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奇帆 用重組改造世界的踐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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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組是資本市場的永恒主題。在我國資本市場的20年發展史上,上市公司重組是一條貫穿始終的主線。20年來,我國上市公司重大資產重組多達近千起,可以說,每一年、每一個省區市,都有重組在醞釀、啟動、推進。
20年風云變幻,20年大浪淘沙。成功的重組固然不勝枚舉,不成功的重組也讓人應接不暇。審視和考量我國資本市場的重組問題,有一個人強烈地吸引著人們的目光,引發人們的思考——無論是在上海還是在重慶,他的出現總是伴隨著令人驚嘆的成功重組;無論是推動優勢企業強強聯合還是將垃圾公司點石成金,他總有令人意想不到的智慧和策略;無論是在重組理論還是在重組實踐上,他都以富有創新精神而著稱,在為我們提供無數鮮活的成功重組案例的同時,也形成了一套獨具特色、一以貫之并日趨成熟日臻完善的重組理論。
他認為,“世界是可以重組的。”這是一種世界觀,一種哲學觀,也是一種方法論。
他就是重慶市長黃奇帆。
大處著眼 重慶模式蜚聲中外
無論是在八年的常務副市長任上,還是在今年初正式當選重慶市市長之后,黃奇帆始終把重組作為他開展金融、國資、城市建設等各項工作的主要抓手,直接推動了重慶經濟社會發展兩翼齊飛。
黃奇帆對重組的認識源自資本市場,但他對重組的深刻理解和嫻熟運用遠遠超出了資本市場的范疇。
他從資本市場重組的理論和實踐出發,創造性地總結出了“重慶方法論——改革和創新的5大路徑”,對重慶10年來奇跡般的經濟騰飛作出了最好的注解。
不論是在八年的常務副市長任上,還是在今年年初正式當選重慶市市長之后,黃奇帆始終把重組作為他開展金融、國資、城市建設等各項工作的主要抓手,直接推動了重慶經濟社會發展兩翼齊飛。
初到重慶,黃奇帆面對的是直轄不久、工業經濟十分落后的局面。同樣是直轄市,2002年上海的工業投資是1300億元,重慶的工業投資卻只有區區160億元。
經過6年的奮起直追,到2009年重慶的工業投資已達1600億元,2010年的工業投資計劃是2000億元,目前已基本實現。在今年1月13日的重慶國資工作會上,黃奇帆總結說,回顧6年來重慶國有經濟的超常規發展,重組是個關鍵詞。
說到重組這個關鍵詞,黃奇帆如數家珍。“我們進行了‘八大投’的重組,進行了五個金融企業的重組,進行了十幾個垃圾股票的重組,也進行了幾十個集團合并整合的重組。”圍繞資本市場展開的一系列重組,使重慶成為財經媒體關注的焦點;而重組所取得的一個又一個成功,則使“重慶模式”這個“熱詞”廣為流傳。
黃奇帆提出,在五種情況下,需要啟動重組的思維:想超常規發展,要有重組思維;想解決歷史遺留的問題,要有重組思維;要解決普遍存在的問題,要有重組思維;遇上災難,常規的辦法不大有用,這個時候也需要重組思維;遇上了一個新時代、新階段,要與時俱進,要有重組創新的思維。而重組的手段,最核心的有兩條,一是改變邊界條件,二是調整資源配置。從這個意義上講,改革和創新也可以被視為重組。
大思路一旦打開,余下的問題往往迎刃而解。2003年以后,重慶從化解不良資產、降低企業稅收、增加電力裝機、擴大項目儲備、新批開發區等五個方面改善工業經濟的邊界條件,取得了十分豐碩的成果——工業投資6年增長了10倍。
