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康：金融需多樣化改革 把握好兩個機制

金融界網站訊 2015年5月18日，由中國國際貿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政府金融辦、中國人民銀行武漢分行、湖北銀監局、湖北證監局、湖北保監局主辦的“第九屆中國中部投資貿易博覽會暨第八屆中國·武漢金融博覽會中部發展金融論壇”在武漢-東湖國際會議中心隆重召開。金融界網站對此次論壇進行全程直播。

全國政協委員、財政部財政科學研究所原所長賈康先生到場參會，他認為人民幣國際化方面，已經越來越有強烈的管理部門信號，資本向下可兌換，也很可能瞬時推進，資本市場的發展和健全，理所當然在進一步改革開放過程中，也迎來它的新局面。他在迎接這個過程中，它的挑戰也是在種種的努力中，金融創新的努力，是一個特別具有前沿性質和挑戰性質的改革創新任務。

以下是文字實錄：

主持人：下面有請全國政協委員、財政部財政科學研究所原所長賈康演講，有請！

賈康：尊敬的各位領導、各位專家、各位嘉賓，各位朋友，大家好！

我剛才聽到龍永圖部長的演講，他里面包含了很多很好，很重要的意見，我借此機會，作為一個研究者，匯報一下圍繞我們這次會議，加快金融改革創新，推動中部經濟轉型升級，這樣的主題之下，自己的一些觀察和一些看法。

首先我想談一下，對於當下金融改革方面的一些動態，資訊的觀察。

在我們全面改革進程中，應該講金融改革的部署和重點事項已經空前的清晰，比如說今年兩會上，從總理到有關部門明確的說，我們要很快的推出保險制，從國際上講，它會促使一大批中小企銀行和機構得到發展，包括過去已經形成的社區銀行，村鎮銀行的概念，因為有了50萬元以下的存款，實際上以公共權利為支撐的保險制度，那么我們的居民，哪怕你居住在窮鄉僻壤，你也敢把錢存進村鎮銀行，這些小的銀行吸納的機構，就可以開展他的金融業務，就使我們的金融市場的競爭出現一些局面，一大批中小金融機構的發展，總體來說，金融市場上一個重要改革事項的跟進，那也是從總理到管理部門非常明確說的，今年很可能上半年，我們會看到存款保險制以后做了鋪墊，經過多年的努力以后，放開存款利率，有可能成為一個非常重大的改革事項得以實施。

再往下我個人感覺，和這個邏輯相關聯的，我們的人民幣國際化方面，已經越來越有強烈的管理部門信號，資本向下可兌換，也很可能瞬時推進，資本市場的發展和健全，理所當然在進一步改革開放過程中，也迎來它的新局面。

我們最近觀察到股市上，現在有牛市特征的進展，雖然帶來了方方面面的困惑，但是它至少具有改革牛這樣的特征，也有政策牛這樣的特征，管理部門在努力的把它營造成一個相對健康的慢牛，還有資金牛，資訊牛，等等這樣的一些因素的互動，我們應該看到這樣的發展大勢，這樣的發展，對中部經濟的轉型升級來說，當然也會帶來新的機遇，同時不可回避的，它也會帶來挑戰的因素。

中國30多年的改革開放，重要的特征就是地方在發展中，爭前恐後，你追我趕的地方因素，雖然還沒有體系化，沒有達到應有的深度，沒有所應該結合比較成熟的狀態，但是顯然它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觀察點，這樣地方層面的競爭，在中國新的全面改革時代，還會繼續的發揮它不可忽視的作用，它里面包含的機遇和挑戰，當然包括著在各個中部區域里，需要有一個和自己發展戰略相結合的，通盤的合理把握。

比如我到會議上看到材料里，湖北省的管理部門到決策層，到有關的各個機構，高度重視金融創新，當然現在我們的論壇所討論的問題，實際上也是應該和中部各個行政轄區，自己各自的相對優勢，以及相對優勢的互動結合在一起，和進行的金融改革和創新形成一個很好的結合。

比如說湖北的首府是武漢，這也是我的出生地，雖然我很小就離開了，但是我作為研究者觀察它的發展，似乎武漢已經有了一個很好的迎接新一輪發展的突變，前些年要解決產業版面相配套的，中心的城鎮化區域，基礎設施的升級換代的問題，這種升級換代的過程要尋求超常規的發展，它忍受了前些年的鎮痛，現在在發展過程中越來越有希望，一旦突破一個發展的瓶頸，過了一個臨界點，這種產業的互動，會一下子激活九省通衢區域的所有要素，如果這個機會真的到來，就是一個新的大發展。

