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塊鏈

比特幣為何尚未成為「數字黃金」

金色財經2026-01-27 17:00

作者：Vincent 來源：Castle Labs 翻譯：善歐巴，金色財經

從金羊毛傳說到南非金礦，人類對這種崇高而神秘的珍寶的追逐從未停歇。

黃金宛如捕獲的陽光，其來源或許真的源自宇宙，科學家認為，黃金是由垂死恆星（即超新星）碰撞產生的。地球大部分黃金深藏地核，地表的黃金則是由隕石帶到地球的。

縱觀人類歷史，黃金始終是商業活動的核心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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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將人類有史以來開採的所有黃金匯總，會形成一個邊長約 20 米的立方體，重量約 17.6 萬噸。

如此巨額財富竟能容納於單一倉庫，着實令人費解。股票、藝術品、石油或收藏品需占據龐大的地理或行政空間，而黃金擁有獨特的便攜性。

黃金之所以是終極價值儲存工具，核心在於它不存在交易對手風險。它是唯一非他人負債的資產。摩根大通曾言：「黃金是貨幣，其餘皆為信貸。」其高存量 - 流量比確保了稀缺性，使其免受法定貨幣任意貶值的影響。從古代呂底亞硬幣到現代各國央行儲備，數千年來黃金始終扮演着價值儲存的角色，在金融、政治和社會動盪中，充當着流動性強、不可更改的穩定錨。

但近來，一種新的貨幣競爭者應運而生。

儘管與傳統金屬不同，比特幣等加密貨幣因波動性和加密屬性，被吹捧為黃金殺手。

比特幣常被稱作數字黃金。它未來能否取代黃金？若能，摒棄這種古老資產是否可取？

本文將結合現代經濟、去中心化金融（DeFi）及貨幣屬性，剖析黃金與比特幣的特質。通過對比分析，最終探討兩種資產能否在競爭激烈的宏觀環境中共存，並結合當前趨勢判斷比特幣是否具備「數字黃金」的屬性。

歸根結底，資產的多樣性或許只會惠及全球經濟，而價值很大程度上依賴任意貨幣政策的法定貨幣，確實可能被更純粹的貨幣形式取代。黃金，或是某種尚未問世的資產，有望擺脫法定貨幣固有的侵蝕，在依賴債務的當前經濟體系中，法定貨幣存在致命缺陷。

黃金在金融領域的歷史遺產

數個世紀以來，黃金一直是金融體系的支柱，作為唯一的儲備資產，這一地位並非由法律確立，而是源於宇宙的物理法則。正如聯準會前主席艾倫・葛林斯潘 1999 年所言：「黃金仍是世界上最終極的支付形式。極端情況下，法定貨幣無人接受，但黃金永遠會被認可。」

黃金的普遍接受度源於其獨特的內在屬性，使其區別於所有其他物質。這些屬性奠定了其作為價值儲存工具的持久地位，即亞里士多德所說的穩健貨幣應具備的特質：

耐久性：黃金是貴金屬，幾乎不受大多數化學反應影響。與白銀不同，它不會氧化或失去光澤，物理屬性長期穩定。這種化學獨特性使其既適用於經濟價值儲存，也可用於高科技基礎設施（電動汽車、無人機、防禦系統、火箭），且不會生鏽。
可互換性：黃金質地柔軟、延展性強，易於塑形、鍛造和分割。這使其能標準化為可互換的硬幣或金條，相同重量（傳統為盎司或克）和純度（最常見的為 14K、18K 和 24K）的單位本質上完全一致。
穩定性：黃金是可靠的價值儲存工具。其稀缺性與實用性（儘管成本高昂，但仍是關鍵工業應用的最佳選擇）使其長期保值，不像法定貨幣普遍面臨通膨問題。此外，無交易對手風險的特質使其成為終極價值儲存工具。
便攜性：作為密度高、價值高的金屬，黃金即便少量也蘊含巨大價值。這種高價值重量比使其能高效運輸巨額財富，遠超白銀、藝術品等其他商品 —— 人們可在口袋中攜帶半公斤黃金。
可識別性：黃金的獨特屬性使其易於驗證，Sigma 等現代儀器能立即檢測出假黃金。