在調整資源配置方面,黃奇帆打出了一張王牌——通過成立渝富公司并開展一系列資產、債務重組,一舉化解了近300億元銀行壞賬,盤活了重慶幾十家國有集團,并使這些集團的資產從2003年的1700億元增長到2010年的10000多億元,7年增長了5倍。
這些不良資產被處置后,市級工商企業的資產負債率下降了20多個百分點,其中化醫、輕紡和機電三大控股集團資產負債率下降20多個點,企業資本結構改善,融資能力也明顯增強。與此同時,全市金融機構的不良資產率從2003年底的18%降到1%以內,重慶成為全國金融資產質量最好的地區。
在黃奇帆看來,重慶解決城市路橋建設投融資體制問題,靠的是重組。“兩江四岸”的特殊城市建設格局,使得重慶市的路橋建設任務特別重。2002年以前,政府引進投資者建路橋。路橋建好后,投資者設卡收費。由于收費站點太多,市民反映強烈。
在重組的思路下,重慶市制訂了新的方案,由市政府的建設性投資集團出資把主城的7橋1隧13條路全部從投資商手中回購,并取消收費站點,車輛通行實施每年繳納過橋年費。先用路橋收費償還回購資金的利息,再用不斷增加的車輛保有量來平衡項目本金,最終按約定期限償清了貸款。
依靠制度創新,重慶解決了城市路橋建設投融資體制問題,居民交通成本明顯下降,城市空間大幅拓展。
大時代需要大視野。2008年爆發的世界金融危機,在黃奇帆眼里,卻是通過重組助推重慶經濟發展的重大機遇。
黃奇帆敏銳地注意到,金融危機沖擊的產業雖多,但是筆記本電腦市場不僅沒有萎縮,反而年均增長30%。據預測,2012年,世界筆記本市場將會達到3億臺以上,相對于2008年的市場將增加1.5億臺左右。
在這種背景下,重慶市政府順應潮流,迅速行動,去年以來先后將筆記本電腦全球最大的兩個品牌——惠普和宏碁引進重慶,形成“2+6+200”的產業集群格局——2個品牌商,6個代工商,200家以上的零部件廠商,形成一億臺筆記本電腦加零部件的1萬億元產值。
考慮到重慶2008年的工業銷售值約為8000億元,筆記本基地項目意味著再造一個重慶工業,并推動了整個產業結構的升級。不僅如此,筆記本基地項目對打造重慶成為西部開放高地、帶動航空物流等產業發展、調整重慶勞動力結構、縮小東西部之間信息產業差距,都具有十分積極的意義。
對于這一切,黃奇帆認為,“歸根到底是重組的效果。既有邊界條件的調整,也有利益的重新分配,多種方法綜合使用,優化了資源配置,降低了成本,提高了效益。”
謀定后動 重慶金融五花齊放
黃奇帆從紛繁復雜的現象中提煉出重組的五大要點:一是選時機,二是選合作對象,三是堅持多贏,四是依法、公平,五是量力而行。
大道至簡。
鐘情資本市場20年,黃奇帆形成了一套視角獨特、看似簡單實則有效的重組理論。
黃奇帆從紛繁復雜的現象中抽象出重組的五大要點:一是選時機,二是選合作對象,三是堅持多贏,四是依法、公平,五是量力而行。
黃奇帆又形象地提出“平行四邊形”原則,以強調要維護好四個方面的利益:一是不能讓戰略投資者吃大虧。如果戰略投資者不進入重組,其他各方利益都將是空談。二是不能讓債權人吃大虧——債權人不同意,重組推進不了,但也不能讓債權人全身而退,把一大堆壞賬都攤到股民頭上。三是大股東作為公司的決策者和管理者,要承擔經營虧損的主要責任。四是重組后的上市公司股東也會承擔相應的損失,并通過市值溢價來充抵。
重慶5家金融機構的華麗轉身,是黃奇帆實踐他重組理論的經典案例。