他在迎接這個過程中，它的挑戰也是在種種的努力中，金融創新的努力，是一個特別具有前沿性質和挑戰性質的改革創新任務，金融的創新在這個層面上講，據我觀察，中國的沿海區域也好，發達區域也好，中部區域也好，包括武漢和中部其他的區域，以及西部，其實在整個的世界潮流空間，我們都是跟隨者，中國在金融創新上，東、中、西部的差異並不大，我們要認識國情，但是也要考慮各自的區情，首先要認識市場經濟的共性，整個人類社會發展的階段，它的大潮流，孫中山先生說的世界潮流，無可選擇的潮流。

再回到我們自己的，緊密結合中國的國情，還有各自的區情，具體的條件制約的情況下，這種創新的客觀要求和要領，我試圖概括成一個，所謂五個勢在必行的表述。

一是在以金融升級換代方面的勢在必行。鄧小平有一個非常簡潔的說法，金融是現代經濟的核心，他意識到金融在整個社會發展中的前沿意識，這個前沿賦予了整個國際經濟心血管性的特點，所有的生產要素媒介著，推動著，激活著，但是這里面的風險就是，若處理不好，金融的核心有可能空心化，金融創新在美國人那里，曾經做的生龍活虎，但是在一定的情況下，通過次貸危機帶出了金融海嘯，積極沖擊整個世界的金融危機，我們要注意到它的重要性，並且核心不可變成空心，這是非常重要的命題。

中國30多年的改革，發展的過程中，我們可以觀察到自己本土上已經有這樣的經驗和教訓，比如說我們增長級區域，沿海的浙江，曾經在80年代中后期，大家注意到溫州的發展，在90年代前期開始更多有正面的評價，之后幾乎是壓倒性的評價，它的明英經濟，在灰色經濟的支援下居然發展起來了，它中間出現了很多的困惑，但是當地的政府認清了改革開放的大方向以后，溫州模式的活力一度被人評價為，他已經在溫州模式和蘇聯模式中勝出，但是最近十幾年的發展中，相當遺憾的看到，在它的民間經濟，民營資本有了很好的發展以后，它已經雄厚起來的民間財力，卻沒有對接到支援實體經濟，怎樣繼續的趁勢往上，溫州大量的資金是往外，甚至是炒房產，就是沒有有效的支援已經民營經濟，常規金融在溫州，實際上被邊緣化，大量是灰色經濟，甚至有些時候是高利貸在支援經濟的運行，世界金融危機到來以后，它的脆弱性終於浮出水面，出現了跑路事件，中央下決心在溫州首先試點金融綜合改革，這樣的改革現在還在全國要繼續的往前推進。

它給我們一個重要的啟示就是，我們走到一定的階段，金融的核心，真正有力量的繼續，使我們的實體經濟，升級換代往上走，在中國的圖形里，我們中國已經變成了世界工廠，中國制造的實力已經有目共睹，但是怎樣走向中國制造，進入新常態，傳統的要素支撐，明顯的降低支撐的效用時，新的科技，創新驅動帶來的成熟效率，能否對沖下行壓力，使我們的實體經濟繼續的往上走，整個經濟能否跨越中等收入陷阱，這是非常重要的問題。

因此這樣勢在必行的努力，對於中部來說要特別的注意，前面已經有了經驗和教訓，我們當然就要注意，我們能否盡量的少走彎路。

二是要以金融多樣化的改革，形成無縫對接的金融和資本市場，這方面的改革任務勢在必行。

我們原來金融的發展很不容易，取得了一系列的成績，我想強調的還是它的不足。在研究中有爭議的，比如說有了這么多的金融方面的發展以后，中國的銀行和金融的領域里，還是否存在壟斷的問題？有的管理部門和學者強調，這一兩千銀行天天在那里競爭，似乎沒有壟斷？我覺得不是，我們關於融資需求應該說已經很長，從大型企業需要融資，一直到我們的小微企業，到我們的三農都需要得到融資，對應這樣的融資需要是多元化的金融產品，但是多元化的程度是明顯跟不上的，為什么不能多樣化起來，我們不想地段的三農小微，比如說我所在的北京，這些年觀察下來，任何一家銀行，他跟一般市民提供金融服務的門面上，你要辦一筆業務，通常情況下進去以后，領了20多個號，我們地處中心地帶，科研所的大廈下面就有一個北京銀行(行情601169,咨詢)，原來是在一個很小的金融社的基礎上有了超常規的發展，現在有影響力和知名度，進去以后，這些年來，領到常規的排號就是二三十號，我覺得這是一種短缺的局面，我是無法容忍排這么長的隊的，但是在金融領域這是一個短缺的狀況，多少年沒有要素緩解這種短缺的局面，我覺得可以反推一點，就是它的競爭不足。

