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志昌專欄】習近平再極權無人敢攖其鋒?台積為美對中代理戰壯烈成仁?

壹、前言
(圖一:台積電股價由 8 月 17 日 527 元 / 股大跌至 371 元 / 股,鉅亨網)
(圖一:台積電股價由 8 月 17 日 527 元 / 股大跌至 371 元 / 股,鉅亨網)

從盛讚台灣擁有優越的半導體產業供應鏈,及至百般要求台積電、要到美國亞利桑納州、日本熊本、德國薩克森矽谷,設立晶圓片製造工廠;有些歐美政治人物,從對台灣科技發展由稱讚、呵護、要求、也來台灣賺取「演講」費,;但是美軍將領仍不斷強調「美麗島」,需要大力添加採購軍備,才足以防禦解放軍奪島嶼戰爭;這動輒數十億美元的軍備採購,可能會使台灣成為軍火彈藥庫。英與美國智囊團,對台海局勢研究特別有興趣,一年多來強調全球地緣政治衝突兩熱點;一個是已替歐美打起「歐洲代理戰爭」的烏克蘭,一個是台灣與中國的「海峽大戰」。10 月 20 日美國海軍軍令部長吉爾迪上將,公開直言、中國最快將在今年底入侵台灣,凸顯華府對北京攻台的高度戒備、或過度關心。

歐美學者與政界觸及、台灣面對中國武力威嚇風險議題,在美國期中選舉前,必然只有更驚悚不會往回鬆;英國金融時報報導,美國白宮刻意在中國共產黨二十黨代表大會前,突然送給中共一個「大禮」,不是偶然的。美商務部以行政命令、幾乎橫掃倒全球半導體廠商;禁止有關半導體高階製程設備出售給中國。甚至勒令華裔美籍科學家,馬上離開含有中資的半導體公司;此項命令威力如同晴天霹靂、震撼全球高科技產業。台灣台積電聞訊、股價頓時臉色發黑;美國自己商務部政策、對台灣高科技發展舉足輕重。

「奪島嶼之戰」尚未發生,台積電與台灣股市 ETF 基金持股者,已被凌遲、遍地哀嚎;台股加權股價指數這一年來,在歐美各國殷殷關切中,沒有攻到 2 萬點,帶給台股更強的投資信心;反而節節敗退、多頭演變到潰不成軍地步。歐美刻意在此時,台灣半導體如日當中之際,提及全球科技產業仰賴台積電的風險。以及之前廣為股民流傳的謠言,兩岸一旦開戰、美軍將派遣一大隊專機,從台灣撤走大批高級半導體工程師、及重要技術專業人才;然後在戰情不利於台灣時,炸毀台積電在台高階製程。這彷彿是此時此刻台灣的選舉語言,但也無意透露司馬昭之心、不言可喻的、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撈過界」的心態。

貳、難道美情報單位、從習近平的人事布局、預見台海戰火閃爍??
(圖二:恆生指數在中共二十大政治局 7 常委亮相之後慘跌,鉅亨網)
(圖二:恆生指數在中共二十大政治局 7 常委亮相之後慘跌,鉅亨網)

從台積電在 2022 年 1 月 17 日,公司價值創下歷史新高 679 元 / 股以降,過去兩年多默默賣出台積電的外資;今年更是毫不掩飾、不顧台灣股民財富縮水而瘋狂賣出。而攸關台積電的「利空」,藉由外電傳媒、各種政治與軍事、情報資訊經由各層面雜沓而來;包含大肆討論「台海危機」、台灣「兵凶戰危」是否會讓全球科技發展斷炊?最後連日本也近來「參一咖」說:台灣有事、就是日本的事。現在台股如此悽慘,外資還繼續狂砍股票,有人來救命?連美國大富大貴企業家馬斯克也湊一腳:台灣最好是成為一個,比香港還要優越的「中國特別行政區」。

