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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元繼續升值將引發加強版的“貨幣戰”
在過去的一年里,中國已經讓人民幣兌美元匯率下跌約3%。美元進一步升值可能迫使中國更加激進地貶值人民幣——這可能導致一場加強版的“貨幣戰”——以及中國內部出現金融緊張局面。有評論文章指出,美國和新興市場的估值情況表明,逐步從前者向后者轉移應該能夠在未來十年左右的時間獲得回報,完全放棄新興市場不太可能取得成功。
美國的就業增長已經恢復。官方數據顯示,在過去三個月里,美國新增就業崗位比1997年9月至11月(當時正值克林頓繁榮景象最鼎盛的階段)以來的任何時期都多。油價結束了急跌走勢。歐洲央行(ecb)滿足了市場期望,推出“量化寬鬆”債券購買舉措。強勢美元對美國企業利潤的影響,並未如人們擔憂的那么大。還有哪里可能出問題?
答案很簡單,那就是“中國”。中國是全球第二大經濟體,它對世界增長的貢獻超過其他所有國家,而且有許多規避危機的工具(歸因於其龐大的外匯儲備)。但引發人們擔憂的經濟指標正變得越來越多。
經濟增長數據本身向來有修正的余地。倫敦朗伯德街研究(lombard street research)的黛安娜•喬伊列娃(diana choyleva)長期以來對中國抱懷疑態度,她估計,一旦考慮“近乎相當馬來西亞經濟規模”的“遺失”產值對中國去年年底發布的數據的影響,其去年的實際國內生產總值(gdp)增長率就會降至5%。這將意味著,與過去20年的增速相比,中國經濟增長出現了驚人的放緩。
發電量是一個很難受到操縱、並“可以反映事實真相”的指標,該指標自2009年爆發危機以來首次出現下降。鋼鐵產量也處於2009年以來的最低水平。每月發布的采購經理人指數本月降至50以下——采購經理人指數是一個靈敏的經濟領先指標,當該數據高於50時表示經濟擴張,當數據低於50時表明經濟收縮。鐵礦石和銅是對近年龐大的中國需求最為敏感的大宗商品,它們的價格在過去一年中大幅下跌。
最令人擔心的應該是金融體系的各項指標。中資銀行資產增長似乎已經停滯,此前在自危機爆發以來的六年里,銀行業體系債務總額增加約17萬億美元。逐步削減債務是中國的優先任務。和以往一樣,關鍵問題是中國當局能否做到這一點。上周調整銀行存款準備金率是這一過程的一部分,但中國仍有很長的路要走——調整銀行存款準備金率是有效的貨幣寬鬆措施。
deltec international首席投資官阿圖爾•萊勒(atul lele),通過將外匯儲備變化數值減去貿易及外國直接投資所引起的變動值來估計“熱錢”流動的規模。其余額就是“熱錢”,因為這部分資金可以被投資者迅速轉移,如今這個數值似乎出現了非常大的負值。
這部分錢哪里去了?其中一些引發了去年年底股市的上漲——上證綜指在短短幾個月時間里上漲約40%。還有許多資金應該回流到了美國蓬勃發展的資產市場中。
這種場景令人不安。美聯儲(fed)將會仔細權衡才會做出是否在今年夏天加息的決定——這將取決於經濟數據。上周五強勁的就業報告無疑提高了美國在今年夏季加息的可能性——該報告也有助於表明,反對轉向更正常利率舉措的多個數據點,要么是偶然現象,要么是出了錯。
這對新興市場(尤其是中國)至關重要——新興市場的經濟增長受到美元流入的推動。在2013年5月美國談論“逐步退出”量化寬鬆債券購買舉措、資金開始回流美國的時候,許多新興市場立即大跌。美國利率上升將會加劇此類問題。
所有這些都代表著形勢的逆轉。在2008年末,正是中國激進的財政刺激政策幫助全球其他地區渡過了“大衰退”(great recession)。
現在,中國需要向美國出口以提振經濟。因此美國經濟、美元及其所暗含的更強勁需求應該有所幫助,但匯率可能是一大絆腳石。中國一直以來因為人為壓低人民幣匯率而遭受指責,但已經在過去五年允許人民幣兌美元小幅升值。隨著其他央行激進地放緩貨幣政策,從而讓本國貨幣兌美元貶值,中國的競爭力將極大地遭到削弱。
在過去的一年里,中國已經讓人民幣兌美元匯率下跌約3%。美元進一步升值可能迫使中國更加激進地貶值人民幣——這可能導致一場加強版的“貨幣戰”——以及中國內部出現金融緊張局面。
投資者依然很難擺脫這種局面。正如我今年早些時候說的那樣,美國和新興市場的估值情況表明,逐步從前者向后者轉移應該能夠在未來十年左右的時間獲得回報。完全放棄新興市場不太可能取得成功。
但經濟增長日益強勁的美國和全球其他地區之間的脫節正在加深。在這種脫節狀況自我修復之前,資產設定的任何重大轉變都將是不明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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