因此，黃金堪稱完美的價值儲存工具，唯有一個例外：它無法像信用卡或代碼那樣便捷使用。運輸黃金即便是持有少量金條的普通公民也堪比運輸鈾：若忘記辦理相關文件，海關官員可沒收黃金並處以巨額罰款。黃金可能被盜、剪鑿、藏匿、挪用，且因人類的疏忽，也可能丟失。

1940 年的「魚行動」便是這一後勤噩夢的著名案例。納粹德國入侵期間，英國不得不秘密將 25 億英鎊的黃金儲備運往加拿大以防被繳獲，這是歷史上規模最大的實物財富轉移行動。而如今，只需一次點擊就能轉移數兆美元。

國家掠奪行為中最臭名昭著的案例，仍是富蘭克林・羅斯福 1933 年簽署的第 6102 號行政命令，該命令將美國公民持有貨幣黃金定為犯罪行為。與密碼或助記詞不同，黃金無法記憶，必須實際持有，若被發現，就可能被掠奪。它無收益、不派息，還需承擔高昂的儲存和保險成本。全球大部分黃金儲存在倫敦、瑞士、新加坡或曼哈頓的金庫中，在黑暗中沉寂，宛如被遺忘的古老神話斯芬克斯。

自然，人類雖有缺陷但聰慧過人，必然會為這一「野蠻遺物」尋找更優替代方案。儘管黃金已近乎完美，但金融體系的飛速發展使其亟需一個現代等價物。比特幣誕生於對傳統金融體系的失望與革新意願，初衷是反抗現有體系，卻很快創造出遠超其本意的新範式 —— 有望成為「數字黃金」！

加密貨幣的崛起

2008 年全球金融危機期間，中本聰發布了題為《比特幣：一種點對點的電子現金系統》的白皮書，提出了無需中央可信機構即可解決雙重支付問題的方案。

若說黃金是天然貨幣，比特幣便是計算機工程造就的貨幣。它稀缺、難開採、總量有限且不可摧毀。

區塊鏈的發明引發了各類數字資產的「寒武紀大爆發」。部分頗具價值，多數則毫無意義。比特幣因 2100 萬枚的固定供應量迅速被譽為數字黃金，而其他代幣則應運而生，填補不同的經濟生態位：

2011 年，萊特幣將自身定位為「比特幣的白銀」，主打更快、更廉價的交易。
2015 年，以太坊提出「世界計算機」概念，以具備可編程性的智能合約，取代了黃金被動的價值儲存功能，成為第二大加密貨幣，即便價格表現不及預期仍屹立不倒。
門羅幣（XMR）、Zcash（ZEC）等隱私幣，試圖復刻實物現金與黃金的匿名性，這是比特幣公開賬本所欠缺的特質。2025 年，受隱私敘事推動，這些代幣在傳統代幣暴跌時逆勢暴漲，儘管總市值仍不足以對壘比特幣。
Solana、MegaETH 等高性能公鏈，為追求速度犧牲了去中心化，旨在以那斯達克級別的速度處理交易，吸引了創業者、機構和銀行參與，但公鏈（L1/L2）生態格局龐大，難以預判誰能笑到最後。

21 世紀 10 年代的核心敘事並非共存，而是相互湮滅 —— 每一波新趨勢都會取代前一波。灰度投資 2019 年頗具爭議的「拋棄黃金」（Drop Gold）營銷活動，完美體現了行業對貴金屬的排斥：廣告中將黃金投資者描繪為拖着沉重金塊的疲憊職場人，而時尚的千禧一代則攜數字財富疾馳而過。

