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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訊網訊息 《財經》(博客,微博)年會2015在京召開,審視和謀劃中國的變革與突破,共同求解未來中國與世界公平發展、可持續繁榮之道,和訊全程播報。德國前總統科勒做了主題為“關於全球伙伴的探討”的演講。
全球經濟復甦速度令人失望下行風險增加
“我同意imf最近出臺的一個報告,全球的經濟在從金融危機當中復甦,但是速度是令人失望的,而且下行風險還在增加,尤其是從今年年初開始。德國的經濟預測已經做了下調,不光是由於有新的地緣政治的風險。所有的國家,包括中國,都會失去很多,如果這種趨勢繼續的話,如果變成imf的總裁拉加德所說的一種’新平庸’的話。”
所有的政府、所有的措施,都應該強調推進經濟增長,給經濟注入強勁的動力,取得一種更好的協和。不同的國家需要采取不同的政策,但是有一些經濟規律需要所有的國家都注意,最重要的一條是強調可持續的發展,還要挖掘潛力。
但這僅僅靠信貸來支援消費是不行的,還要強調在結構上進行改革,增強人們的信心,要強調創新和競爭力,還要投資於經濟設施、教育跟研發,而且還要瞄準國際貿易的不平衡。
他表示,在過去的幾年里,不同國家的央行都推出了一些妥協式的政策作為改革,但是沒有被政府很好的使用。我們的目標是可持續發展,為了實現這種發展,就要強調結構改革。從這個角度來講,利用大規模赤字的消費會引入一種錯誤的方向。
經濟景象不景氣,政治全球景象看上去更加黯淡,比如烏克蘭危機,它影響到整個歐洲。西非也有一種致命病毒,打擊到了很多國家,而且國際社會似乎沒有做出太大的貢獻。恐怖主義一直籠罩在中東、北非,威脅了很多國家,讓他們幾乎要走入崩潰的深淵。國際社會現在處在一種危機模式中,越來越不像一個合作的社會。
全球中產階級崛起可能會帶我們走向災難的深淵
“我們現在的生活方式是不可持續的,全球中產階級的崛起是一個進步的象征,但是它也可能會帶我們走向災難的深淵,如果我們繼續傳統的資源和排放集中的增長方式,如果全球的人口像美國和歐洲人那樣使用資源和能源,我們可能需要更多的地球才能夠生存。”
政治和經濟的危機正在出現,而現在人類面臨著主要的威脅是結束極端的貧困,同時尊重地球自然的極限。2050年全球人口會達到92.7億人,其中20%將會生存在非洲大陸,要滿足這個世界上快速增長的人口的需要,水需要增加30%、能源增加40%、食品增加50%。今天大概有10億人生存在極度貧困之中,1/8的世界人口每天晚上上床睡覺的時候還是饑餓的。還有1/6的兒童仍然營養不良。
而要克服貧困,我們需要增長,每年失去1300萬公頃森林,都變成了農田,這實際上極大影響到全球的生態平衡。而如果想要限制全球的氣候變暖,把溫度增長限制在兩度。我們必須要極度的削減排放。但是到目前為止,我們做的還不夠。
所有的一切都引出了一個問題,我們的增長應該基於什么?基於什么樣的增長,才能夠達到一個全球人們都很富裕的景象。
德國有一個哲學家叫做尤爾根哈貝馬斯說,這個世界被稱之為一個社區,大家都不愿意去分擔風險,全球氣候變暖,生態危機,恐怖主義威脅,難民危機,傳染病和金融危機,所有的人都生活在這樣的一個世界,這是一個相互依存的世界,所有這些挑戰不能由一個國家解決,而要通過跨境的國際合作來解決。
imf、世界銀行需要改革中國、印度和巴西應有更多發言權
“像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和世界銀行這樣的機構,他們是需要改革的,不僅僅是為了更好地反映經濟快速發展的新興增長國家的需求,像中國、印度和巴西這樣的國家,應該在這樣的機構里有更多的發言權,而不只是僅僅給予他們一點點的發言權,這樣才能反映共同協作和共同責任。”
科勒認為,1989年以后,西方國家如釋重負,但這種樂觀的態度變成了革命樂觀主義。全球樂觀的大藍圖並沒有來到。
