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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一個房間，發現地板不斷傾斜和打滑，這一幕像是埃舍爾（MC Escher）的畫作、超級壞蛋的死亡圈套，或者極度醉酒后的狀態。這一命運最近似乎降臨石油市場。
全球原油價格在本月潰跌后已止住跌勢。美國石油保持在每桶82美元的價格，布倫特（Brent）原油為每桶85美元。人人都想探頭望一眼懸崖外，然后下結論說谷底其實就在下面不遠。支撐之一也許很簡單：供應中斷（近來有所減少）可能因政治緊張而再度增加。
也許80美元或70美元是資本愿意繼續為美國頁岩油田（石油市場上邊際供應的來源）的擴張提供資金的最低價格。或許谷底價格（也）可能是歐佩克（Opec）產油國平衡公共支出和財政收入的最低價格。
也許吧。但這兩個谷底價格可能都不會維持在現有水平。首先以平衡政府預算收支的油價為例。美國銀行（BoA）指出，沙特阿拉伯自2008年以來政府支出翻了一倍。同期財政收入僅增長7%。看起來很顯然，沙特如果進一步大幅減價以維持自己的市場份額（這種做法是10月油價波動的一大因素），就會令自己陷入預算赤字。但暫且擱置石油收入問題，德意志銀行（Deutsche Bank）表示，沙特政府4500億美元的資產，必要時足以覆蓋8年的政府赤字。
同時，如果說政府財務對石油市場具有比預期更微妙的影響，那么頁岩技術和經濟邏輯也一樣。近年來，行業偏重於買下開采區塊，而非控制成本。然而這一情況可能逆轉，從而降低達到盈虧平衡的生產成本。但一段時間后，頁岩油井趨於枯竭的速度超過傳統油井，這一點可能會讓生產商面臨壓力。他們將不得不開鉆新的油井以彌補產量下降，而這需要資本。提供這種資本的投資者是勇敢的，即便頁岩生產商的股價已經下降。小心你的腳下。
Lex專欄是由FT評論家聯合撰寫的短評，對全球經濟與商業進行精辟分析
譯者/艾卜，來自FT中文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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