這些人情冷暖、完全以商業及自我政治利益,為思想導向的東西方自由資本主義,彰顯大國自私自利、利誘誇讚後、兼施以額外「善意提醒」的「文攻武嚇」。台積電股價就在這些斐語流言中,又在大國無限量 QE 政策後的無限緊縮下;一陣天旋地轉、終於宛若自由落體、掉入 450 元 / 股以下。強權國家與企業是想要先剷平台灣護國神山?持有台積電股民們真是「懷璧其罪」?中共多還沒用武力,要炸毀台灣半導體製程;但這家優越、台灣股市 60 多年來最被引以為傲的公司價值,卻在神不知鬼不覺之中、被我們親愛的國際摯友們「和平演變」到如此不堪程度。難怪有股民說:「有此同志、恐怕也不需要敵人了」?

偏偏此時台積電、可能又因庫存太多,因此不得不宣告「不加班」;台積電總裁魏哲家,以預錄影片告訴同事,過去疫情期間異常的熱絡需求、已宛如黃鶴、一去不會復返;因此鼓勵同事正常休假。除 3 奈米晶片廠的員工外、不鼓勵員工加班;台積電股價因此繼續再往下跌。早從降低資本支出、將 2022 年的資本支出、由 250 億美元降低約 25 億美元額度。接著發生了成熟製程庫存過多狀態;但這些信息似乎多沒像近期,這樣種種影響台積電股價程度,似乎不像近期已陷入地緣政治風險狂熱,與「疫情過後」的需求疲弱、成熟製程庫存過多的利空嚴肅;連美股 NASDAQ、及費城半導體股價指數也慘跌連連、無法倖免。唯美股已經顯著築底反彈,但台股為何軟弱不堪?

(圖三:王滬寧是「以法治解放台灣」的「鬥爭總指揮」?維基百科)
(圖三:王滬寧是「以法治解放台灣」的「鬥爭總指揮」?維基百科)

2022 年 10 月 24 日,全球媒體批露、與評論中國二十大新人事布局後,港股與大陸股市、再度被中共的從集權、再極權嚇得屁滾尿流。香港恆生股價指數,當天暴跌 1,030.43 點、跌到 15,180.69 點;上海上證股價指數也以重跌表示、對中國共產黨這一批菁英中的菁英、是否有足夠的經濟與科技、現代化科技化下的金融治理能力懷疑?除美股之外、東亞股民高度懷疑。在二十大會議中,中共所選出來的核心布局,令亞洲企業家、金融投資機構及投資者感到非常意外、譁然難解。顯現以習近平的馬克思思想路線幾乎無限上綱,對經濟商業利益完全以無產階級專政為至高無上指導方針。習近平這次連續擔任第三屆中國共產黨總書記,打破過去歷代領導人兩屆得卸任規則,繼續連任、並集中政治權力拔擢貫徹政策之愛將、也強調要堅持馬克思思想主義下衍生的各項政策:共同富裕、均富社會、反貪肅腐、疫情清零、鬥爭、鬥爭再鬥爭、邁向社會主義中國現代化經濟發展。中國將以自己國家資本主義力量全力發展科技;尤其這四年來中國被美國白宮與國會、綿密及無所不用其極地,進行科技「堅壁清野」戰爭之半導體產業;中共要自己全力發展 AI、半導體高階晶片、及更前衛的高速運算電腦科技產業?這成為中南海不得不正面以對的國安問題,但習近平似乎好像胸有成竹、平心靜氣以對、刻意老神在在?相對於美國一連串、高科技禁令的核彈式攻擊,習近平以政治更極權、高度展現似乎將會在未來殺出重圍的沉穩?

