(William Poole)警告格林斯潘,指出,低利率政策將生后座力;房利美與房地美資本缺乏。
2004年。尼克鬆政府財政部長,億萬富翁彼得森(Pete Peterson)警告說,布什的魯莽的政策是史上最差的,將造就一個“破之國”。
2004年。對沖基金投資組合經理人們開始做空。先是羅德裡格茲(Robert Rodriguez)預計未來會出現崩盤,開始做空,接索羅斯等人跟進。
2005年。《經濟學家》雜誌刊載封面故事:《史上最大泡沫》,指出房地價格在互聯網泡沫2000年破滅後的五年當中增長了75%之多。
2005年6月。經濟學家盧比尼(Nouriel Roubini)發出預警,稱房地投機成風,將引發新的衰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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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8月。在聯儲年度會議上,國際貨幣基金首席經濟學家拉賈(Raghuram Rajan)對格林斯潘和薩默斯發出災難警告。
2006年1月。《財富雜誌》上,億萬富翁瑞安沃特(Richard Rainwater)宣稱:“這是我第一次對人類是否能夠繼續存在感到懷疑。”
2006年2月。法伯爾(Marc Faber)的Doom Boom Gloom投資通訊宣佈盤整在即——超買,季度樂觀,現金部位極少,外國買家……一切只能指向盤整。
2006年3月。《福布斯》雜誌上,經濟學家謝林(Gary Shilling)撰文預言:“房市的疲軟,徹底的失敗,痛苦的衰退,股市的暴跌——災難是全球性的。”
2006年3月。一部叫做《立即賣出:房市泡沫的終結》的新書面世,書中,一位前高盛銀行家預計在四十個大都會區,房價將平均下跌47.2%。
2006年3月。Pimco的葛羅斯(Bill Gross)展望投資前景稱,布什“沒能說出實話”,美國實際上是在向未來借款,“為今天的派對埋單”。
2006年3月。在《財富》雜誌上,巴菲特就美國危險的赤字發出警告,指出美國就像一個富有的農場主,其消費要比生、銷售和抵押的總量高出4%。
2006年5月。《哈潑斯》發表《房地崩盤逃生手冊》,指出多達“二十個因素都在打壓薪資,推動債務上漲,將經濟推向衰退膨脹”。
2006年8月。彭博資訊報道,新財政部長鮑爾森已經就衍生品可能會造成巨大經濟破壞的問題對布什總統提出警告,此時距離最後崩盤還有兩年。
2006年8月。《華爾街日報》上,Countrywide首席執行官莫齊羅(Angelo Mozilo)明確表示:“五十三年來從沒見過真正的軟陸,還是准備好迎接最糟糕的可能性吧。”
2006年11月。哈佛大學歷史學家弗格森(Niall Ferguson)在《名利場》指出:“2006年的美國/歐洲在許多地方其實和331年的羅馬頗有異曲同工之處。”
2006年11月。《財富》雜誌指出,作為領先指標的全國住宅建設者協會指數重跌54%,股票不可避免地下跌,那麼,“經濟是否能夠捱過房市泡沫的破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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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月。《洛杉磯時報》援引嘉信理財提供的交易數據指出,2006年,日平均交易數量已經達到了24萬2300筆,回到了2000年,即上一次崩盤時的峰值。
2007年4月。GMO的季度通訊上,格蘭瑟姆(Jeremy Grantham)描繪了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全球性泡沫。這一泡沫的破滅將波及世界上所有的國家和所有的資門類。 in GMO’s quarterly newsletter
2007年6月。經濟學家謝林在自己的Insight投資通訊指出,伴隨泡沫正在破滅,投機行為終結,衍生品就將觸發崩盤。
2007年。國際貨幣基金首席經濟學家拉賈再度警告世界各國的銀行家們,市場並沒有汲取歷史的教訓,正在“向著厄運前進”。
2007年6月。名為《砰!泡沫對經濟的好處》的新書問世,諷刺泡沫總是會為經濟帶來奇跡,所以歡迎泡沫吧,讓它們破滅吧——砰!砰!砰!
2007年7月。 鮑爾森在《財富》雜誌宣佈,眼下是“我一生中所見到的最強勢的經濟”,崩盤就在眼前,鮑爾森卻未能讓公聽到他已經了解的事實。
2007年8月。《華爾街日報》上,前證監會主席萊維特(Arthur Levitt)指出,次級抵押貸款危機完全可以和1980年代儲蓄與貸款危機,安然危機,以及共同基金欺詐危機相提並論。
2007年8月。前聯儲主席格林斯潘做客《60分鐘》時承認,“我真正明白過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政治家們總是罔顧經濟,他們為了贏得選舉,不惜破壞經濟。過去大約十年多的時間當中,美國已經建立起一系列快速的“惡性循環”,導致了“糟糕的經濟演成糟糕的政治”,然後再循環為“糟糕的政治演成更糟糕的經濟,,進一步威脅已經很脆弱的經濟未來”。
他們要的就是衰退。我們很可能會邂逅華爾街歷史上的第三次股市大崩盤,只有如此,我們才能迎來新新新變態,即回到真正的,過去的常態。(子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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