黃金沉重、有形、模擬化，而加密貨幣輕盈、數字、虛擬化，簡言之，是未來的貨幣。然而，在比特幣仍主要侷限於密碼朋克小眾圈層時，宣稱「黃金已死」或許只是廉價且欠考量的營銷手段，但新冠疫情爆發後，大眾紛紛跟風。灰度投資雖歷經波折，但下一輪比特幣周期為其正名。

這種新湧現的風險資產熱潮表明，稀缺性可通過人為設計實現，而非僅靠開採。

目前尚不清楚，主權國家是否願意接受人造的虛擬商品取代實物資產，但 21 世紀 20 年代的趨勢顯示，投資者已然上鈎。

比特幣的發展歷程

2010 年至 2025 年間，比特幣從密碼朋克的小眾圈子走出，成為華爾街辦公室的熱議話題，從一文不值的新奇資產成長為兆美元級別的資產。這 15 年並非坦途，每次比特幣崩盤後總能涅槃重生，屢創歷史新高。媒體曾近 450 次宣告比特幣「死亡」，其發展敘事絕非一帆風順：

2017 年，受散戶狂熱、ICO 投機及普遍的冒險心態推動，比特幣從不足 1000 美元飆升至近 20000 美元，卻在同年崩盤，拖累整個加密市場（當時看似已徹底終結）。
2020 年，保羅・都鐸・瓊斯、邁克爾・塞勒等傳奇投資者引領的宏觀對沖時代，再度讓這一充滿爭議的資產復甦。比特幣獲得了成為挑戰黃金的宏觀資產所需的輿論支持。2024 年 1 月，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SEC）批准比特幣現貨交易所交易基金（ETF），成為真正的突破性事件。

15 年間，比特幣從自由意志主義者的網路代幣，轉變為管理數十億美元的受監管 ETF。貝萊德、富達、范達等機構最終成為比特幣的「代言人」。或許那些曾在地下室鑽研的極客已成億萬富翁，其反資本主義意識形態也被拋諸腦後，轉而購置遊艇。

機構的擁抱推動比特幣在 2024 年 12 月突破 10 萬美元心理關口，並在 2025 年 10 月達到 12.5 萬美元的狂熱峰值。短暫的瞬間裡，超級周期理論看似無可辯駁：美國討論設立「戰略比特幣儲備」，加密交易者欣喜若狂。

但隨後在 10 月，幣安 USDe 穩定幣定價漏洞導致所有槓桿多頭部位崩盤。儘管不久後開始反彈，但最終未能收復失地，比特幣開始緩慢下跌，市場傳言可能跌至 6.7 萬美元關鍵水平。

2025 年末，本應持續的周期突然轉向。比特幣屢創新高，但 Aave、以太坊、Solana、Ethena 等藍籌加密資產卻從未復甦。比特幣再度保持不敗，但這種相對強勢並未轉化為對整個市場的支撐。

這種分化進一步強化了比特幣的地位，它不僅是新奇資產，更是可靠、持久的資產。通過絕對稀缺性，尤其是先發優勢，它成功復刻了貴金屬的貨幣溢價。與易於無限貶值的法定貨幣不同，比特幣提供了去中心化的燈塔。耐久、可分割且即時便攜。它有效數字化了黃金的內在屬性，並在同類資產中形成絕對壟斷，儘管其不成熟帶來了高波動性。

2025 年 11 月，比特幣經歷殘酷回調，跌至 8 萬美元，拖累整個市場。令人沮喪的是，股票、黃金、白銀、收藏品等所有資產均處於拋物線上漲階段。此次，加密市場的其他部分是否已徹底消亡？

我們是否用真正貨幣的承諾，換取了 ETF 代碼和拉高出貨？「機構入局」的敘事是否只是營銷噱頭？這種受監管、需納稅且高度受監控的資產，如今甚至比黃金更乏味，未能跟隨其他市場同步上漲。