2005年初,重慶唯一一家法人證券機構——西南證券走到了瀕臨破產倒閉的邊緣。由于西南證券與重慶市其他金融機構千絲萬縷的聯系,西南證券的問題如果處理不好,極可能會引發一場重慶的“金融危機”。
謀定而后動。經過審慎的思考,黃奇帆提出了一個“三管齊下”的拯救方案。
首先是資產和債務重組——變賣一些資產補充現金流,以解決流動性;清理歷史欠賬,讓投資方放心、安心。其次是股權重組——引入戰略投資者中國建銀,從根本上改善股權結構,健全法人治理結構和內控機制。第三是推進上市——通過上市讓戰略投資者順利退出,同時讓西南證券在新機制中發展壯大。
在黃奇帆的直接推動下,西南證券僅用1年零9個月就順利完成了重組。2006年5月,中國證監會和中央匯金公司在重慶召開了券商綜合治理的有關會議,會上對西南證券的重組給予了充分肯定。
2006年11月28日揭牌成立的新西南證券,經過兩年多的規范運作,于2009年2月26日在上海證券交易所掛牌,實現了整體上市。
值得一提的是,黃奇帆在拯救西南證券時所運用的一套重組方案——資產重組、債務剝離,引進戰略投資者、注入流動性,整體上市、戰略投資者全身而退——與2008年全球金融危機時美國政府拯救其大型金融機構的做法不謀而合,卻比后者整整超前了3年。
其實早在拯救西南證券之前,黃奇帆通過重慶市商業銀行向世人展示了他“龍蝦三吃”的重組特技。
重慶市商業銀行,前身是重慶城市合作銀行。由于“先天不足”再加“后天失調”,到2003年春,這家西南地區最早組建的城市商業銀行已陷入舉步維艱的困境——不良資產率高達80%,每股凈資產為-7.4元。
2003年2月8日,黃奇帆到重商行調研,提出要通過增資擴股、債務重組、引資上市,把重商行這條瀕死之魚變成活蹦亂跳的龍蝦。
通過三輪增資擴股和三輪資產重組,到2006年6月,重商行的資本金從3億元增加到了20多億元,不良貸款占比從32%下降到了3%以下,資本充足率從-8.25%提高到了9.71%,撥備覆蓋率達到60%以上,并順利引進香港大新銀行作為戰略投資者,股票上市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重慶國際信托公司、三峽銀行和重慶農商行的重組,是黃奇帆操刀重慶金融機構重組的另外三個亮點。
重慶國際信托公司通過兩次股權重組和一系列債權債務重組,資本金從原來的3億元增加到16億元,原有的14億多元債權得到了清償,公司主業從原來的基本為零到300億的信托業務,利潤率達到了20%以上。
三峽銀行的前身萬州商業銀行是一個只對小區域范圍內服務的小銀行,原有的資本金只有1億多元,貸款余額僅22億元,但不良資產高達12億元,被監管層多次“黃牌”警示,面臨退出市場、破產關閉的命運。
通過重組,新生的三峽銀行資本金擴大了近20倍,賬面不良資產率從百分之三十幾下降到3%,服務面則從原來一個萬州區的幾千平方公里擴大到全重慶市8萬平方公里的范圍,實現了脫胎換骨式的飛躍發展。
通過重組,資本金僅有2億多,貸款規模300多億元,不良資產卻高達150億元的重慶農信社,幾年時間轉變成為資本金80億元、資產規模1500億元、存貸款余額1000多億元,在當地名列前茅的重慶農商行,并在內地農村商業銀行和區域銀行中拔得頭籌,率先赴港上市。
重組給力 重慶板塊風起云涌
“上市公司從來到資本市場的那天起,就是一個伴隨著重組的過程。”
“上市公司從來到資本市場的那天起,就是一個伴隨著重組的過程。”黃奇帆這樣表述他對資本市場重組的基本認識:IPO股票上市是重組的過程;上市以后為了進一步發展壯大而實行強強聯合,是重組的過程;變成垃圾股以后,退出股市,也是重組的過程。