(圖四;騰訊股價對中共政治新局「五體投地」?鉅亨網)
(圖四;騰訊股價對中共政治新局「五體投地」?鉅亨網)

此時美股回升的利多、台股竟然反而以開高走低殺尾盤、幾天逆向行駛。這是中共公布 7 位新任中央政治局委員的驚嚇效果?7 人和新國家領導小組展現的是習近平親自挑選的意志力;外界所見到的、在過去在經濟發展表現良好,如國務院總理李克強、胡春華等人多一一被無情替換;連過去代表中國官方屢次到美國,與美國商務部或是白宮,進行貿易談判、中共國家副總理王岐山與劉鶴等,也在此次政治舞台中失去光環。習近平本人 1953 年 6 月出生、陝西人,1974 年加入中國共產黨,清華大學馬克思主義理論與思想政治教育專業畢業,在職研究生、法學博士。中共最重要的第二位常委,緊接在習近平之後、極有可能接任國務院總理的李強,是浙江人、也是現任上海黨委書記;李強在過去幾年 COVID-19 疫情,是最強硬的「清零政策」執行者,犧牲經濟成長也在所不惜、以徹底地執行剷除疫情政策為首要目標,經濟金融的專業他行嗎?另外以王滬寧為首的政治局常委,他會是國台辦馬曉光所說,要「以法治解決台灣問題」的政策首謀?他會配合繼續被重用的王毅,以「戰狼外交」將「台海問題」,逼迫我們與國際摯友們、一起上談判桌?

(圖五:道瓊工業股價指數日線圖快速回升中,鉅亨網)
(圖五:道瓊工業股價指數日線圖快速回升中,鉅亨網)
叁、股市由系統性風險的過敏,收斂對非系統性就是即將起承轉合之時!

從正面的意義,中國政局雖似還有依循七上八下潛規則,但很顯然地這次人事新人選布局,並沒墨守成規、完全打破舊框架、破壞過去既有原則。這也難怪幾乎所有媒體多在捕捉,前國家主席胡錦濤,在會議進行期間突然指著桌上文件,想要對習近平表達不同意見;但被會場招待人員強迫離席的畫面。胡錦濤被架、拉著請出會場事件鏡頭、震撼全球政壇與股市。中國共產黨內部權力鬥爭竟然是這樣赤裸裸,比起川普連任失敗、美國暴民攻破國會的恐怖當然不惶多讓。習近平不斷強調鬥爭、不僅集權力於一身、權力更是趨近極權;所有核心人馬中多是長期能徹底貫徹,習近平政策路線的心腹人選。習近平對中國政府最重要人事布局、竟然如此不可思議,再突兀地以政治掛帥、似乎完全不管經濟與金融發展,這讓亞洲股民倍感驚嚇與唐突。

現在美股正對過去、因為各式各樣的系統性風險利空、股價驚嚇而過度反應、呈現「均數復歸」(Mean Reversion) 往回猛烈上揚之際;台股獨有的利空卻一一襲身而來,反演出成「倒行逆施」、對美股短波段大行情、一概沒領情?到底台股出了什麼自己、獨特無解的「非系統性風險」?在該反彈與該上揚時卻無動於衷?本文審視這些原因、除上述外似乎以非系統性因素居多。以半導體公司為例,除台積電之外,旺宏也計畫 2022 年第四季、將要減產 20% 到 25%。旺宏在 10 月 25 日績效發表會,該公司董事長明講說目前需求顯著下滑、因此公司將減產 Nor Flash 產能約 20%;且 2023 年目前的需求量也不明確、未確定性升高。雖然如此、但吳敏求還是強調,可以繼續維持產品售價穩定;清理庫存與企業調整資本支出,成為當前企業經營的首要工作。但這不是多早已被預期到的議題?股價不可能如此沒有效率、到至今才表態吧?

(圖六:旺宏股價月線圖,鉅亨網)
(圖六:旺宏股價月線圖,鉅亨網)