換句話說就是存在過多的壟斷因素，如果這樣來說，進一步多樣化金融服務和金融競爭，有利於消除過度的因素，有利於更好的媒介，經濟社會生活，有利於更好的按照現在國家治理的真諦，去激活一些潛力，使我們的資源流動更順暢，使我們的人民群眾滿意度和幸福感提高，從草根層面開始，從大眾創業，萬眾創新各類的融資需要一定要按照金融產品多樣化，形成整個的無縫對接的局面。三是要貫徹總書記說的，沖破利益固化的藩籬，原來感覺比較好的東西隱含著問題。

三是以健康可持續的政策性的融資體系，匹配金融創新，支援超常規發展。

中國總體來說，早早的在發展的過程中大家看到，它是一種不得不選擇的，超常規發展，跨越式發展，地方同志所表述的彎道超車，有所作為必須從追趕到趕超，鄧小平說的就是我們追趕到最後，要進入第一集團，要后來居上，但在這個過程中，我認為在政策性金融中，開發性金融中，我們的認識明顯是反復的，但最新決策層的信號已經非常的明顯，政策性金融，開發性金融寫進了三中全會，有關部門寫了相關的指導性意見，開發性金融認可的是金融存在雙軌制，必須有一個政策軌，還要可持續，並且千方百計的避免中國的關係社會，人情社會。

不能因為它有社會尋租的危險，就把小孩子洗澡水一起潑掉，一起不用，看看英國、美國、日本，所有走在前面的經濟體，都是雙規並用，只不過他們在宣傳方面更強調的是共識，他們都會說英國、美國、日本政策性的融資機制是怎樣在起作用，我們現在的中國，如果把這件事處理好，必須要解決的兩個重要的機制，一是進一步發展政策性融資，必須是強調風險公擔，財政必須介入，財政作為后盾，在這里面追求的是政策性資金，市場化運作，專業化管理，信貸式放大，但是不能被理解為財政進來了以后，風險是政府體系擔起來，政府是風險公擔，否則就會產生道德風險。

二是支援對象的規範化的遴選機制至關重要，開發性金融要支援常規商業性金融，錦上添花的機制是不能支援的，但是客觀需要雪中送炭的對象，這些對象不能通通的滿足，只能遴選，如果沒有一個能夠經受公眾審視的，能夠說出他的合理性的機制，這個過程就岌岌可危，走不了幾步。

政策性融資也可能會出現差錯，只有陽光、透明、集體的決策，才能最大限度的減少中間交學費的負擔，更大的發揮正面的效應，因此在規範化、陽光化，具體決策，遴選方面，我們要及時的總結中國本土上已經出現值得肯定的經驗，比如說區域，包括長三角和中部，在實踐中間，有關方面，身體力行的已經注意到這些方面的問題，我們中國現在趁勢發展，面對著支援小微企業，支援三農，支援創新活動，支援增長點，支援區域發展的戰略性新興產業，我認為一方面要積極用政策性融資，開放性金融手段。

另一方面一定要把握好兩個機制。

第四，應該在金融創新中間，對接互聯網為代表的第三次產業革命，這樣的一種結合和對接勢在必行，剛才龍部長清晰的強調這一點，總理所說的互聯網+，這里不就是“互聯網+金融”嗎？不聲不響在世界上已經做到行業的前列的華為公司，他特別強調的就是，堅定不移的用戶至上，以及堅定不移團隊奮斗的精神，他們的工作人員跑到非洲去開拓市場，依托於他們的設備和供應商的能力，華為在世界上最貧瘠的，所謂的撒哈拉以南的區域，發展出來了手機銀行的信號，這也是一種互聯網金融，他這種超常規的發展，是我們坐在屋子里想不出來的，他在現實生活中，他感覺到這是他的空間，那些走在前面的行業，原來認為都比華為更有實力的人們，也都想不到，但是他們想到了，他們現在在世界上的影響，就是類似一系列的邏輯結合在一起，是水到渠成的發展成果。

它給我們的啟示就是，在互聯網+的情況下，中國人再也不能和產業革命擦肩而過，我們過去輝煌過，有人算著在回光返照的康乾盛世，我們是穩穩的交易，但是我們在第一二次世界革命落后了，我們現在必須解決的是，再也不能在產業革命上喪失機遇，客觀條件下，僅僅抓住經濟建設為中心這樣一個基本的路線，一百年不動搖，同時是抓住科技生產力，互聯網給了我們前所未有的機遇，比如說P2P，它基本不區分你是哪里的區域，撒哈拉以南，全世界最貧困的地方也能夠發揮出手機。

那么在互聯網金融，要帶來他的顛覆性創新的空間打開，他還帶有普惠金融的特征，大家看到前一段時間，大家都反復的議論，就是原來跟金融高大上注定無緣的貧民，散戶，草根的創業者，他居然在互聯網上，可以在財務上得到理財產品比較高的回報，他已經得到了普惠金融的光顧，他得到的實惠是有限的，他給我們帶來的空間應該高度的重視，但是后面也有困惑和難題，這一段時間大家已經看到，我們的P2P，聽到的更多的是負面的訊息，至少有幾百家坑蒙拐騙的公司不見了，處理的不好，以后這件事就讓人望而生畏，敗壞品牌的情況。

