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念真憶齊柏林 單純是最強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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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身而立是齊導一貫的姿態,巨大而堅毅。(圖/翻攝自公視 , 2017.07.16)

《看見台灣》導演齊柏林飛越台灣山巔、海岸,用鏡頭記錄福爾摩沙,以此推廣環保、永續發展等議題,被譽為「一代空拍師」。未料六月在花蓮勘景時不幸墜機離世,享年 52 歲。當初導演吳念真被齊柏林所感動,打破先前慣例,於《看見台灣》中無償擔任旁白,兩人結下深厚友誼。

齊導告別式已於本月 14 日舉行,吳念真和齊柏林交情甚篤,坦言若《看見台灣 2》再找他,會義不容辭再接旁白。本日(16)齊柏林告別音樂會上,吳念真也擔任引言人,他緩緩走上台,台上投影出齊導的身影, 挺身而立是齊導一貫的姿態,巨大而堅毅。吳念真說到:「這次以仰望的姿態看他,他依然像站在那裡。」每當有直升機飛過吳念真家上空時,他仍想衝到後院向直升機揮手,習如往常,彷彿齊柏林依然騰雲駕霧、凌空飛翔。

吳念真曾問齊柏林哪天飛過他家上空時可否拍一張照片給他,直到在齊導身後,才透過友人拿到這張照片。齊柏林熱愛飛翔、用鏡頭記錄台灣點滴,吳念真曾問齊柏林創作動機為何,他只回稱,很多東西他看了覺得感動、憂傷就想和大家分享。

齊柏林的作品問世,也曾有人批評,吳念真當時只說:「我告訴他不要裡流言蜚語,你太單純了,很多毛病在我們中間流行,台灣人常用有限的認知猜測不理解的事。我跟他講忘記這些吧。」

齊柏林是如斯單純,被評價就容易往心裡去,但他也有非常童稚、純粹的一面,吳念真在引言中多次提到齊導的「單純」,這個性格塑造他真誠的一面:「他是非常單純的人,第一次看到初剪影像,看到原住民小朋友登上玉山,我只告訴他你好殘忍,讓這麼小的孩子爬高山。但我看到小孩在山巔唱歌時,我眼淚就流了下來。齊導也很感動因為他很單純。看到小朋友拿起國旗他又哭出來,好感動一句一講就講了四遍。」

如今憶起齊導,吳念真又想起了那群在山上高歌的小孩「原聲合唱團」,「 單純但穿透力超強,真實真的是最強大的力量。 」

當「原聲合唱團」孩子們唱著齊柏林最喜歡的那首歌〈乘著氣球上天空〉,童音悠悠揚揚,「越過雲朵,飛向任何地方。」他們曾在玉山上唱歌,被齊柏林拍進鏡頭之中,背後銀幕畫面,時而秀出齊柏林的身影,飛機時而穿天入雲。

過去,孩子們站在玉山,如今,他們和吳念真都站在齊柏林的肩膀上,繼續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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