黃奇帆用他在重慶的一系列成功實踐,有力地證實了他這個觀點的現實有效性。
——通過重組,西南證券實現了從瀕臨倒閉到優質券商的跨越式發展,并順利整體上市;
——通過重組,重慶公司IPO出現井噴,2009到2010年期間先后有重慶水務、力帆股份、涪陵榨菜等近10家國有、民營企業股票上市,融資額超過300億元;
——通過重組,重慶一批資產質量較好的公司實現強強聯合,走上發展的快車道;一批ST公司起死回生,迅速恢復造血功能。
重慶啤酒、重慶百貨、渝三峽、渝開發……重組使重慶上市公司成為市場資金關注的焦點,重慶板塊被稱為“牛股集中營”。
黃奇帆先后為重啤集團引進英國紐卡斯爾和丹麥嘉士伯集團,兩次股權出讓換來40多億元現金,為重啤集團及其控股股東重慶輕紡集團的做大做強、戰略轉型注入了強勁動力。
曾是渝股龍頭的渝開發,2002年被ST,公司生產經營幾乎停滯。重慶市政府充分運用渝開發母公司的信用和資源優勢,以債務重組為核心,通過以股換債、債轉股、剝離不實債務等方式重組其2.5億元左右的債務,盤活其債權。多次重組后,渝開發2003年3月摘掉了ST的帽子。還有ST合成及其母公司西南合成制藥,黃奇帆力推其運用債務、股權、業務三位一體的重組方式,與北大方正集團實施股權重組和業務重組,使得合成總廠擺脫困境,扭虧為盈。
“ST股既害股市也害股民,但如果讓它退市、破產又會形成震蕩。最近這幾年,重慶有11只ST股被重組,變成貨真價實的好股票。”這些企業的重組,黃奇帆都傾注了心血。
蛟龍出海 重組大師初登舞臺
上海本地股高歌猛進式的重組,使黃奇帆開始進入人們的視野。在嘉豐股份、永生股份、電器股份等公司的重組讓人們耳熟能詳的同時,黃奇帆也獲得了“‘凈殼’上市操盤手”的美譽。
古人在評判書圣王羲之的書法時曾用“矯若驚龍”四個字,其意是:強勁有力又靈活多變,時常出人意料,而又無不令人嘆服。
黃奇帆在資本市場嶄露頭角,就讓人們見識到什么是矯若驚龍。
1994年9月,黃奇帆出任上海市委副秘書長。隨后幾年,他又先后兼任上海市政府副秘書長、市經委主任等要職。
從那時開始,尤其是從1997年到2001年他調往重慶之前的這5年,上海本地股的重組步入了一個高潮迭起、繁花著錦的階段——通過一系列超常規資本運作,上海有88家本地公司進行了不同形式的重組,上市公司獲得200億元優質資產注入,通過資本市場累計籌集資金1000億元,上市公司總市值在2001年底達到7000億元,相當于同期上海GDP總值的140%以上。
上海本地股高歌猛進式的重組,使黃奇帆開始進入人們的視野。在嘉豐股份、永生股份、電器股份等公司的重組讓人們耳熟能詳的同時,黃奇帆也獲得了“‘凈殼’上市操盤手”的美譽。他從實踐中總結、摸索出來的一套成功做法被媒體稱為“上海模式”,并在各地被廣為效仿。
在上海工作期間,黃奇帆關于重組的理論框架已初現輪廓。比如,為了更有效地推動上市公司重組,黃奇帆提出了重組必須遵循的三項基本原則:不能流失股東的資產、不能逃避債權人的債務、不能侵犯職工的權利。同時,企業重組必須由老股東、新股東、股民、政府、銀行等多方配合,按照市場規則原則進行。此外,他推動上海市政府制定了“三個傾斜”、“三個負責”的政策,具體說,就是優勢資產向上市公司傾斜,好的項目向上市公司傾斜,優惠政策向上市公司傾斜;進行重組的國資大股東應對“把真正的優質資產注入上市公司”負責,應對持有期在6個月以上的戰略投資伙伴負責,應保持收購較成熟的好企業和新建項目的適當比例,對資本負責。
這些有關重組的原則、政策、措施,都成為上海當年成功推動上市公司重組的有力保證。