現在我們必須特別的注重，在我們互聯網+的過程中，+金融的方向上，要處理好發展跟規範，規範與發展之間重要的關係，首先你得承認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創新空間，我們的經驗是不足的，監管在這方面也手足無措，必須有彈性的空間，有關部門的表態，絕對不會吧互聯網金融掐死，給他發展的空間是正確的，雖然有的場合上，幾乎聽到都是從嚴管理，似乎在這方面的空間不大，但是我認為這個空間一定是要要的。

另外一個角度，就是在看準的情況下，在前面一大前提，發展中規範時，發展中可做的事要跟上，規範中發展，除了政府可以用的一些監管手段，和示范手段以外，還應該發揮我們市場的行業自主力量，比如說互聯網金融，現在有很多類似行業協會，非政府的協調機制，他們能否在里面更積極的，通過一定的認證方式，開始培養一些認證的品牌，通過行業的自律，來更好的正面效應體現在世人面前，我們對接的一些保險機制，是否可以積極的探討等等，旁邊對應著跟市場基本規則相對接的監管手段，我認為發展中規範，與規範中發展的重要關係，雖然在我們現在看起來，很多具體的要領沒有弄清楚，但是原則是很重要的。

就像鄧小平說股市的時候也一樣，以后有問題也可以關掉，我認為他心目中看到市場經濟是一定要建的，絕對不是想建了以后就關掉它，無非是把反對意見先逼到墻角，總得讓我試一試，我相信沒有人認為，現在從負面的觀察，就要引導說，要把資本市場重要的股市機制關掉，必須把發展中規範，和規範中發展結合好，這個適用於金融的發展，這是我們必須把握的要點，如果局部的風險不能得到及時的制止，那么經濟問題都會打亂整個戰略發展的部署。

最後，我絕對必須掌握的問題就是，我們在今後以PPP等投融資機制創新，來支援村民投資和民生改進方面勢在必行。

在最近一兩年管理部門指導的意見里，正像龍部長強調的，我們已經看到非常明確的指導意見，從總理到有關部門，高度重視PPP，密集的出臺各種檔案，包括常務會議，不遺余力的推進PPP的創新，這一創新在中國的后發優勢里，我認為有可能成為一個非常重要的抓手，它是可以產生一系列的正面效益，除了面對城鎮化，老齡化幾十年的時間里，減少政府的支出壓力，使政府更能順應時代的要求，履職盡責的同時，能夠滿足民用的需要，PPP是1+1>3的機制，可以提高性價比，使中國的老百姓(行情603883,咨詢)更好的滿足他們對於公共工程，基本服務的需要，提升社會和諧，減少我們的矛盾突顯，老百姓對美好生活的想望，可以更好在中國的大地上得到有效的供給。

他會給一大批有偏好，盈利而不暴利的企業，這些雄厚的企業更好的發展空間，使我們現代的市場體系更好的有聲有色，配合三中全會非常重要的，混合式改革的推進，因為PPP標準的形式，就是一個個項目里，具有現代企業制度的，股份制混合所有制，它天然的就是政府以盡量少的股本，拉動盡量多的社會民間資本。

當然，后面跟著的又是正面的效應，就是在中國，或者是四中全會依法治國的過程中，PPP天然要求，盡量的法制化要求建設，在法治上保證大家的自愿，降低交易費用，一切正面效應，培養契約精神，提高國民的速度，提高商業文明的水準，顯然是在當下，以PPP可以調動所謂的一部分過剩產能，增加有效結構的投資，特別是一帶一路戰略，這個可做的項目，更是會一批批涌現在我們面前。

所以我認為中部在更好的發展金融創新的過程中，要抓住新常態，常態率實現，帶點渾濁的狀態，在PPP方面我們要發力，在這方面不存在梯度，中部、西部照樣可以和東部一樣，可以做PPP的創新，在我們的轄區之內對接發展戰略，對外對接一帶一路，這樣的機遇，也需要天時地利人和，把想干事，會干事，干成事結合作用的主題，政府、企業、機構一起，一起迎接PPP創新，適應新常態的考驗。

最後我想說，有一些具體的金融創新的機制，我們中部其實已經有不少的經驗，比如說產業基金，再擔保，引導基金等等，剛才在我們省領導的講話里，都有所強調，顯然他和我們的金融創新，和我們現在中部的事在人為，以創新驅動，打開新局面是完全可以對接在一起的。

我前面的看法，也是在這方面做研究者的觀察和評價，不當指出請各位批評指正，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