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林伊斯威特在超級杯的克萊斯勒廣告中說,現在美國正打完上半場的比賽,雖然落後,但還有下半場比賽可以拚搏。
但《MarketWatch》專欄作家 Paul.B.Farrell 認為,對華爾街及被他們信賴的突變資本主義來說,這比較像是延長賽,甚至是驟死賽。
美國現在的經濟現況已經失序,創造出更多的不平等,情況甚至比1929 年時還糟糕大蕭條之前還糟。更糟的是,克林伊斯威特的說法,在美式足球場上比較適用,拿來比喻華爾街與政治都不怎麼恰當。
忘調民主及選票吧。現在很清楚的一點,是美國政治把持在億萬富翁的手裡,人民的選票一點都不重要。超級富豪兩邊都下注,無論誰當選,他們都能夠獲利。
這是一場戰爭,是一個無政府狀態,一場失控的經濟戰爭,已經讓美國最富有的 1% 人在過去 30 年間取得 265%的財富成長,而其餘 99% 的人財富沒什麼增長,從而扼殺了中產階級。
如果這是一場戰爭,那麼對人民來說,敵對的一方是誰?不是政客、也不是遊說者,也不是經濟學家,他們都只是超級富翁的傭兵。對手有不是單一超級富翁,是富翁們的集體意識,它告訴富翁們該怎麼想、該怎麼做。
亞當史密斯稱這叫做市場看不見的手,不過他1776年關於資本主義的說法,被艾茵蘭德的想法顛覆。蘭德極端的個人主義的想法,被超級富翁奉為圭臬。
她的小說《源頭》中的角色 Howard Roark ,是個極端的個人主義者,由於他參與的建築計畫被迫跟二流競爭對手的想法妥協,他直接在深夜將那棟大樓炸個灰飛煙滅。
這如同當今資本主義的最佳寫照。蘭德的意念深入大家的集體意識,左右者超級富翁的決策。這種變種的資本主義,與史密斯一開始的想法漸行漸遠,也讓富人受惠,而不是創造出一個提供大家平等機會的經濟體。
蘭德的個人主義,讓美國遠離了它的核心價值,讓大家被貪婪自私的病毒入侵,變成了一個「隨人顧性命」的世界。所幸美國人還有克林伊斯威特,所幸美國人還有下半場,如果尚未為時以晚的話。