黃金、白銀，甚至用於電子和武器製造的廉價金屬銅，都已失控上漲。

難道黃金自始至終都是唯一的穩健貨幣？

2025 年黃金的勝利

儘管比特幣符合穩健貨幣的標準，但最新發展表明，它尚未表現出數字黃金的特質。

2025 年，作為對沖通膨、地緣政治動盪、戰爭的工具，尤其是作為優質投資標的，黃金的表現超越了比特幣。

全球淘金熱的核心是各國央行的大規模儲備積累：波蘭國家銀行大舉購金，印度儲備銀行、土耳其央行、中國央行持續買入，巴西則在年末加入以分散持倉。當央行推動黃金從西方向東方的戰略轉移時，中國和印度的珠寶與實物金條消費需求仍居全球前列，美國、土耳其、伊朗緊隨其後，這些國家的民眾將黃金視為對沖本幣貶值和經濟不穩定的關鍵工具。2025 年，土耳其里拉、阿根廷比索、伊朗里亞爾均跌至歷史新低。

若你認為黃金漲勢已盡，機構則已從「黃金已死」轉向「黃金將漲至 5000 美元 / 盎司」。

VanEck認為，持續的地緣政治波動、財政不穩定和通膨，可能推動黃金在 2030 年前升至 5000 美元 / 盎司，而被低估的金礦股也將不可避免地暴漲。

華爾街巨頭摩根大通預測，受不應轉瞬即逝的結構性轉變推動，2026 年末黃金均價將達 5055 美元 / 盎司。該行指出兩大主要上漲原因：各國央行加速購金以分散美元敞口（延續 2025 年趨勢），以及聯準會降息引發西方 ETF 資金回流。黃金作為對沖貨幣貶值的工具活躍交易，再度證明古老的習俗或許源於智慧，黃金確實是「做多恐懼」的方式。

對加密貨幣而言，全球監管壓力進一步加劇：歐盟《加密資產市場監管法案》全面生效，美國財政部強力打擊隱私幣和不合規穩定幣。

最終，數字黃金的幻象破滅。

當前我們仍處於劇烈變革之中，局勢難以評估。有人可能悲觀地認為，比特幣未能通過數字黃金測試，市場正回歸均值。經過長期實驗，在公共和私人機構眼中，比特幣並未通過穩健貨幣測試。儘管它們認可數字黃金的敘事，但仍傾向於回歸各國央行已大量持有的熟悉、可靠的資產。黃金價格的相對穩定性，或許是風險厭惡型投資者青睞它而非比特幣的另一大原因：儘管貴金屬價格會隨全球經濟狀況起伏，但極少出現劇烈下跌。部分原因在於，即便擁有足夠資金通過衍生品影響貴金屬價格的機構，也難以撼動這一巨額資產的價格。其大部分市值處於「休眠狀態」（珠寶、央行金庫、私人囤積），不會輕易流動。而比特幣則天然被散戶和機構用於槓桿交易，捕捉日內波動，影響由動態流動性決定方向的資產，遠比影響物理上靜止的商品容易。

儘管投資者認年增率特幣的「通膨對沖」敘事，但它仍表現出不成熟資產的特質：高波動性和不可預測的漲跌。儲備資產應有的穩定性，與比特幣的表現相去甚遠。

各類穩定幣的脫錨恐慌提醒我們：「無法持有，便不算真正擁有」。一方面，黃金是終極實物資產；另一方面，它難以保管。貿然否定比特幣固然草率，但將黃金奉為數字時代唯一的穩健貨幣也同樣短視。

目前，多頭已回歸安全資產，而嬰兒潮一代再度斬獲全部收益。

可以說，無人能預測，經過 15 年的成熟與狂熱採用，比特幣仍未表現出儲備資產的特質。與此同時，這個統治人類想象、感官與慾望數千年的巨頭，註定有一天會從沉睡中甦醒。

