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資人擔心牛市年事已高？歷史顯示仍可「優雅老去」

《MarketWatch》專欄作家Mark Hulbert於週一(12日)刊出文章指出，與華爾街部分人士目前普遍存在的擔憂相反，美股牛市並不會因為隨年紀漸長而走向終結。

Hulbert撰文寫道：引發這些疑慮的原因，是這波多頭市場本週即將迎來四週年。在 Ned Davis Research歷史紀錄中，自 1900年以來的38次牛市，有33次持續時間都沒有這麼長。

這38次牛市的平均持續時間為25個月(略高於兩年)，中位數為22個月(不到兩年)。這些數字乍看之下，確實意味著目前牛市已經步入高齡。

然而，若據此推論牛市是因為年紀太大而結束，就落入統計上的障眼法。誠然，既然沒有任何牛市能夠永遠持續下去，我們當然可以編出一套說法，將牛市的終結歸因於年老。但這就像是錯誤地主張，既然白天過後就是黑夜，那麼白天便是黑夜發生的原因。

事實上，牛市終結的真正原因要平凡得多：經濟衰退(1950年以來22次熊市中，有13次伴隨經濟衰退)、投資人過度樂觀(還記得「網路泡沫」嗎？)，或是外部衝擊(例如戰爭或疫情)。那些因為牛市持續時間太長，就預測熊市即將到來的分析師，只是在勉強拼湊理由，試圖合理化其基於其他未明說原因而形成的看法。

牛市不是太老而是漲得太高？

另一個部分投資人正在提出的問題，不是牛市是否太「老」，而是它是否已經漲得太「高」。

這個問題背後隱含的擔憂是：就像希臘神話中伊卡洛斯(Icarus)飛得太高，導致太陽融化他以蠟製成的翅膀，市場如果漲得太高，也可能容易崩盤。這項擔憂確實值得關注。過去四年，標普500指數累計報酬率達到131%，相當於年化報酬率 23.3%，接近市場歷史平均水準的三倍。

然而，根據聖塔克拉拉大學榮譽退休教授Edward McQuarrie，以及前神經科醫師、顧問公司EfficientFrontier.com創辦人William Bernstein上週一項分析，四年內取得如此驚人的報酬，遠遠稱不上歷史紀錄。

兩人逐月檢視18世紀末以來，每個月份往前推算四年的股市累計總報酬率，發現許多時期的表現都比目前更好。其中有好幾段期間的四年漲幅，更遠超過近期市場的報酬率。

簡言之，這波牛市的上漲速度並沒有什麼特別值得大驚小怪之處。兩人寫道，「這種情況一直都在發生……沒什麼大不了的，連接近歷史紀錄都談不上。」

兩人接著將觀察期間拉長至17.5年，因為距離2009年3月、全球金融危機後的市場低點，至今正好過了這麼長的時間。

有些人認為，目前的牛市實際上已經持續了17.5年。他們的理由是，自2009年以來出現的熊市不應真正算在內。例如，COVID-19疫情爆發初期的空頭市場被視為一次性的特殊事件，而2022年的熊市則被認為相對溫和。

不過，即使接受這種說法，自2009年以來的股市漲幅也沒有特別異常。在美國歷史上，曾有好幾段長達17.5年的期間，股市表現都明顯優於這段時間。

結論是？你當然可以相信熊市即將到來，但不應試圖以牛市持續的時間太長，或股市漲幅太高，來證明這個看法是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