2001年金秋10月。黃奇帆揮手作別工作和生活了23年的東方明珠——上海,揚帆西進,履新重慶市常務副市長,分管城市建設、國資、金融等領域。重慶,這個年輕的、我國中西部唯一的直轄市,拉開了企業重組、優化公共資源配置序幕。
創新不止 “世界是可以重組的”
黃奇帆認為,世界是可以重組的,它是一種世界觀,一種哲學觀,也是一種方法論。重組引導我們擺脫困境,幫助我們抓住機遇,推動我們更好更快地發展。
每次走進黃奇帆的辦公室,聽他面對面侃侃而談,記者都會產生一種錯覺——這不是一個身居高位的政府官員,而是一位思維縝密而又滿懷激情的學者。
——他記憶力極佳,隨口引用幾十個數字準確無誤;
——他邏輯性嚴密,脫稿演講三四個小時前后連貫、絲絲入扣;
——他創新能力超強,在很多人看來束手無策的問題,他往往能夠獨具慧眼、另辟蹊徑,使之獲得圓滿解決。
作為省級地方政府首腦,他對資本市場重組的研究之細致深入,絲毫不遜色于業內頂尖專家;他提出的許多創新性觀點,對我國資本市場的健康發展作出了卓越貢獻。
比如在重組過程中怎么防泄密、防內幕交易,這是一個全球性的難題。黃奇帆的觀點是,只有停牌才能防范泄密。我國以前通行的做法是一般停牌5天,宣布重組的停牌不能超過1個月。其目的是既防內幕交易,又保證投資者的交易權。黃奇帆認為,這個標準用于優勢公司重組是沒有問題的,但要套到績差公司重組上就值得商榷。績差公司重組往往涉及債權債務、裁員下崗、訴訟糾紛、資產剝離、資產處置等復雜而又必須解決的問題,沒有一年兩年是搞不清的。
為此,幾年前,黃奇帆向證券監管部門提出建議:績差公司重組一旦啟動,應允許其股票長時間停牌,直到重組完畢再復牌。監管部門采納了他的這個建議,因此重慶這幾年ST股重組,都有停牌半年甚至一年以上,直至重組完成才復牌交易的情況。黃奇帆認為,只有這樣做,才能防止上市公司重組過程中出現內幕交易,才能實現陽光作業。在這次全球金融危機中,美國通用汽車公司破產保護,停牌一年,重組完成后恢復上市的過程,也證明了這種停牌重組方式的合理性。今年下半年以來,國家在上市公司重組停牌時間的掌握上,明顯比以前靈活得多,而因重組停牌時間過短問題引發的內幕交易也明顯呈下降趨勢。
對于建立多層次資本市場,黃奇帆也有他自己的見解。今年10月27日,重慶股份轉讓交易所(OTC市場)正式開市運營,首批7家企業掛牌亮相。
黃奇帆在掛牌儀式上表示,希望該OTC市場成為公司上市前的一個培育平臺,同時,也探索垃圾股退出機制,成為企業上市前或退市后的一個中轉站。“它應該成為計劃上市公司的三板市場,要進A股市場的,先在OTC運轉兩年,有條件后可以進A股市場。第二,A股退下來,老百姓不能買賣了,但法人可以對它買賣的公司,這就退到了OTC上。換言之,OTC就是起到A股市場的升級板、降級板的作用。此外,還可以買賣債券,就是非股票型的各種票據、可轉債這一類。”
去年9月,黃奇帆首次提出了“世界是可以重組的”這樣一個頗具震撼力的觀點。
今年年初,在北大光華新年論壇上,他對這個觀點進一步作出闡述:世界是可以重組的,它是一種世界觀,一種哲學觀,也是一種方法論。重組引導我們擺脫困境,幫助我們抓住機遇,推動我們更好更快地發展。
從改革發展的前沿陣地上海,到西部開放高地重慶,黃奇帆,這個要用重組改造世界的追夢人,已經一次又一次突破了人們的想象力,他還將怎樣一次又一次地創造新的奇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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