時光倒轉、回到過去。10 月 24 日周一,台股一開盤先反映上周五 (10 月 21 日),美股財報公布利多;最後卻演出殺尾盤?近 9 個月來一連串的「系統性風險」(Systematical Risk),如 2022 年 2 月 24 日俄羅斯揮軍烏克蘭;3 月開始美通貨膨脹燃燒、及之後為控制通膨 Fed 開始升息、升高利息的鷹派信息不斷被膨脹、緊張肅殺的預期持續到 5 月與 6 月;好不容易有一段風波平息的反彈行情。但好景不長、接著下來、拜登總統陸續祭出對中國的科技戰政策,推出晶片 4.0 法案,對台股震撼。早在美國眾議院議長斐洛西 2022 年 8 月 4 日訪問台灣之際,創辦人張忠謀在被邀宴場合就說,他不看好台積電到美國設廠;當時張忠謀說法、使美、中兩國政治人物高度錯愕。如今見到股價的悲情,終於理解為何張忠謀先生為何如此 Said?真的如同英國金融時報 (FT) 近期主議題:台積電:深陷科技冷戰的台灣晶片廠?10 月 25 日台積電再度狂跌,股價往下殺;也造成台股加權股價指數受災殃。結果是美股已止跌,但台股卻仍然繼續往下殺,呈現與美股脫節、掉漆的罕見現象。道瓊工業指數在 10 月 13 日從底部區 28,755.83 點,當天大漲 827.83 點,呈現破底上翻。此後一帆風順,積極上揚到 31,499.62 點,上揚 17,000 點。但台股仍然深陷在悲情中,很顯然地這並非全球性系統風險使然,這只有台灣獨有的風險,台灣產業難道會淪為國際政治戰爭的祭品??

本文認為,上市櫃公司適逢即將進行年底盈餘結算、持股者也會依照可能的結算,預期未來現金股利的成長與否?再則也會對明年的營運順勢預估。以一個月的短線觀點概估,台股掉進 30 年前的最高點 12,682.41 點之下後;會加強投資者的空方情緒,而且中長期的投資者,從 15,000 點以下沿著下坡路,承接買下來的持股可能會面臨,是否繼續往下買進與否的抉擇?本文一年以來已經檢視所有系統性風險,並對有形資產、或無形資本資產市場;堅信凡是市場多有供需失衡時候,本文就是要彰顯,再這種不均衡現象太多時刻,仍舊要有信心。例如 2020 年至 2021 年是買方市場,買氣旺盛遠大於賣方,現在則是熊市漫漫、賣方的氣勢遠勝過買方,呈現供給大於需求。但只要「亞當斯密斯」的「市場價格機能」仍在,則最終任何市場還是會恢復到均衡狀態,買賣雙方呈現勢均力敵的平衡狀態。

肆、結論:同胞們揚起對台股的堅強信心:先讓個股表現、繼之漲聲響起!
(圖七:台股加權股價指數的日線圖,鉅亨網)
(圖七:台股加權股價指數的日線圖,鉅亨網)

雖然台股此波未及時跟上美股反彈的腳步,但從以上整個系統性風險的大類別檢視,當股市將產業 (庫存)、總體經濟 (通膨與反通膨)、與政治 (美中科技戰爭)、觸及到對非系統性風險的反應 (台海兵凶戰危),則顯示股市黯淡的配樂或許即將進入尾聲。取而代之的應先是個別上市公司先獲得洞見先機者的青睞,有所謂個股表現機會;然後整個市場往供需均衡方向邁進,最後掌聲響起。歐美摯友的善意、會模糊一個人原本旺盛企圖心,如果我國本身經濟政治不自立自強,被善意強權善意或蓄意要求,卻一點多拿不出具體堅強、絕對有利於自己的辦法;去看透對付強權的陰與陽謀梭哈遊戲,則多頭股民們可能就得?「自求多福」了!!

(提醒:本文政治立場中立;以有限知識與經驗,對國家產業與股市發展憂心與信心,不為任何政治造勢及財務投資行為背書。)


亞太區域發展暨治理學會首席經濟學家、鉅亨網總主筆邱志昌 | 邱志昌

淡江財務金融學系博士、統計學系傑出系友;淡江大學副教授。2015年香港亞洲金融論壇(AFF)台灣代表團長;中華民國第一屆投信投顧公會理事。專注全球金融市場趨勢預測研究,常接受國際投資銀行、國內金融業金融投資諮詢與論壇邀約;常出席資策會大陸產業經濟會議、金融研訓院研究計畫審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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