西方國家忽視了很多他們應該做的工作,也沒有采取有效的措施使國際機制和國際聯盟更加具有包容性。而正是因為西方國家的這些忽視,尤其是涉及到法律法規和它自己的金融體系、倫理等方面的一些做法的忽視,導致了全球金融危機,特別是21世紀初巨大的金融危機。
“有的人很天真地相信,如果我們不經控制的放松管制,這將是一個萬能藥,能夠帶來永恒的增長,但是泡沫破滅了,而且金融機構偏離了它自己最重要的功能,那就是去支援經濟的增長和整個社會的增長。”
第二次世界大戰后的政治秩序,也沒有進行很好的調整,我們現在所面臨的這些問題的范圍和挑戰性,看起來跟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之后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某些利益團體以國家之名便自身之利並未惠民
“今時不同往日,所謂的國家利益越來越少。某些以國家之名做出的利益決策,實際上只是給某些利益集團的人帶來好處,而不會惠濟國家和人民。”
要想實現世界光明的未來,有很多的障礙,其中一種障礙是對國家利益用一種過時的方式進行理解。現實主義的人把全球看成是一個大洋,每個國家都在自己劃船,但我們都是在同一條船上,同舟共濟應該成為21世紀的座右銘。但是,現在坐在同一條船上的那么多人,都在忙於保護自己的利益,搖自己的槳,沒有人去處理船的漏洞,而這個漏洞是非常顯然的,就在這個船的中間。
科勒稱,21世紀相互衝突的利益,不是在你我之間,不是在中國跟西方之間,而是在我們跟我們的后代之間,是在短期跟長期的利益之間。從長期來說,我們的命運是緊密連接的,因此,我們看未來看的越多,不同國家的利益就會越有連接性。任何一個國家,不管他們是多么富有,多么強大,或者正在上升,從長期來說,要想維持繁榮,如果不考慮其他國家的福祉是不可以的。
我們要學的第一課就是,國際政治已經不是一種零和遊戲了。
應將人民幣納入imf特別提款權貨幣籃
“如果把人民幣納入imf特別提款權貨幣籃子是一個非常好的事情。中國央行行長周小川在2009年也說,特別提款權是長長的改革隧道里一道光芒。”
我們要建立新的金融機構、世界銀行,還有世界貨幣基金組織。我們要改善聯合國,要對它進行改革,安理會也必須能夠代表它的成員的利益。聯合國的機構要進行精簡,更加透明,更加能夠擔負起重任。今天的聯合國需要更多成員國的承諾。中華人民共和國在聯合國的各種項目當中承擔了很多,這是一個非常好的事情。
世界的金融體制跟貨幣體系需要改革。現在的國際貨幣體系已造成資本流動的不穩定性,也導致了國際不平衡,缺乏國際性的有效治理、有效國家貨幣和財政的監督。要盡可能利用imf的特別提款權,來維護經濟跟金融穩定。
我們希望有一個更加強有力和更加積極的中國
我們需要一個新的國際政治的版圖,一個新的主旋律,我們要關注整個船上的所有人。我們需要整個社會來采取一種合作的態度,共同推進、共同利益和相互承擔責任,這種新的精神,我們把它稱之為全球伙伴關係。
在國際經濟政治和傳統之上,存在一個黃金法則,那就是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這讓我們相信,也有理由相信,這個世界是能夠達成合作的。這個原則是在中國孔子的教義里,他推進以和為本,這個世界從中國文化里吸取了很多精髓。
中國已經采取了很多措施來應對環境問題,中美這兩大二氧化碳排放國,已經達成了協議,這對全世界都是振奮人心的。我們希望有一個更加強有力和更加積極的中國的參與,也希望中國能在這個新的全球伙伴關係中扮演非常重要的角色。
在25年前,當柏林墻倒塌的時候,世界上其實是有個機會的,用布什總統的話說,在這樣一個時代里,所有的國家都可以繁榮,可以生活在和諧之中。但這個機會被我們揮霍了。我們希望不要再犯同樣的錯誤,我們面前有第二次機會,2015年可以成為我們這個世紀的第二次機會,來促進和平環境、和諧和繁榮世界的機會。我們這個世界的眼光再次投向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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