取代黃金的艱巨任務

2025 年末，隱私幣或比特幣分叉幣可能取代黃金成為全球價值儲存工具的說法再度抬頭，但數據揭示了不同現實：黃金市值約 32 兆美元，而門羅幣與Zcash的總市值難以突破 200 億美元，僅相當於英偉達股價每小時波動的一小部分。

2025 年第第四季，Zcash短暫吸引了加密社區關注，並非因其穩健貨幣屬性，而是敘事轉變：其可審計特性使其在歐盟 MiCA 框架和美國《加密貨幣監管與創新法案》下，得以在合規交易所的隱私資產清理中倖存。此外，Solana創始人發起的營銷活動，引發了對Zcash的自發追捧。若以黃金、白銀、股票或私募股權的標準評判，這種價格波動並非穩健貨幣的特徵，更符合拉高出貨的範疇。

相反，2025 年隱私幣成為監管禁區。它們雖能憑藉短期敘事占據小眾市場，但在當前暴漲暴跌的周期中難成氣候。儘管對監控的恐懼和對國家干預的潛在反感會引發零星上漲，但這些代幣無法吸引加密行業當前正試圖吸納的持續機構資金。矛盾的是，旨在規避機構的代幣，或許只能依賴這些機構所持資金生存，但持久性需以曝光度為代價，基金和銀行絕無可能支持旨在繞過它們的資產。

其他替代資產完全未能通過穩健貨幣測試：

比特幣現金多年前已失去價值儲存敘事，淪為支付網路，基本被機構和散戶遺忘。穩定幣興起後，比特幣現金更顯無關緊要，被專為支付設計、資本充足的代幣取代。歷經兩次分叉且缺乏社區關注，比特幣現金與比特幣的差距已天差地別。
Zcash的價值源於保密性。主權國家不可能將儲備建立在全球監管機構試圖封殺或受炒作波動影響的資產上。這種代幣是私人交易工具，而非公共國庫資產，缺乏取代 32 兆美元黃金市場所需的流動性和穩定性。儘管Zcash總量限制為 2100 萬枚（這一特質頗具吸引力且令人熟悉），但仍活在比特幣的陰影之下。
門羅幣是Zcash的替代選擇，但門羅幣的隱私性是強制性的。稀缺性方面，門羅幣每區塊新鑄幣量固定（0.6 枚），總供應量持續增長，通膨率不斷下降並趨近於 0%（但永不歸零）。至少在這一屬性上，門羅幣比比特幣更接近實物黃金，其穩定的低年通膨率與黃金（礦工開採新黃金）相似。然而，門羅幣無法取代黃金成為儲備資產，因其缺乏可審計性：賬本不透明，若不泄露私鑰或損害其核心隱私特性，便無法向公眾證明儲備。而各國央行需要儲備的公共信任與透明度，儘管美國和中國貨幣儲備的真正問責性仍存爭議。

綜上分析，結構而言，理論上唯有比特幣可能取代黃金。它通過了穩健貨幣測試，資本充足，得到機構和個人層面的廣泛認可。儘管競爭激烈，它已明確確立自身作為加密貨幣核心的地位。

它是唯一獲得美國政府法律認可的數字資產：2025 年 3 月，美國發布行政命令，正式將 20 多萬枚繳獲的比特幣列為國家資產（而非拍賣），設立「戰略比特幣儲備」，賦予比特幣合法地位。薩爾瓦多（約 6000 枚比特幣）、不丹（約 1.3 萬枚通過水力發電開採的比特幣）等國家也或多或少建立了官方戰略比特幣儲備。目前尚無其他資產能獲得世界大國政府的支持。

然而，取代黃金仍是不切實際的狂熱幻想，不僅因為比特幣波動性極高（2025 年其年化波動率約為 45%，是黃金 15% 波動率的三倍），還因為其當前市值遠不及黃金和白銀。主權國家需要深厚的流動性和龐大的緩衝空間支持貨幣政策，除非比特幣價格回升至 100 萬美元 / 枚，否則永遠無法具備黃金那般的影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